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但朱孝宇的智商却完全可以远远地甩开他那些姐妹们好几华里。
毕竟历史上亲兄弟两个之间 , 一个是天才、一个是傻子的例子还层出不穷呢。
朱孝宇在接到消息的一刹那间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和本质--
这绝对是南宫沐晴在幕后搞鬼使坏!
绝对是那个贱婢子想要用这条毒计逼迫自己回去自投罗网。。。。。。
不过朱孝宇也明白,自己如果不回去一趟的话,母亲她老人家一定不会好起来的。
南宫沐晴肯定还会继续变着法子折腾老母亲,从而间接地折磨自己。
甚至,自己这辈子真有可能会见不到母亲的最后一面。。。。。。
朱孝宇稍一琢磨很快就咬牙切齿地冷笑了起来:
“哼哼 , 论计谋、比手段,小小黄毛丫头你还远远不是老夫的对手!”
“我朱孝宇就算亲自回去一趟瞧瞧老母亲,一样可以让你们望洋兴叹、让你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考虑既定 , 朱孝宇并没有急着回去 , 更没有匆匆忙忙去找洪保国。
朱孝宇先是非常巧妙地打听了一下郑文杰的情况。
在得知郑文杰仍旧在杜氏商贸公司正常上班以后 , 朱孝宇这才去找洪保国。
一见到洪保国,朱孝宇就跪地痛哭 , 哭得涕泪横流那叫一个惨。
洪保国摁灭了手里面的雪茄,一脸的茫然不解。
于是洪保国连忙叫朱孝宇起来说话 , 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朱孝宇非常听话地站了起来,十分悲痛地表示他老母亲已经不行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 仅仅因为想要见他最后一面儿,所以才没有落气的。
抹了一下眼泪,朱孝宇表示想要回去见母亲最后一面。。。。。。
洪保国一脸的为难之色--
因为相关环节差不多已经全部打通了,这几天就能把朱孝宇送进温泉招待所。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朱孝宇的老娘居然出了这么一档子破事儿!
稍稍琢磨了一下,洪保国先是对朱孝宇的遭遇表示同情,然后说道:
“唉,怎么赶这么不巧呢!”
“如果不是那些王八蛋们明里暗里守得太紧,我早就把令堂给接过来住了。”
“按理说朱医生你必须尽快回去送令堂最后一程。”
“但是现在如果送朱医生回去的话,朱医生你肯定会落到他们手里的。”
“一旦第二次落到他们手里,到时候想要再救你出来,那个可能性就太小太小了 , 基本可以说是不可能。”
“而且我怀疑这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故意挖的陷阱、故意设的局啊?”
朱孝宇再次强调了一下他的为人原则--百善孝为先,父母大如天!
朱孝宇一脸伤心、一脸无奈地表示就算自投罗网、万劫不复,他也想要回去一趟;只是因为无法报答洪先生的大恩 , 所以才深感为难、倍加痛苦的。
听朱孝宇这样一说,洪保国咂了咂舌,更加为难了起来。。。。。。
瞧了瞧洪保国的表情,朱孝宇这才抬手抹了下眼泪,小声说道:
“其实,我觉得有个法子也是可以做得到‘不负高堂不负卿’的 , 就是太过麻烦了一些。”
洪保国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睁大眼睛看着朱孝宇:
“朱医生你的意思是说,你想到了什么办法 , 可以回去看看,还能活着回来?”
朱孝宇点了点头。
洪保国心下大喜 , 连忙让朱孝宇说说看 , 只要真的能够做得到那样,麻烦一些、多花一些钱 , 都是可以考虑的。
朱孝宇再次连连道谢,这才将自己的打算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朱孝宇简单说了一下他的计划,洪保国一拳砸到了桌子上:
“嗨,朱医生你真是生不逢时啊!”
“你要是生在汉末三国时代,我觉得你完全可以跟诸葛亮和司马懿他们两个比划比划!”
“行,就按你说的办!”
朱孝宇连忙感谢了一番、谦虚了几句,转而说道:
“《礼记·中庸》有云 , 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未雨绸缪是良策。”
“这个法子虽然安全却称不上天衣无缝,仍旧有一点儿风险。”
“为了避免万一出了纰漏 , 让我不能报答洪先生的大恩大德而含恨九泉,所以洪先生您看要不要再加一道保险?是这样的。。。。。。”
听朱孝宇讲完他的第二手准备以后,洪保国这一次没有再拿诸葛亮、司马懿他们两个和朱孝宇作对比。
洪保国冲着朱孝宇拱了拱手,一脸钦敬而又严肃地赞叹道:
“朱医生果然不是一般人!”
“就算汉初张子房转世、明初刘伯温复生,我觉得也不过如此!”
“好,就按朱医生说的办,两手准备、以备不测。。。。。。”
两天的时间过去了,“回春堂”和教会医院周围仍旧没有朱孝宇的踪影。
刘君正在汽车站、火车站以及各个关键路口安排蹲守的便衣警察们仍旧没有消息报告过来。
就连南宫沐晴拜托“鹰勾鼻”老丐头撒出去的那么多乞丐,同样也是没有发现朱孝宇悄悄返回的蛛丝马迹。
南宫沐晴思忖再三、权衡再三,这个时候才让刘君正赶快给郑文杰打个电话,请他回来一趟、以策安全。
按照南宫沐晴的提醒 , 刘君正拨通了郑文杰的电话。
刘君正丝毫没有提及朱孝宇和南宫沐晴的事情。
刘君正说自己的父亲八十大寿就在最近几天,想问问郑文杰有没有空回来喝两杯。
郑文杰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 , 表示肯定得回去给伯父祝寿。。。。。。
朱老太太入院抢救的第三天,朱孝宇和郑文杰都没有回到合肥,但合肥县城里却是热闹了起来--
有位红衣主教(枢机主教)在有关人员的陪同下,从南京来到了合肥。
红衣主教是天主教的高等神职人员,再加上又有南京的官员陪同,作为天主教信徒的袁县长都亲自出面欢迎红衣主教一行人莅临合肥。。。。。。
红衣主教一行人在合肥县除了巡视教堂情况、向教会人员和广大信徒致意以外 , 后来提出要去教会医院查看情况、向病人送上祝福和福音。
袁县长亲自陪同红衣主教一行人来到了教会医院。
在教会医院里,一位从南京前来的陪同人员饶有兴趣地停在了朱孝宇母亲的病床旁边。
那位胡须花白、精神矍铄的陪同人员先是划了个十字 , 说了声“阿门” , 接下来竟然轻轻替病人把脉了起来。
旁边有一位陪同官员马上说道:
“哦,曹先生还会诊脉?”
被称为“曹先生”的老者笑呵呵地点了点头,片刻过后立即说道:
“这位老太太脉象虽然微弱却也平稳 , 应该不至于昏厥不醒;我估计她体内当有毒物未解,抑或是有嗜睡之药所致。。。。。。”
教会医院的院长心中大惊 , 急忙上前请教神医的尊姓大名。
那位曹先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免贵姓曹、名叫敬禹 , 并不是什么医生,只不过是业余爱好、一时技痒而已,他的话也仅供参考、不能当真。
曹敬禹提醒了旁边的医生几句 , 又说了一些祝福的话,然后就神色平静地陪着红衣主教继续参观。。。。。。
南宫沐晴和刘君正他们虽然不能像袁县长那样陪同红衣主教,却也一直挤在外面的人群里注视着红衣主教一行人。
虽然在那些人中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但南宫沐晴总是隐隐觉得这批人来的时机太过巧合,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于是在那些人中午去吃饭的时候,南宫沐晴向刘君正提出了自己的怀疑。
刘君正不敢大意,立即上报局长王祖峰,想要请王局长向袁县长打听一下情况。。。。。。
袁县长没有觉得红衣主教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不过,袁县长倒也对那位从南京而来的曹敬禹印象深刻。
于是袁县长就将那位曹老先生在教会医院的情况告诉了王局长。。。。。。
王局长毕竟是个老警察 , “职业嗅觉”方面明显比袁县长敏感多了。
回到警局以后,王局长立即招集一帮骨干和南宫沐晴 , 向他们介绍了一下今天上午的情况。
特别是那位曹敬禹曹老先生的惊人表现。。。。。。
听王局长如此一说,刘君正率先反应了过来:
“这里面有情况!”
“那位曹先生为什么偏偏对朱孝宇的母亲特别在意?而且他居然通过把脉将情况说得如此准确?这绝对不是一般人!”
王局长点了点头:
“我明白刘副局长的意思,我也怀疑那位曹敬禹会不会就是朱孝宇粘个假眉毛、假胡子装扮的。”
“但是我们也仅仅只是怀疑而已,并没有半点儿的证据。”
南宫沐晴却是果断说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朱姓的起源之一就是曹姓,朱姓的得姓始祖原本姓曹。”
“而‘孝顺’与‘孝敬’本为近义,所以我认为那个‘曹敬禹’极有可能就是朱孝宇!”
王局长琢磨了一会儿 , 却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