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娘听到人家夸她的儿子,也高兴 , 脸上满是笑:“还不就是这样子,瞧你说的。”
“还真不一样呢,越来越出息了,现在给你说亲的人,估计很多吧。可有合适的,要不蒋婶给你牵个红线?”
孙宁都没说什么呢 , 孙二娘就着急地说:“不着急 , 我们家孙宁忙得很 , 现在不想这些事 , 好好给小蝉把作坊的事打理好就好。”
“孙宁哥。”夏妍亲自端了水果出来:“累了吧 , 你快尝尝 , 这是我姐姐拿来的 , 可甜可甜了 , 也是只有我姐姐才有办法弄到这么多好吃的果子。”
孙宁尝了一个 , 笑了笑:“小蝉找来的东西,就是好吃。”
“我也尝尝。”孙二娘也忍不住吞口水。
夏妍挑了一个最大的给她:“不酸的 , 二娘你放心吃吧。”
孙二娘咬了一口 , 赞不绝口:“好吃好吃,小蝉就是厉害。”
吃饭的时候,边上一个小孩不慎将孙宁的衣服弄上了油,孙宁也很紧张地跑到灶房后面去洗。
“孙宁哥。”夏妍跑过来:“怎么了?”
“这衣服有些脏了,我洗一洗。”
“我来帮你吧。”
“不用不用,里面那么多宾客,你去招呼着就好。我只是怕久了就洗不净了。”
“不会的,你用我给你的那个肥皂洗,快就干净的。”
孙宁低头 , 又搓洗了一会:“好,回去再试试。”
夏妍没走 , 站在一边看着羞涩地笑着问:“孙宁哥,你喜欢这个衣服吗?”
“当然喜欢啊。”
这布是他织出来的,他一眼就看得出来,他送给夏蝉,没想到夏蝉真细心,又拿去给人做成衣服给他。
“你喜欢就好。”他喜欢 , 她也很高兴。
“妍儿。”
“二娘。”夏妍转头看孙二娘 , 甜甜地笑问:“菜都没上完呢 , 是不是不合你的胃口 , 要不我让灶房的人给你做几道喜欢的。”
“不用 , 挺好吃的 , 我看着孙宁出来 , 就来看看 , 妍儿啊 , 你今天可是东道主啊,你招呼着大伙就好 , 不用顾着我们娘俩的。”
“孙宁哥和你 , 也是我的贵客啊。”
孙二娘僵硬地笑了笑,还是拉着孙宁说:“走吧,咱快回去,别尽让人操心的。”
孙宁支着拐杖,笑了笑,又跟着娘往里走。
走得急了一个不稳,差点就往前栽去。
夏妍紧张地上前扶住他:“孙宁哥,你慢点,我扶你进去吧。”
孙二娘挤出笑过去 , 拉开了夏妍的手:“三小姐,这不合适 , 会让人说闲话的,你进去先吧,我和孙宁慢些。”
夏妍一怔,有些失落,又有些难受。
不过里面的小二叫她 , 她又打起精神进了去。
孙二娘小声地跟孙宁说:“你可得离三小姐远一点。”
“娘 , 你瞎想什么啊。”
“娘不是瞎想 , 娘看出来了 , 反正你听娘的准没错 , 娘是不会害你的。”她是过来人 , 夏妍脸上的那些心思她都看得出来。
孙宁想想还是说:“好 , 娘 , 我听你的。”
“是啊 , 你听娘的总没错,娘也是为了你好 , 娘也知晓…你的心思 , 咱们不急。”反正夏蝉也不想着嫁人。
她知道儿子现在配不上人家夏蝉,但是等女人年纪一上来了,再能干都好,男人都会嫌弃,到时她家的孙宁也就变得合适了。
吃过饭后夏蝉也没多等,还是回白虎窝去看了。
史文敬果然不在,烧窑的人跟她说:“史公子一早上高高兴兴的去了苗州城。”
“他,还会回来吗?”
“当然了,你看这盆花,这是史公子最心爱的 , 说是要送给三小姐的,不过昨儿个才挖回来 , 为此史公子从山上滑跌下来,身上擦伤得挺严重的,就连盆上描图,都是史公子自个描的,坏了三个。”那人偷笑:“史公子说 , 他小时候念书都没有那么认真 , 不过刚种下还没服盆 , 可能会打焉 , 他早上走的时候还吩咐我洒点水在叶子上就行了 , 别给他乱浇坏了。”
夏蝉顺着他的指点看过去 , 一个精致的木架子上放着一盆刚栽种下的紫花儿。
那人又说:“这是小三小姐喜欢的花 , 史公子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一株含苞的 , 榭过的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好 , 谢谢了,要是他回来了 , 你叫人跟我说一声。”
“好咧 , 二小姐你慢走。”
夏蝉有个直觉,她觉得史文敬是不会回来了。
一腔心思为了傻妹妹,可是傻妹妹却心系孙宁,这感情的事啊,还真是天下第一头痛的事,解无可解,理无所理,半点都不由人的。
一个人又回了苗州城,阮氏一看到她就紧张地问:“小蝉 , 怎么样,找到史公子了吗?”
夏蝉摇摇头:“没有,他可能有事出去了 , 生意人嘛,怎么可能总在一个地方,你看人家张老爷还不是跑南撞北的。”
阮氏看了夏妍一眼:“你看看你,惹出事来了吧。”
夏妍不服气地道:“娘,我可没惹出什么事 , 你们管他在不在呢 , 他不在苗州城又怎么样 , 天还能塌下来吗?别把他想得那么重要的 , 他就是个油嘴滑舌的人 , 整天没事做老在我身边打转的 , 早就该出去找点事做了。”
夏蝉也不喜欢妹妹这样的说词:“妍儿 , 你这么说他 , 是不对的 , 史文敬这个人玩笑归玩笑,但是真是一个挺不错 , 也有本事的人 , 他只是对你好,很多事你才会觉得理所当然。你想想啊,你今天越来越能干,三分是靠你自己的勤奋,可是有七分是史文敬在帮你,教你,你可以不喜欢他的一些做事方式,但是你不能不懂得感转。”
她这么一说,夏妍就低下了头。
好一会咬咬唇 , 好生的委屈:“姐,我还真没有得罪他 , 今天一早上我们也是开开心心的一起到酒楼来准备一些事,然后忽然他就莫名的变了脸,语气就十分不好,我气不过就跟他顶了几句,然后他就甩脸子走人 , 真的 , 我真没有对他做什么过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