湖边有芭蕉叶,巨大如伞。
开山刀挥过去整株倒下 , 夏蝉取了数把蕉叶,将绳子绑在腰上,挑眉看着刚才拦她的年轻男子:“拉我一把,可以吧?”
他还没从刚才的一幕反应过来,但是夏蝉已经将绳子塞到他手里了。
众人也都看傻眼了,娇弱得拿不动包袱的夏家二小姐居然挥刀劈蕉树 , 若不是亲眼所见 , 真不敢置信啊。
这会儿夏蝉已经铺好几片蕉叶 , 吸口气踩着跑出去 , 还好 , 承受面积大她又轻盈 , 沼泽只是晃荡了下并没有吞噬她。
如此类推往前铺了几片 , 靠近夏全她趴在上面伸长手 , 刚好能够着。
夏全陷在那里动弹不得 , 她提着他的肩头用力一拔,生生就将他从沼泽中拔了出来。
“拉我回去。”沼泽感应到了重量 , 开始想吞噬她了。
众人回过神来 , 赶紧合力将她拖了回来。
夏全吓坏了,一拉上来哇地一声就哭了。
刚才那年轻男子凑了过来:“小蝉。”
夏蝉没时间搭理他:“我现在要带我弟回去,不重要的事晚点再说。”
阮氏还在家里心急如焚地等着,赶紧带人回去她才会安心的。
她以为阮氏看到会心疼得不行,谁知道阮氏却拿起一边的树枝,狠狠地就往夏全身上抽过去,一边哭一边骂:“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呢?我叫你看着你三姐,你偏要跑出去玩,叫你玩,那地方能去的吗?”
“娘。”夏全呜呜地哭着 , 伸出手,手心里有个沾满了污泥的蛋:“那里有鸭蛋 , 蒋婶说娘的眼睛用蛋敷一敷才能好。”
阮氏一听,再也下不了手,也忍不住就抱着夏全呺号啕大哭:“娘宁愿眼睛瞎了,都不要你出事啊。”
夏蝉鼻子也觉得酸酸的:“娘,不哭了 , 你眼睛不好呢 , 我去打点水来给夏全洗洗身子。”
提了水回来 , 夏全在外面洗着身子 , 她拿出眼药水给阮氏清洗眼睛。
那双眼睛真的是惨不忍睹啊 , 夏蝉看着都觉得痛 , 如果真再不好好清洗治疗 , 真会瞎掉的。
“娘 , 会有点痛 , 你得忍着。”
小全洗净了泥进来,肚子咕咕叫 , 可是却一声不吭。
阮氏柔声地道:“小全乖哦 , 饿了就喝点水,一会娘把鸭蛋烤熟给你和姐姐吃。”
“娘,小全不饿。”
夏蝉看了他一眼,才四岁的孩子,懂事的真是令人心疼。
给阮氏清洗好眼睛敷上药,又撒了些药粉在额头磕伤的地方:“娘,你在这里看着妹妹,一会你和妹妹多喝点水,我出去找些吃的。”
水里兑了点葡萄糖 , 多喝些对她们有好处。
阮氏现在也只是强撑着而已,如果再不好好休养 , 势必很快就倒下的。
每天族里都会给各户分发一些口粮,一人果腹都不够,何况是四张嘴,她得去找些吃的才行。
虽然空间里什么都有,但是人心难测 , 低调才能驶得万年船。
这个山窝窝的地方 , 地势坑洼不平 , 杂草丛生林木茂盛 , 还有成片的竹子和一个大湖 , 湖水上的野鸭子半点也不怕人 , 成群结伴地在湖水里嬉戏 , 远处的沼泽芦苇丛里 , 处处都是鸭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