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苗州城也大,多她一个不多 , 少一个也不少,伸手也许就能解救她水深火热的一生,何乐不为呢?
夏蝉点头了:“好,我要把南化的事处理了才回苗州,到时你跟我一块回去。”
姜紫云一听,喜得咚咚地给她磕头:“谢谢二小姐 , 谢谢二小姐 , 二小姐的大恩大德 , 紫云一定铭记在心。”
“不必如此 , 去了苗州城 , 也许会比这里更累。”
她很认真地说:“紫云不怕累 , 也不怕苦 , 只想着命运不被人贱踏。”
这女孩倒是挺特别的,夏蝉问她:“你是不是识字?”
“二小姐 , 紫云的父亲曾上过几年私塾 , 前些年光景好的时候,父亲也教过紫云认字。”
“挺不错的 , 好吧 , 即然你不回去了,那就帮我们收拾一些东西,我们现在还得去村里看看。”
和江御医,护卫三人又到村里去,处处看了一下,月上中天这才回到住的地方。
紫云把一切都收拾得很好,还弄得干干净净的,让几人一回来就能休息了。
是个聪明的女孩,带到苗州城去 , 往后肯定会比留在南化好的。
疲累地躺下想起阮盛和说的事,那梁君子和史文敬也是这两天到苗州吧 , 等她回去估计他们已经走了。
罢了,有些事真的是讲缘份的,强求不了。
一大早又和江御医去,那村里又更多人咳嗽了,饮用水 , 吃的还有环境都大概看了一下 , 都有点问题。
第三天村里养的狗啊 , 鸡开始死 , 更是人心惶惶了。
不过苗州城也派了更多的护卫过来 , 她索性把村给封了 , 叫大家蒙着鼻子感少传染。
死的鸡狗也不葬了 , 直接放火里烧掉 , 用过的衣服 , 一些生活用品也烧了。
全村的人,几乎无一幸免了 , 全村一直笼置在剧烈咳嗽的阴影中。
江御医也叫来了几个新收的弟子一块帮忙 , 支起大锅熬着各种药,但却似乎没有什么效果一样。
夏蝉让护卫做好防备,日日消毒,戴好帕子蒙住口鼻,尽量不要跟这里的村民接触,若是有什么不适立刻报备。
心里也做好了一个准备,如果真的查不到源头,这里严重得又治不了,也只能放弃了。
除了这个村外 , 所幸别的地方还算是平静。
有些症状较轻的,她索性就在空间里拿出药来对症而下 , 边治边观察。
还有饮用水也全部不给喝村里的,直接外面送进来,她还倒了些灵泉水下去加强他们的抵抗力。
慢慢地逐渐好转了一些,症状轻的也不怎么咳了,还可以帮着照顾们的家人。
“夏小姐。”护卫气喘吁吁地跑来:“快去看看 , 在喝水的上方发现尸体 , 还有很多死老鼠。”
“走 , 带我去看看。”
一去看还真是 , 可能是刚葬下不久 , 只一张破席子卷着 , 先前一直大雨被水冲了出来 , 被大雨冲出来的 , 尸肉腐臭还有老鼠虫蚁在噬咬。
“快挖个地方葬了 , 远离水源,葬深一点。”
忙完一切回到住的地方 , 看到了姜紫云的大伯和大伯母在等着。
“二小姐 , 我们特地来谢谢你的,是你救了我当家的,也救了我们家。”
“不必如此客气,你要知道不是什么所谓的相冲,别再那样听人胡说八道了,也别用以前的那些土方子,伤了病了就得去看大夫,南化的不行就去苗州城看。”
“是是是。”他们连连说是。
江御医很好奇:“我看看你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
老者拉起裤管让他看,他感叹极了:“好得挺快的 , 回去还得好好休养。”
“是是是。”
两也是连连应着,你看看我 , 我看看你,似还有话要说。
夏蝉忙了一天也累了,直接问他们:“还有什么事你们就直接说吧。”
妇人打起笑开口了:“二小姐是这样的,我们也知道错了,这事也不能怪紫云 , 我们是来接她回去的 , 她也在这里打忧了二小姐多日 , 不能再麻烦二小姐了。”
“我不回去。”姜紫云从里面出来 , 小脸绷得紧紧的。
那妇人瞪了她一眼:“紫云 , 别耍小脾气 , 人家夏小姐可是个大忙人 , 快听话跟我们回家去。”
“她不回去就不回去吧 , 我会将她带到苗州城的。”
妇人一听就急了:“啊 , 这怎么行呢?紫云只是一个女孩子,你把她带走 , 我们可不放心啊。”
说罢还用手肘撞了撞那老者 , 示意他赶紧说话。
老者也赶紧说:“二小姐,你有所不知,她是我亲弟弟唯一的血脉,若是她跟着你走,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怎么跟她死去的爹娘交待?”
姜紫云吸口气忍着泪说:“句句说得好听,你们想让我回去,也就是想我继续替你们干活罢了,我知道你们还想着把我卖给人家做媳妇收一笔聘礼。”
妇人面子上过不去,赶紧喝斥:“瞎说,大伯大伯母可是为你好。”
夏蝉不喜欢这个恶俗 , 这真是要不得,她接管这里 , 她就得把这些恶习给废了,这样也能少很多人间悲剧。
也没耐性跟姜紫云的伯父伯母说大道理,直接说:“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她现在想去哪里,她自己决定就行 , 你们把她叫回去打什么算你们心里清楚 , 我可告诉你们哦 , 现在苗州的规矩就是男婚女嫁 , 不得强迫 , 若有发现从严处置。”
一番严厉的警告 , 让他们脸色难看极了。
“好了 , 你们回去吧 , 我累了要休息了。”人啊 , 不能太贪心,现在捡回一条命也该要知足一点 , 月满则盈 , 水满则溢。
传染病的事终于可以歇口气了,刚回房喝了口水就传来了敲门声。
“二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是江御医的声音,她起身开门:“进来吧。”
江御医满眼惊叹:“二小姐,你给那伤者用的是什么药,端的是神效啊,老夫随军也多年,见过许多感染的,也是无药可治束无策。九殿下曾经受伤,老夫也是无能为力 , 最后张先生告诉老夫,是二小姐你治好了九殿下 , 原来二小姐才是神医啊,还请二小姐能指教一二。”
“江御医我哪是什么神医啊,只是略懂些皮毛罢了,我只知道感染发炎要用青霉素,还有消炎药 , 这些可以做出来的。”
江御医喜道:“如果真能做出来 , 那就太好了 , 这样一来也能感少战场上将士的伤亡啊。”
江御医可是医者仁心啊 , 夏蝉也不藏私:“我们回了苗州城就来着手试试看能不能做出来。”
也许会成功 , 也许会失败 , 毕竟医药这些事是很严谨的。
然而不努力一试 , 永远触摸不到成功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