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郑文杰不肯回答,前面左侧的那个小伙子掏出了一份报纸 , 将郑文杰与报纸上面的照片再次比对了一下。
与此同时,南宫沐晴迅速取出几枚铜钱捏在了手上,随时手腕儿一抖即可射出。
郑文杰急忙示意南宫沐晴不要乱来,同时试探着反问了一句:“你们是警察?”
对方点了点头,再次追问郑文杰姓甚名谁。
郑文杰开口说道:“我是郑文杰。你们找我有。。。。。。”
没等郑文杰把话说完,前面右侧的那个小伙子立即掏出一副锃亮的手铐朝郑文杰冲了过来。
原本并肩而立的南宫沐晴迅速拦在了郑文杰的前面,同时拔刀在手、厉声喝道:
“住手!你们是什么人?”
见看南宫沐晴手握短刀、杀气凛凛,拿着手铐的小伙子顿住了脚步:
“警察办案!不关你的事你赶快让开,否则治你一个妨碍公务罪!”
南宫沐晴丝毫不让:
“哪里来的警察?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们?”
与此同时 , 南宫沐晴扭头转身、左手一扬,一枚铜钱激射而出 , 将挂在廊下的一盏灯笼一下子击落坠地,并冲着后面的两个年轻人喝道:
“你们也别过来!否则当心眼睛!”
见南宫沐晴右手握刀 , 左手一扬又有这等威力 , 后面的两个年轻人也顿住了脚步。
不过,他们四个并没有就此离开。
前面左侧的那个警察掏出了警官证 , 说他们四个是省警察厅的警官,来到这里办案抓人 , 并表示只抓郑文杰,让其他人赶快让开。
见他们四个年轻人跟刘君正、聂孝义一样,明显流露出警察特有的那种干练利索,于是郑文杰这才说道:
“你们不要乱来,我就站在这里又不会跑!”
“我想问一下 , 我犯了什么事?你们到这儿抓人,合肥警方知道吗?”
为首的警察表示他们直接隶属于省警察厅,来这儿办案抓人不需要通过地方警察局。
郑文杰再次追问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居然会惊动省警察厅直接抓人。
前面左侧那个貌似头目的警察居然直接掏出了手枪:
“少说废话,我们只负责抓人!胆敢拒捕的话,我这就开枪了!”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南宫沐晴毫无惧色地挡在了郑文杰的前面,表示不见到合肥警方,她绝对不许任何人把郑文杰带走。
“真是笑话!省厅办案还需要通过地方警局!赶快让开!”
为首的警察冷笑了一声,扭头示意右侧的同伴上去逮人。
右侧的那个警察立即拿着手铐冲了上来试图控制住郑文杰。
郑文杰左肩和右腿上的伤枪还没有痊愈。
就在郑文杰迅速琢磨如何应对的时候,南宫沐晴左手一带、用腿一踢 , 眨眼间控制住了手拿铐子的那个警察,并且将短刀逼在了对方的脖子下面:
“谁敢乱动他必死无疑!”
见南宫沐晴竟然胆敢持刀劫持警察,为首的警官勃然大怒,立即将枪口对准了南宫沐晴:
“把刀放下来!赶快放了他!否则我毙了你!”
郑文杰心中一惊 , 急忙劝说南宫沐晴不要这样;反正自己又没犯什么案子,就算跟他们走一趟也不碍事的。
南宫沐晴仍旧没有放下短刀,仍旧没有放过那个警察,同时急切地告诉郑文杰说:
“不行!你不能跟他们走,他们在路上就有可能害了你的!”
郑文杰当然也有这个疑虑。
毕竟对方根本不通过合肥警方而直接抓人,肯定是受人所托。
既然如此,对方确实极有可能会快刀斩乱麻 , 以免夜长梦多。
只是,眼看对方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南宫沐晴 , 他们随时都有可能以袭警、劫持警察的罪名开枪射击 , 郑文杰赶快挡在了南宫沐晴的前面。
这个时候 , 那些警察相互使了个眼色,把抓捕郑文杰暂时放到了第二位 , 而将营救同伴放在了第一位。
后面很快传来了子弹上膛的声音,以及一个低沉的警告声:
“再不放了他,我这就开枪了。”
郑文杰只好连忙退到后面挡住了南宫沐晴 , 同时喝叫南宫沐晴赶快放人,喝叫对方不要开枪、以免误伤。
南宫沐晴毫无惧色,仍旧坚持非要见到合肥警方不可。
否则的话,你们尽管开枪好了!
为首的警察咬了咬牙 , 立即朝天鸣枪示警,看样子真的准备击毙南宫沐晴而救下同伴。
郑文杰只好赶快说道:
“别开枪!我跟你们走就是了。南宫姑娘你赶快把他放了。”
南宫沐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行!你绝对不能跟他们走!”
“他们来历不明、也不说究竟为了什么事,更不通过地方警方,所以我怀疑他们肯定在路上就会对付你的!”
“如果不把当地警察叫来,我是绝对不会退让的!”
“我被击毙之前会尽可能地多杀一些,如果万一还有活的剩下,郑文杰你自己尽力算了!”
一边说,南宫沐晴一边将数枚铜钱捏在了左手上,同时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其余的三个警察,似乎在定位一样。
为首的警察刚才已经见识过了南宫沐晴的暗器手段,不由得一时犹豫不决了起来。
不过,枪在手上、子弹上膛 , 为首的警察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稍一迟疑再次厉声喝叫道:
“持刀劫持警察,是可以当场击毙的。再不放了他,我就开枪了!”
旁边的一个警察也赶快表示 , 他们这次只逮郑文杰一个人,与其他人并没有半点儿关系。
所以,只要南宫沐晴赶快放了那个被劫持的警察,他们可以考虑给南宫沐晴一个机会。
面对几个警察的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南宫沐晴毫无惧色、更不让步:
“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们必须通过合肥警方才能带走他。”
“否则 , 你们最后有可能完成任务,但我保证你们最少也要付出两条命的代价!”
为首的警察虽然将黑洞洞的枪口一直对准着南宫沐晴,虽然是一脸的果敢坚强、毫无妥协的样子了 , 但他并没有开枪,而是在迅速琢磨着、权衡着--
从南宫沐晴刚才随手一扬就能击落廊下灯笼来看 , 她确实是有用手里面的暗器杀死一到两个人的可能。
而她右手里面的短刀又紧紧贴着一个警察的脖子 , 同样可以随时割断喉咙。
为了逮捕一个案犯而有可能付出至少两个同事的性命,这让为首的警察有些迟疑不决。
就在这个时候 , 刚才的枪响以及周围人群的惊叫声,终于引来了附近警局的警察。
闻讯而来的两个警察一见这个场面 , 立即大声喝问是怎么回事。
南宫沐晴心里面一阵放松,急忙让其中的一个赶快去叫刘君正。。。。。。
仅仅不过数分钟的工夫,王局长和刘君正一块带着七八个警察迅速赶了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刘君正不容商量地大声喝叫道:
“把枪放下!快点儿放下!再不放下我这就把你们缴械给逮起来!”
见已经绕不开地方警察 , 几个家伙只好放下手枪,同时亮明了身份,说他们是省警察厅的,来到这儿只是按上级指示逮捕案犯而已。
为首的那个警察更是直接认出了王局长。
王局长在验过他们的身份以后,稍一思忖立即说道:
“按说你们省厅的人是可以不通过我们地方警局而办案的;”
“但是,郑文杰他们两个是我们局的编外人员,有什么事至少得让我们知道。”
为首的一个警察告诉王局长,说郑文杰昨天夜里抢劫杀人、犯了大案,惊动了省里领导。
所以省厅直接派人要把郑文杰缉拿归案。
听对方这样一说,王局长和刘君正他们都放松了起来。
王局长笑着告诉对方说:
“呵呵 ,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他以前犯了什么事儿呢!”
“现在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你们绝对是认错人了。”
刘君正也表示作为省厅的同行 , 肯定要讲证据的;你们说郑文杰抢劫杀人,那么他抢了什么、又杀了谁嘛?
为首的省厅警察毫不迟疑地回答说:
“郑文杰抢了许富绅家的一块田黄寿星。”
“在被许富绅发现以后,他居然一拳击倒了许富绅。。。。。。”
刘君正刹那间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难信地追问道:
“你说什么?是许寨村的许富绅吗?许富绅死了?”
对方点了点头:
“没错!死者正是许寨村的许富绅。”
“由于郑文杰情急之下出手没有分寸,那一拳正好打在了许富绅的太阳穴上;许富绅倒地以后没有抢救过来。”
刘君正马上抬了抬手,神色严肃地说道: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我们前天晚上才把许富绅的儿子抓捕归案,昨天晚上许富绅就被人给打死了。”
“我认为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王局长则是直接追问道:
“你们说郑文杰的作案动机是什么?有没有人证物证?”
为首的省厅警察回答说:
“作案动机就是为了盗取许家的那块田黄寿星;”
“那块田黄寿星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据说是从清朝宫廷里面流出去的!”
“至于人证和物证么,当然是缺一不可、毋庸置疑。”
“否则长官怎么可能派我们过来直接抓人!”
王局长和刘君正坚决不肯相信 , 不约而同地追问着人证是谁、是否属实;物证在哪儿、是真是假。
而郑文杰和南宫沐晴他们两个相互瞧了瞧,都是一脸的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