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了进去,里面依然理青葱绿郁 , 花香袭人,像是进了百花园子一样。
进了大厅,陈设还如旧。
丫头上了茶,素王妃关切地问着她在中州的事,她也是一五一十地跟她说。
夏蝉一直也在寻思着 , 要怎么跟素王妃说小谷的事。
唉 , 可是素王妃好像对她在中州打仗的事更有兴趣 , 一时之间她也不好提。
“王妃 , 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素王妃往外看:“熙儿呢?他不是说中午会赶回来吗?怎么这个时候还没回来啊。”
“宣王现在还未到。”
“那 , 再等等吧。”素王妃说:“小蝉饿了么 , 先吃些糕点 , 熙儿他最近可真是忙得不得了 , 我都好些天没有见到他了。”
“我不饿呢。”
这时一个小丫头进来 , 俯身小声在素王妃耳边说了句话,素王妃的脸色却变了。
夏蝉便说:“素王妃 , 我今日过来 , 一是来看望你,还有一件事,还请素王妃你能成全。”
素王妃挤出笑,客气地道:“小蝉你何必这般生份,只管说便是。”
夏蝉也不想拐弯抹角的,很直接地跟她说:“我想跟你讨个人,能不能将小谷的卖身契给我,小谷跟着我去中州,跟着我也是出生入死的 , 在我的眼里,她不是奴婢 , 她就像我的妹妹一样。”
她想应该不难吧,西山庄园里那么多的丫头,其实不差小谷一个。
素王妃也很爽快:“自然是可…。”
她还没说话,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给打断了。
“不行,我还想着小谷来侍候我呢,怎么能给人呢?”
夏蝉抬头一看 , 瞳孔都不由自主地放大。
门口一个衣鲜光亮的女子 , 头上珠翠萦绕 , 让两个宫装婆子挽扶着进来 , 居然是失踪的姜紫云。
让夏蝉震惊的并不是她会在这里 , 而是她的肚子。
那肚子大如箩筐般 , 不是傻的都能看得出是身怀六甲。
“谁让她进来的?”素王妃咬着牙 , 有些气恼地站了起来。
姜紫云抬手掠掠发 , 却笑道:“母妃 , 你这样可就不太妥了,怎么说夏蝉也是我的故人呢,故人来我怎么能不出来相见呢?”
“谁是你母妃。”素王妃气得身子都有些发抖。
胡嬷嬷赶紧持住她 , 小声地说:“王妃 , 可莫要激动,别又晕了过去。”
“小蝉。”阮氏站了起来:“我们走。”
“阮夫人,来都来了,怎么这么急匆匆的走呢。”姜紫云笑眯眯地说:“难得二小姐过来,我今儿个可得好好招待谢谢二小姐才行啊,要不是二小姐,我和阿熙也不会这么有缘份走在一起啊,难得又相见,怎么说都得好好叙叙旧才行啊 , 紫云还有很多话想要跟二小姐你说呢。”
这话,可真是想气得人吐血啊。
“你 , 你还有脸在这里。”
夏蝉还没气呢,小谷就气得不行了:“姜紫云,你个不要脸的,用卑鄙的手段来破坏二小姐和九殿下,你还差点害死二小姐 , 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放肆。”姜紫云脸色一冷 , 怒喝了起来:“一个小小的狗奴才 , 居然敢唤我的名字 , 张嬷嬷 , 给我掌嘴。”
扶着她的一个嬷嬷听了 , 立即就过了来 , 脸带凶光抬起手就要狠狠地给小谷扇巴掌。
夏蝉伸手轻巧地捏住她的手:“未免也太不把我夏蝉放在眼里了吧 , 我的人 , 我可以骂,我可以打 , 还轮不到别人来作主。”
“夏县主 , 如今姜小姐可是九殿下的侧妃,肚子里怀的可是九殿下的孩子,当今圣上的样皇孙,你可得放聪明一点。”
“我一向就不喜欢小聪明,都给我听着,谁要是敢动小谷一根寒毛,我夏蝉,必双倍还之。”
她才不管那些官僚的一套,惹她不痛快 , 她谁面子都不给。
那张嬷嬷看向素王妃,企图想让素王妃说二句话 , 可素王妃只是冷着脸:“你们还不下去,在这胡闹什么,我说过没别的事,不要到我跟前来晃。”
她是一点都不想看到她们,尤其是姜紫云。
“母妃 , 你这是宁愿护着一个外人 , 也不愿意护着我啊 , 我肚子里 , 可是你的金孙啊。”姜紫云有些忿然不平的。
素王妃却咬着牙说:“你滚 , 我不是你的母妃 , 你不要叫我。”
“母妃你忘了 , 这可是父皇这么安排的啊 , 现在皇上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素王妃给气得有些站不稳 , 夏蝉上前去,一手按住她的肩头:“素王妃 , 何必为了一个贱女人这般较真。”
素王妃的战斗能力 , 真的是很弱啊,轻易地就能被人骑在头上,跟周贵妃可真是比不上。
在周贵妃的眼里,像姜紫云这样的蚂蚱,只怕早就按死了呢。
“夏蝉,你居然敢说我是贱人?”姜紫云怒得瞪大了眼睛,像要吃了她一样。
“你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应该这里的人都知晓,你觉得哪一样能光明正大的。”
“不管过去怎么样 , 可是现在,我肚子里怀的是赵熙的孩子 , 夏蝉,这一点你永远都做不到,你的身体伤了,你一辈子都生不了孩子,你就是个没用的女人。”
这话让阮氏气得够呛的 , 脸色都发白了。
“小谷 , 照顾好我娘。”
唉 , 她娘和素王妃都是一个样的 , 除了生气气坏自己的身体外 , 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往前二步走近姜紫云 , 不屑地俯视着她。
身高不用太高 , 能把讨厌的人看低 , 那就可以了。
姜紫云有些害怕 , 心里发毛:“夏蝉,你想干什么 , 我告诉你 , 要是你敢动我一根寒毛伤了孩子,皇上必诛你九族的。”
“好厉害,说得似乎皇上是你的棋子一样,你想让他做什么决定,就能做什么决定,姜紫云,你爹曾是教书先生,可有跟你说过一句话,君心莫测。”
姜紫云脸一红:“虽然我出身贫寒 , 可如今,我却比你更好。”
“我说你贱呢 , 是因为你做了各种见不得光的事,你可以喜欢赵熙,这是你的自由,但是你私下勾结太子,给我下药害死了多少的人 , 姜紫云,你晚上就不会做恶梦吗?你就不怕他们投胎来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