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看 , 周家家主用的碗可真好。”
白瓷上素描梅花,高雅清傲,像山水画一样,一看就是不菲之物。
“一会你和小全把肉和汤吃了,把碗送回去。”
阮氏一会也回了来 , 一身的疲累 , 不过神色也是轻松了许多。
“娘 , 我烧了些水 , 一会你洗个澡吧 , 会舒服一些。”
“娘用冷水擦擦就好,费那柴火干什么?”
“你身子骨弱 , 少碰冷水比较好。”
“娘最近觉得比以前有力气得多了 , 可能也是粗活做得多了 , 娘以前可不敢想能搬得动那么大的石头。”
是因为那泉水吗?不过这二日她去那泉水那儿 , 都是空空如也,估计上面的动物喝。
似乎瘴毒后 , 泉水就停 , 那野鸡野兔也是在泉水边捡到的,是巧合呢?
躺着休息一会阮氏上了来:“小蝉,怎么了?”
“没事,有些头痛,睡一会也许就好了。”不好她就吃药,反正空间里有很多药。
“娘给你揉揉。”
“不用,娘,你也劳作了一上午,辛苦了,你也歇一会吧。”
阮氏哪里舍得让她痛着,让她躺在膝间 , 双手给她轻轻揉着。
“娘,你不累吗?”
要辛苦劳作,还这般悉心照顾儿女。
“不累。”
夏蝉睁开眼睛看着她:“娘 , 等种好田了,你好好养着,不用你出去做粗活了,我会搞定的。”
“说什么呢?”阮氏温柔地笑:“等分好了田,娘在外面劳作 , 你和弟弟妹妹呆在家里就好 , 也不用你这么辛苦了。”
阮氏的手娇小 , 磨得处处都是粗茧 , 但是让她觉温暖极了。
“看着娘作什么?快闭上眼睛睡一睡。”
“嗯。”
她闭上眼睛 , 阮氏揉着她的脑门 , 让她好生的舒服 , 迷迷糊糊的还真睡着了。
梦里 , 似乎又回到了末世。
她有次出任务头受伤了 , 有好几天的假期,忽然就想回去看看。
她的妈妈带着小男孩在玩球 , 球踢进了林子 , 她捡了还给那小孩。
她的妈妈过来,笑着跟小男孩说:“你看,阿姨给你捡了球,你要说什么啊?快跟阿姨说谢谢,要做个有礼貌的好孩子,等你爸爸下班了,我们去看电影,吃大餐。”
阿姨?她瞬间给击倒了。
她的妈妈居然不认识她,呵 , 她觉得她的存在,就是一个笑话一样。
见她不走 , 于是她的妈妈就尴聊二句:“你也喜欢孩子吧,我们家浩浩啊,可是我们的心肝宝贝,多可爱啊。”
她嘎涩地问:“你只有一个孩子吗?”
她的妈妈说:“是啊,我就这么一个孩子。”
她笑了笑 , 转身就离开了。
原来不被爱的存在 , 可以装得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狠 , 真的很狠 , 她承认她被伤到了。
自此之后 , 她没有再去找过不该找的人 , 也没再想过。
她睁开眼睛 , 阮氏闭着眼打瞌睡 , 可是手却下意识 , 有一下没一下给她揉着。
忽然心里有些酸,眼也有些涩涩的。
母爱这种东西 , 杀伤力真的是很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