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微儿却是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二小姐,不用。”
“可是我听说他似乎总是来找你啊 , 微儿,无妨的,别为了这些小事而伤神。这一次玻璃宴的商务合作,你最清楚我们中州现在赚了多少的钱。”
接下来大动水土工程的钱也有了,要造房子就好好地造 , 要建防卫就好好的建 , 繁荣的地方就是一块肥肉 , 总会叫人惦记着想吞下。
西戎那边 , 还是得防着 , 一点都松懈不了。
“真不用 , 二小姐 , 这些事我也会赶紧解决的。”
夏蝉拍拍她的肩头:“好吧 , 但是我把话搁这 , 你需要我什么帮助,你只管说 , 不要一个人担着。”
金微儿好生感激 , 用力地点头:“好,我知道的了。”
“行,那我今天早些回去吧,我娘明日就要回京城了。”
想回去多陪陪娘,算一算,她要好久才能再见到娘。
虽说秋冬之季不是农忙时刻,也相对比较闲,可是中州是真的很多事,她也走不开去京城看望娘亲。
时间真是过得快啊 , 一转眼娘都在中州呆了几个月了,感觉像还是昨天的事一样。
她纵有不舍 , 却也还是不得不让娘回去的。
在空间里拿了鱼与一些家禽出来,里面的东西放得越久,灵气越发的盛,也比外面的好吃很多。
绕到市场去,又买了些青菜之类的。
人家都不肯收她的钱 , 她直接放下拿了菜就走。
在门口整理了一下心情 , 挂上轻松的表情这才入内。
“娘 , 我回来了。”
“今儿个这么早啊。”
“娘 , 怎么一院子的衣服啊?”满满当当都是 , 挂得跟布坊一样。
“趁着今天天气好 , 娘把你和妍儿的衣服都拿出来 , 该洗的洗 , 该晒的晒 , 这会我把薄的放一个地方,厚的放一个地方 , 天气冷了你们就方便找出来穿了。”
娘的心 , 永远都闲不下来,不是为她们操心这些,就是为她们忙碌那些。
阮氏低头折叠着刚收下来的一堆薄衣服:“这些我就放角落里去,等明年天气暖了就可以拿出来穿。”
“娘,你有白头发了。”好像还不少呢。
娘的头发披散着,还微湿,这一低头的她就看到了,黑色的发丝里,夹着一些灰淡的 , 还有好些银白的。
阮氏一笑:“这有什么啊,娘这个年纪 , 有白头发是正常之事。”
“可是大伯母比你还年长呢,也不见她有啊?”
“人啊,上了年纪,都会有的,谁都一样。”阮氏并不在乎。
可是夏蝉却鼻头一酸:“娘,是你操心得东西太多了 , 你太累了 , 你答应我 , 回到京城之后好好养着身体 , 有什么办不了的事 , 你就跟张云庆说 , 他会办好的。”
阮氏笑笑:“好。”
“娘 , 你还年轻 , 考虑考虑我跟你说过的事吧 , 你一个女人要顾一个家,真的很累的 , 张云庆他挺好的。”
她不去管张云庆是什么身份 , 只要对娘好,那就好。
她说得认真,阮氏叹了口气,也没有再敷衍她,转身轻拍她的背:“小蝉,娘知晓你是为了娘好,你爹已经死了,我不能让你的弟弟抬不起头来啊。”
“这,这怎么会呢?”
“会的,她是你爹爹唯一的儿子 , 你爹爹这个人最要脸面的了,肯定不会想要他的儿子改口叫别人父亲 , 再说你弟弟现在也去学堂,现在的孩子,也是懂得多了,若是被人笑了,心里不舒服 , 也许一辈子都郁闷的。”
“娘 , 弟弟那边若是心理有什么问题 , 我来开导他 , 我爹都已经死了好几年了。”
“他死了 , 娘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性格 , 所以这事啊 , 以后也不说了 , 免得你祖母知晓了也不高兴。”
夏蝉才不管夏老太太高不高兴呢 , 她只想要娘幸福就好。
可是娘不想再谈,再说下去只怕又会不高兴地收场 , 那真是没有必要。
明天就要回去了 , 她想让娘开开心心的。
“娘,今晚我给你做饭。”
“好啊。”阮氏也高兴地应:“一会娘给你打下手。”
“不用,今晚娘什么都不要做,我一个人来做饭。”
看到小桌上放着的梳子,拿起给阮氏梳着发。
阮氏眯起眼,笑得有些合不拢嘴。
“小蝉,明儿个早上商队就出发吧。”
“嗯,是的,我把要送京城的东西都放在商行了 , 到时回到京城后他们会送到家去的。”
“好,娘的小蝉做事 , 从来都不让娘担心的,小蝉啊,若是你爹爹知晓你现在这么有出息,这么能干,他都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一说他夏蝉就反感 , 放下了梳子:“娘 , 我去做饭。”
“去吧。”
阮氏把薄的衣服收拾好 , 也想着赶紧把厚的收下来。
中州的冷天 , 也马上就要来了 , 两个女儿这么忙 , 她不能留在这里照料 , 那就先把力所能及的事先办好。
知晓娘明天一早要回京城 , 舅舅和舅母都回来得早 , 看她在灶房忙着,也都进去帮忙的。
“娘。”夏妍也回来了。
阮氏笑呵呵的:“你们可真是 , 今儿个回来得早。”
“是啊 , 娘,我带了些炒栗子回来,你尝尝。”
夏妍不是个多话的人,放下东西很自觉进灶房来帮忙:“舅父,舅母,这里交给我来做就好了,你们出去说说话吧。”
“姐姐,我来吧。”
“不,今晚我来做饭。”
“行 , 那我帮你打下手。”
挽起袖子就开始洗菜,夏蝉看到她手腕边 , 细细密密的伤痕心就好生的痛。
每一道,那都是为了她而割的。
“姐姐,锅热了。”
“好。”夏蝉用力吞下心疼,认真地做着菜。
洗了菜夏妍又来烧火,夏蝉在锅里加了水 , 让鱼慢慢炖入味 , 看着妹妹那被火映得亮堂堂的脸 , 也只有些微微的红意。
“妍儿。”
“怎么了姐姐?”
“你太瘦了 , 中州的冬冷起来 , 也是很极冷的 , 我明日叫人天天给你做补汤 , 你可得喝 , 明年我可是要带着你回京城的 , 要是太瘦了,我无法跟娘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