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杰点了点头:
“刚才那个管老先生的话你也听到了,如果不及时收手 , 她肯定会大祸临头的。”
“从管老先生仅仅瞧了我一眼就能和我师父推四柱八字的结果一样,我相信他的相术确实是非同一般。”
恍然大悟的张保长一脸的肃然起敬!
不过,张保长很快就非常惋惜地说道:
“郑先生用这个法子虽然保护了南宫沐晴,可是,我担心你们两个以后再也没有联手破案的机会了。”
“因为我觉得那个丫头看起来是个刚烈倔犟的主儿!”
郑文杰摇了摇头:
“没办法!正是因为她那个宁折不弯的性子,所以我才必须那样做。”
张保长若有所思地叹息一声:
“这倒也不假 , 如果郑先生真是劝她收手、劝她离开这儿的话,反倒会让她更加坚定地留在这里的。”
郑文杰神色轻松地抬了抬手:
“算了 , 气走她就好,不讲她的事儿了!”
“我们还是赶快商量一下如何让警察局翻案的事儿吧。”
“待会儿警察来了 , 我们两个千万不能提南宫沐晴的事情 , 不要再把人家给牵扯进来。”
张保长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会儿再次看向了郑文杰:
“我明白。可是郑先生你呢?刚才管先生说你们两个都是一样。”
郑文杰笑了笑:“我没事儿的,我这人命硬!”
说完这些,郑文杰又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
“而且我原来的那条命已经还给了‘飞天金蟾’,现在这条命是南宫沐晴的!”
张保长很是动容、一脸敬意地看着郑文杰,心里面一时感慨万千。。。。。。
南宫沐晴含怒离开以后不久 , 秦永福就再次带着人来到了“秦氏宗祠”的前面。
秦永福先是四下瞧了瞧,试探着问张保长:
“咦,南宫沐晴那个小丫头呢?”
郑文杰在旁边以问代答:
“怎么?秦老先生是想要再打个赌,还是想要把那五百巴掌补齐?”
秦永福老脸一红,急忙摆了摆手正色说道:
“不不不,别误会!不是那个意、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这样的,郑先生 , 刚才我跟县警察局的王局长挂了个电话,可王局长他们果然是根本就不相信!”
“所以,我觉得还是得麻烦郑先生你们两个才行!”
郑文杰这才点了点头,然后问秦永福,警察局到底派不派人过来?还有那个罗礼逊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秦永福挺胸腆肚、很是自豪地告诉郑文杰 , 说他秦永福亲自打的电话,警察局怎么敢不快点儿派人过来。
不过,至于那个罗礼逊的情况,秦永福倒是没问,他只是恨不得赶快抓住那个羞辱他家老爷子的凶手,然后弄他个生不如死!
郑文杰表示他一定会尽快抓到真凶。
但这件事完全没有必要让南宫沐晴参与进来。
所以郑文杰提醒秦永福,说待会儿警察来的时候,不必说南宫沐晴的事儿。
秦永福自然不愿意提到自己被南宫沐晴羞辱的事情。
听郑文杰这样一说,秦永福还以为郑文杰这样做是为了照顾他的面子。
于是秦永福一脸感激地连连点头。。。。。。
秦永福没有说错,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的工夫 , 一辆警车就呼啸而来,停在了秦楼村的村头。
警车刚一停稳 , 就从里面匆匆下来了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当初主导“吸血夜叉”案的刘君正。
刘君正下车后冲着秦永福等人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立即指挥两个技术警察勘察现场,安排一个医生模样的中年人进行验尸。
在刘君正指挥警察和法医展开工作的时候,刘君正旁边的一个“八字胡”径直走了过来。
“八字胡”没好气地一边走一边叫嚷道:
“天底下的凶杀案多了,如果都是同一个凶手的话,那还得了!”
“你们报案就报案呗 , 为什么非要扯上早就已经结案的事儿,嗯?”
张德绅小声告诉郑文杰说,这个“八字胡”是刘君正的手下 , 脾气很坏的。
刘君正因为破案有功升任副局长以后 , “八字胡”也晋升成了队长。
郑文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毕竟要翻案的话 , 那可是会影响到他们的官帽甚至是饭碗儿的。。。。。。
刘保长快步上前敬了一支洋烟,跟“八字胡”打着哈哈 , 劝他不要上火。
而秦永福这个时候却是很不仗义。
秦永福抬手指了指郑文杰,冲着“八字胡”说道:
“是他说的!他说今天这事儿跟那个把许多小孩子吸血致死的案子是同一个凶手。”
“八字胡”立即盯向了郑文杰:“是你说的?”
郑文杰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永福一眼,这才点了点头:“没错 , 是我说的。”
“八字胡”勃然大怒:
“是不是从古至今几千年来所有的凶杀案都是同一个人干的?”
“报案就报案,为什么要胡说八道?”
郑文杰居高临下地瞧了瞧“八字胡”,干脆理也没有理他。
这一下,“八字胡”更加气急败坏,冲着郑文杰大声喝问道:
“说!你叫什么名字?”
郑文杰淡淡地告诉了他三个字:“郑文杰。”
“八字胡”上上下下打量着郑文杰:
“你就是郑文杰?你为什么要信口雌黄?”
郑文杰回敬了一声:“自以为是、信口雌黄的是你啊!”
“八字胡”的脾气果然很是暴躁 , 他直接摸出了一副手铐,冲着郑文杰晃了晃:
“信不信我这就把你给铐起来?”
张德绅赶快拦在中间打圆场,劝“八字胡”不要动怒。
而秦永福却是咧了咧嘴,一脸的幸灾乐祸。
郑文杰抬了抬手:“铐人总得有个理由、有个说法吧?否则我建议你赶快道歉!”
“八字胡”再次晃了晃手铐:
“就凭你谎报案情,我就可以把你给铐起来!”
“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说两个案子是同一个凶手?”
郑文杰毫无惧色地回应说:
“是不是谎报案情,要等现场勘察、验尸结果出来以后才能知道。而不是凭你嘴巴一张、信口雌黄!”
“八字胡”气得脸色煞白,推开张保长就要把郑文杰给铐起来。
没等“八字胡”近前动手,刘君正在旁边冲着他低声喝道:
“住手!结果马上就能出来了,你就不能先忍几分钟?”
“八字胡”立即唯唯喏喏地点头答应了一声,然后又狠狠地瞪了郑文杰一眼。
“八字胡”虽然没有动手铐人,但那眼神儿却很明显:小子你等着瞧好了。。。。。。
张保长很是有些惴惴不安地看了看郑文杰。
郑文杰淡淡地笑了笑,安慰着张保长,让他不必紧张 , 表示不会有事的。
秦永福则是在旁边挺胸腆肚,脸上似笑非笑 , 明显在等着看笑话。
郑文杰见状,冲着秦永福问道:
“你们这儿的风俗习惯是不是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啊?”
秦永福一脸的茫然:
“有的情况一样,有的情况不一样。郑先生指的是哪个方面?”
郑文杰一本正经地请教说:
“就是长辈去世以后,如果能被别人用屁股压住脸,是不是一件非常荣幸、非常风光的好事儿?”
秦永福刹那间一脸的尴尬。
郑文杰却是再次煞有介事地说道:
“估计应该是那样吧,否是秦老先生你不会这么开心的!”
秦永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显得极是难看。
老羞成怒的秦永福最后冲着郑文杰说了一句:
“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待会儿警察把你铐起来的事儿吧你!”
郑文杰胸有成竹地说道:“把我铐起来那是不可能的。”
又过了大约十多分钟的样子,验尸的法医终于摘下口罩和手套走了出来。
“八字胡”急忙上前问情况怎么样。
中年法医向刘君正报告说:“刘局啊 , 三具男童都是死于失血过多。”
“出血的部位全部都在颈部大动脉上,与我之前所验的那些童尸的情况完全一样。”
刘君正皱了皱眉头 , 陷入沉思一般没有开口说话。
而“八字胡”则是忍不住追问着法医 , 有没有看错的可能 , 今天这个案子与“吸血夜叉”案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中年法医神色郑重地回答说:
“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怎么可能会看错验错?”
“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就算把上次那位省里派来的留洋法医请过来验尸 , 一样也是这个结果。”
正在这时,负责勘察现场的两个技术警察也过来向刘君正报告情况。
那两位警察表示 , “秦氏宗祠”里面青砖铺地,而且打扫得非常干净,所以提取不到完整有效的脚印。
但是 , “秦氏宗祠”外面的地面上,却有两串脚印与罗礼逊的脚印基本吻合一致。
“八字胡”一下子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
“罗礼逊已经押送到省里去了,怎么可能还会在这儿留下脚印?”
说到这里,“八字胡”极不甘心地又试探着追问道:
“对了,那两串脚印是不是很久很久以前留下来的?”
两位负责勘察现场的警察摇了摇头,很是肯定地回答说:
“我们两个分析的结果一样,那两串脚印留下的时间应该就在最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