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型弹射木箭太好用了,她找上官诩商量一下 , 让人多做一些,这虽然杀伤力不是很强,可是却能打乱他们的阵脚。
回头吃早饭都挺晚的了,可是一听说廉舟带着人回京城,她赶紧搁下碗骑上马就追。
在城外的山上就看到了山脚下的他们 , 赶紧在空间里将酿好的灵泉水取出来放在马身上驼着 , 又取了几坛水和一些果子。
廉舟他们听到了马蹄作响 , 见是她便停了下来。
“二小姐 , 你不用送我们了 , 我们现在就回去 , 二小姐 , 我在京城等你凯旋归来。”
夏蝉一笑:“你这孩子也真会说好话的 , 好 , 来,这个拿着。”
把马上的东西都给他:“这两坛酒是我自己酿的 , 还有这几个竹筒里装的东西 , 全都是给你们家主的,廉舟,回去帮我谢谢你们家主,他的礼物很好,我很喜欢。”
“二小姐,这,不用礼物了吧。”
“必须的,相信你们家主收到也会很高兴的,路上小心上些看顾别打烂了。”
廉舟用力地点头:“好的二小姐。”
“你可真棒啊 , 年纪小小的就敢走这么远的路,廉舟 , 这些果子给你们吃。”她将布包着的果子给他:“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的,你们匆匆来匆匆走,都没有时间和东西来招呼你们。”
廉舟心砰砰作跳,有些骄傲又有些高兴。
二小姐把他当成大人,他是激动啊。“二小姐 , 我也想上战场 , 跟着你打仗。”
她是他见过最厉害的女子 , 没有之一。
“呵 , 男人有志也是好的事 , 不过能不打仗 , 最好就不要打仗 , 好了 , 我也耽搁你们了 , 一路回去多加小心。”
“是,二小姐。”
廉舟又叫人赶路 , 走了好远回头看 , 还能看到她骑着高高的白马站在那儿远眺。
直到看不见了夏蝉才拉马回头,又回到中州城去忙着。
这几日天气好,能多做些巨大木箭出来。
硝土也终于找到了一些,但是做出来的炸药不尽如人意,威力并没有那么大,资源果然重要啊,苗州现在也是七七八八了,拼凑着做出来只有那么点,但是送过来的枪啊 , 盾啊,质量却是杠杠的。
正在查检着吴副将跑了过来:“县主。”
“何事?”
“上官将军叫你过去。”
“好。”她把盾放回去 , 转身就去了上官诩那儿。
好些将军都集在那里,个个脸色沉重眉宇不展的。
夏蝉心下有个不好的预感,跟着刚来的一个将军坐下来。
上官诩将一样物品放在桌上,像是个令牌一样,她不太懂 , 但是其中一个将军说了出来:“这是漠北军的军令牌。”
上官诩神色凝重地说:“我先前怀疑的 , 现在终于得到了证实 , 战场上死去的西戎兵 , 好些其实是漠北军。”
“意思是 , 漠北军和西戎联手了?”夏蝉问了出声。
上官诩轻轻点了点头:“约莫是。”
“这算不算是看得起我们?所以才要两方人马联手。”赵恭可真是狗啊 , 得不到就捣乱。
身为恭王 , 食民之食 , 享民之福 , 不仅不回报,还要想方设法让生他养他的国大乱 , 还真是猪狗不如啊。
“那边传来消息 , 漠北悄然来了一万精锐壮土,要助西戎拿回中州,我们接下来只怕会更艰难,更苦。”
有了漠北军的加入,胜负更不好说了。
但是时间一定会拖长,这是肯定的事。
大家脸色都不好看,无形的压力都清楚。
“没事。”夏蝉坚定地说:“不管漠北军来多少人,我们的国土一寸也不能让,半年不行就一年 , 一年不行就十年,不把中州的西戎人赶出去就绝不还。”
她的肯定 , 还是激励了大家,也让大家坚定了心思。
打仗啊,还真是瞬息万变。
快不了,那就徐徐图之。
云朝现在虽然穷国苦民,可她就不相信长久的长仗西戎就能好到哪儿去 , 他们拿出所有的力量想要吞并云朝 , 却被拖死在中州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正如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道理。
唯恐天下不乱的赵恭 , 就想做那个鹬蚌相争 , 渔翁得利的人。
不过他慢慢做美梦吧 , 现在老皇上十分信任和依赖赵熙 , 赵熙会慢慢让皇上改变很的事 , 云朝百姓的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毕竟有苗州这个示范区 , 还做出成绩来了 , 变法相对有了些依据会容易些吧。
她也不太懂,但她相信赵熙能办到的。
“总之我们照着计划来 , 一步步走稳 , 不要让这些事打击了我们的信心。以后多交流经验,多做一些总结,争取打羸一场一场的仗。”
她也不去想那么多了,反正走一步就一步。
又过了几天朝廷的粮饷才到,挺少的,还是些陈米。
还真是有些让人气馁的,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多灌一些鸡汤给将士们,多打打鸡血让大家士气振作起来。
她也第一次见到了漠北军的厉害 , 一万的漠北军,打得她好生狼狈 , 她可怜的肩头又给刺了个血窟窿,脸上也给弄了个很深的伤。
小谷给她上药的时候,心疼得眼泪链链的。
没有太多的时间给她休息,才二天又得带伤上阵。
那几天的天气,也十分的不好 , 又不是下雪又是下雨的。
等回头伤口结痂掉了小谷更难受了 , 红着眼咬着唇的不说话。
夏蝉看看铜镜里的样子 , 倒不是很在意。
“不就眼角边留下了疤么 , 没事 , 打仗哪能不受伤的 , 又不是过家家。”
“二小姐 , 若你是平常女子 , 你就不用吃这么多的苦 , 你也不用受伤了。”
“我若是平常女子,我就做不了县主了 , 别难过了 , 我又不是靠脸吃饭的。”
“都是我不好,若是我天天给二小姐抹修容膏,二小姐就不会留疤了,这几日必须天天抹上才行。”说定还会有效用。
她转身要去取,可是外面的战鼓又响了起来。
夏蝉立马放下喝了一半的粥起身:“小谷别瞎忙了,我现在要出去迎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