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杰心中一喜,立即点了点头 , 表示自己问的就是这方面的问题。
管青山这才给郑文杰解释说:
“其实那些东西,都是明清时代一些江湖术士们用来取信于人的小把戏而已。”
“真正有本事的相士大师们是不屑于用那种小手段、小伎俩的。”
“那些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江湖术士在骗人钱财的时候,都喜欢用这一招儿,而且效果确实不错。”
“一见面儿,就能隔着衣服说人家某某部位、特别是一些隐私部位长有胎记暗痣 , 容易唬住人,取得人家的信任。”
“震住人家、取得人家的信任以后 , 接下来就是说人家某月某日会有灾殃 , 然后就可以让人家破财消灾了。。。。。。”
郑文杰再次追问管青山 , 那种方法到底准不准,或者说 , 准确率大概有多少。
管青山告诉郑文杰说,其实这和中医里面的表里关系是一样的。
造诣深厚的老中医 , 对一般的常见疾病只需用一个“望”字诀,就知道病人有何不适、病根儿在哪儿,如何用药。
就像《扁鹊见蔡桓公》那样 , 只是瞧上一瞧,扁鹊就能知道蔡桓公得的是什么病,病情到了什么程度。
对于相士来说,人身体上面的痣相分为明痣和暗痣。
而明痣与暗痣之间是有一定对应关系的。
所以只需瞧瞧来人脸上手上脖子上面的明痣情况,就能判断出对方身上暗痣的情况。
至于准与不准或者说准确率么,这个就要看相士水平的深浅了。
因为中国自古以来各行各业都有“留一手”的习惯,只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而且人的悟性是不一样的。
就像同样学习射箭之术,有的人可以百步穿杨、百发百中,有的人就很一般了。
所以一般的相术之人多是会一些皮毛 , 准确率方面也就有个八九不离十而已。。。。。。
听管青山简单介绍了一番,郑文杰这才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切的问题--
那就是管青山在这方面是否擅长。
管青山很是自负地笑了笑,表示这种问题啊 , 就相当于问教私塾的老先生,他会不会三字经、百家姓一样。
见郑文杰仍旧有些谨慎疑虑之色,管青山干脆说道:
“俗话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要不这样吧,我干脆当场给各位试一试。”
“人的时运会因为功德罪行而改变,但人身上的痣相却改变不了。”
郑文杰立即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
“这样好!要不,就先瞧瞧我吧。”
管青山抚了抚颌下短须冲着郑文杰说道:
“郑先生左侧眉毛间有粒小痣。”
“按照‘眉头项下须相应’的古语来判断 , 我认为郑先生锁骨下面应该同样还有一粒,而且同样也在左侧。”
管青山的话音一落 , 张德绅和杜玉蔻他们几个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郑文杰。
郑文杰则是冲着管青山竖了竖大拇指:
“果然准确无误!”
接下来 , 见在场的人都是兴致不减 , 郑文杰建议管青山不妨给他们也瞧瞧试试。
管青山点了点头,将在场作陪的张保长他们几个一一瞧了瞧、说了下他们身上的暗痣情况 , 众人纷纷是惊叹不已。
一连试了五六次,结果没有一次错误的。
管青山的这种百试百灵的相术手段 , 自然是引得众人纷纷起身向他敬酒。
几杯酒下肚以后,明显有些醉意的管青山突然看向了郑文杰:
“郑先生啊,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郑先生这段时间应该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因为你眼尾的夫妻宫明显有些发暗 , 所以我认为麻烦不是出在你身上,而是出在那位南宫沐晴的身上。不知对也不对?”
郑文杰立即点了点头,将朱孝宇设计陷害南宫沐晴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
小孙子曾经被朱孝宇所害的张保长立马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郑先生你说什么?朱孝宇那个挨千刀的还活着呢?不是说早就已经被枪毙了么?”
没等郑文杰回答这个问题,已经颇有几分酒意的管青山就直接说道:
“朱孝宇肯定还没有死,他的阳寿还没有到头嘛!”
“我见过那个朱孝宇,他应该不会死于公门(官府)刑罚的。”
这一下,郑文杰也不禁皱了皱眉头追问着管青山:
“朱孝宇不会死于公门刑罚?他害了那么多人,难道就没有枪毙他的时候?”
张保长也是一脸的愤恨不平。
张保长追问管青山,他朱孝宇难道还会一直逍遥法外、寿终正寝不成?那样的话天理何在啊!
管青山摆了摆手:
“别误会,别担心!朱孝宇罪孽深重,注定不是被一枪打死的。”
“如果一枪打死他的话,那才是没有天理呢。”
“我看过他的面相,他最后会死得很惨很惨的。。。。。。”
张保长这才有些欣慰之色,再次追问朱孝宇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遭到报应 , 以及朱孝宇会不会是死在郑文杰的手里。
一向铁口直断、有什么就说什么的管青山,这次居然没有回答张保长的问题。
管青山好像尿急一样站了起来 , 并且还问郑文杰要不要一块去。
郑文杰知道管青山肯定有什么事情要单独跟自己讲,于是也站了起来。。。。。。
来到院外以后,原本有些醉眼朦胧的管青山果然像换了个人一样清醒冷静。
回头瞧了瞧后面,见并没有人一块跟过来,管青山这才压低嗓门儿问了一句:
“郑先生,跟你一块来的那位杜总是你什么人啊?”
郑文杰同样小声回答说:
“哦,她是上海一家公司的总经理 , 对我帮助很大的,可以说是对我有恩。算是朋友吧。”
“怎么了,管先生?杜总她有什么灾殃危险吗?”
管青山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小声说道:
“我观她一年之内阳寿必尽。如果这一次再有差错,我把我两个眼珠子剜出来!”
郑文杰刹那间心下大惊。
不过 , 还没有等郑文杰问管青山有没有破解之道的时候,管青山压低嗓门儿再次开口:
“她什么时候去见阎王 , 不关我管青山什么事儿。”
“因为天天都有人生、有人死 , 这是正常的天道循环。”
“我担心的是郑先生你会有危险呐!”
郑文杰眨了眨眼有些迷惑不解。
管青山干脆说了出来:
“别的方面我不敢多说,也不敢乱说 , 但我认为你们两个极有可能会死在同一天的。”
“郑先生你听我一句劝,赶快离开她 , 越远越好,越彻底越好!”
“最好一辈子也别再见到她,那样的话你就没有问题了!”
“另外,我有话直说了,上次我也瞧见了南宫沐晴。”
“你们两个有夫妻相 , 南宫沐晴才是你唯一的良缘佳偶,其他的都是孽缘孽债!”
“郑先生你听我一句劝,尽快远离她!”
郑文杰有些犹豫不决。
稍一迟疑,郑文杰干脆说了出来,表示杜总除了对他郑文杰有知遇之恩、相助之谊以外,而且对南宫沐晴也是有大恩的。
所以杜总如果将来真会遇到什么危险的话,他郑文杰就算明知有性命之险,肯定也是必须尽力相助的。
或许这就是他们两个为什么会死在同一天的原因吧。
为人不能太过自私自利、更不能忘恩负义。
不能因为人家杜总会有危险,就赶快唯恐避之不及。。。。。。
管青山再次仔细瞧了瞧郑文杰,然后叹了口气:
“唉,或许是命中注定的事儿确实不是轻易能改的吧!”
“但愿郑先生你能以功德改命躲劫,否则,你们两个极有可能会死在同一天的!”
“听不听在你,反正我是坚决劝你尽快远离那个杜总 , 越远越好,越彻底越好 , 最好这辈子再也别跟她有来往。。。。。。”
郑文杰表示自己记下管老先生的这番忠告了,回去以后他会认真考虑的。
管青山这才没有再多说什么。。。。。。
洗过手回到酒桌上以后,张保长仍旧不甘心地追问着管青山,那个朱孝宇究竟什么时候才会下地狱,以及到底会是什么样一个惨死法儿。
管青山有些醉意地回答说:“一年之内!”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 , 朱孝宇会死在南宫沐晴的手里面,而且一定会死得很惨很难看的。”
张保长松了一口气 , 继续向郑文杰劝酒劝菜。
又喝了两杯酒 , 郑文杰将这次自己前来的打算说了一下 , 表示想要请管青山出手相助,还南宫沐晴一个公道清白。
管青山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次日早上 , 郑文杰原本打算带着管青山立即赶回上海的。
但是考虑到南宫沐晴那个有恩必报、有仇必复的性子,郑文杰决定还是去找一下刘君正和聂孝义他们。
因为南宫沐晴洗去冤枉以后 , 肯定会千方百计逼迫朱孝宇现身出来,从而以牙还牙、以解心中之恨!
所以郑文杰想要通过刘君正了解一下朱孝宇的母亲是否还在人世。
让郑文杰意料不到的是,刘君正居然告诉了自己一个完全没有想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