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谷来找到了她,脸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小伤 , 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像核桃一样。
难过地哽咽着:“二小姐,是我对不起你。”
“小谷,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二小姐。”小谷呜呜地哭:“周嬷嬷叫我跟你说要防着姜紫云,我就没放在心里,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发生。”
“跟你无关的事,小谷 , 你不必自责。”
“二小姐 , 若是我说了 , 我们都有了防心 , 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 , 昨天晚上姜紫云肯定对九殿下做了手脚的 , 江御医说肯定是下了药 , 不然以九殿下的酒量和品性 , 绝对不会有这般事发生的。”
“有些事要来 , 你挡不住我也拦不住,小谷 , 我现在身体好累 , 头也痛,我不想说这些好吗?”
她的头,真的是隐隐在作疼了。
小谷看着她疲累的脸,也是心疼极了:“好,二小姐那我不说了,你看,你的腿又出血了,二小姐你得让我给你先止止血。”
夏蝉点头,跟着她进了帐房。
她的药虽好,灵泉水再有特效 , 可是在山顶的天气实在太恶劣了,腿上的伤一直难全愈。
若不是昨天晚上小谷给她上了药 , 今天只怕会发炎。
如今裂开了,还有些血渗了出来,染得棉裤也血迹斑斑。
小谷看得心疼万分:“二小姐你看,可痛了吧。”
“不痛。”
“怎么可能会不痛呢?”小谷抬起头,一脸的内疚:“二小姐 , 你骂出来吧 , 要不你哭出来这样心里会痛快一些 , 江御医说了 , 很多事不能蹩在心里 , 那样不好的。”
“真不痛。”
她想笑 , 可是挤啊挤 , 怎么也挤不出来。
“二小姐 , 你不要笑了。”小谷也看不下去 , 一咬牙道:“二小姐,不若把姜紫云送走吧 , 送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你以为送走了 , 就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了吗?小谷,自欺欺人我做不到。”
“可是,那要怎么办呢?要不然二小姐你也别当姜紫云一回事,你和九殿下还是好好的。”
夏蝉长叹一口气:“小谷,不可能的,虽然他贵为殿下,也封了宣王,三妻四妾平常不过,但我是不会要这样的生活的。”
可是要怎么处理 , 要怎么去面对,抱歉 , 她现在真不知道,脑子现在乱糟糟的。
一包扎好她又出去练兵,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今天有多苦多累,明天就有多少生存的机会。
她不怕他们对她怨言,往后他们会知道 , 这不是一件坏事。
累到脑子都罢工 , 那样就不会头痛了。
入了夜 , 她也不想回。
上官诩看不下去了:“夏蝉 , 你再这么练下去 , 大家都要废了 , 现在不早了 , 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嗯 , 好的。”她乖巧地应。
他满腹担心 , 想说些什么,可是还是叹了口气道:“我陪你一块回去吧。”
“不用。”
“我正好也要回去。”
两并肩而行 ,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快走到住的地方 , 却正好看到有诸多的人从马车里下来,簇拥着的一个衣鲜光艳的年轻男子往里走,上官诩先说了一声:“是小敬子,只怕是奉皇上之命,前来催九殿下回去的。九殿下刚到中州没二天,圣上就派人来宣九殿下回去。”
夏蝉不语,上官诩看了她一眼又道:“夏蝉,如今也不多事了,我相信我也能将余下的西戎人赶出中州 , 你若想回京城便回去吧。”
她想都不想便道:“我不回。”
“夏蝉…。”
她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别说了,只要还有一个西戎人在中州 , 我的任务就没完成,我就不会走的。”
赵熙应该在她的房间吧,她看到小敬子被人带着往那走。
转身要走,隐隐约约听到小谷的房间里传来吵架的声音。
她也不想管,杨大娘小步跑了过来:“县主你可回来了 , 快去看看小谷和姜姑娘吧 , 她们都要打起来了。”
“我不想理会。”
“县主 , 去瞧瞧吧。”杨大娘好生无奈:“两个都是你亲近的人 , 我们也劝不得 , 也不知要怎么劝啊 , 都争吵了很久了 , 要是再打起来可怎么好啊。”
她闭上眼 , 不想理。
可是她也知道 , 向来没有主见又柔弱的小谷是因为她才会这样的。
揉揉胀痛的头,她还是朝小谷的房里走了去。
在门外就听到大谷愤怒的声音:“你没说清楚休想走 , 姜紫云 , 昨天你肯定是在九殿下的酒里做了什么手脚,要不然九殿下怎么可能这么糊涂。”
“小谷,你有病是不是?你再瞎说你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花你的脸。”
“你别否认,昨天二小姐一吃了东西就睡,连带着我也睡得沉,我怀疑那安息香有问题,我已经拿去给江御医查验了,前些天二小姐身体一直不适,我估计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姜紫云心虚,却又凶巴巴地瞪着小谷:“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 , 你心里最清楚,我冷静的思来想去 , 就是你,我们去南龙峡谷后二小姐的身体就再也没有什么意外了,你怎么解释?”
“小谷,你一个愚笨的下人,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再这样含血喷人 , 可不要怪我不念旧情对你不客气了。”
小谷气愤得不行:“二小姐的身体是极好的 , 一般的风寒风热 , 都不至于这般反反复复的 , 后来二小姐跟着将士们吃大锅饭 , 身体又好了 , 姜紫云你是存什么心 , 你是想害死二小姐是不是?二小姐可是上战场杀敌啊。”
杨大娘一把推开门:“你们别吵了 , 外面都听见了 , 二小姐来了,你们有什么事跟二小姐好好说。”
姜紫云立马就叫屈:“二小姐 , 小谷她含血喷人。”说罢又呜呜地哭:“我失了清白 , 我都够可怜的了,你们不同情我,还都这样逼我,是想我让死吗?”
“你倒还不如就淹死在河里算了呢。”小谷气得牙痒痒的。
以前她是猪油蒙了心吗?怎么就看不出姜紫云这么有心机呢。
现在想来,以前那些事也不是无迹可寻的,九殿下责备得并没有错,她就是太粗心了,她也太相信姜紫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