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君正告诉郑文杰和南宫沐晴说,这个“鬼盗妻”一案发生在许寨村。
许寨村许招财的娇妻在婚前就人送绰号“赛貂蝉” , 是公认的大美人儿。
据说“赛貂蝉”长得确实是蛮腰素口、非常水灵,在十里八村那绝对是艳压群芳,反正是非常漂亮迷人的那种。
听说当年到“赛貂蝉”家提亲的媒婆差不多可以组成一个营的娘子军。
最离谱儿的是,附近许多小伙子争着给“赛貂蝉”家收种庄稼、打短工。
至于工钱的多少倒是无所谓,甚至不给工钱也行。
那些小伙子争着抢着帮“赛貂蝉”家干活 , 仅仅只是为了一睹“赛貂蝉”的倩影芳容。
不过,自古以来“有情人终成眷属”那毕竟是少数。
“有权人终成眷属”和“有钱人终成眷属”才是最多的。
所以那个“赛貂蝉”后来也顺理成章地嫁给了许寨村大地主许富绅的儿子许招财。
前段时间 , 许招财陪着娇妻“赛貂蝉”回娘家的时候 , 突然狂风大作、下起了瓢泼大雨。
由于从家里刚出来的时候还晴空万里的 , 所以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带雨伞。
为了避免“赛貂蝉”被大雨淋得受凉生病,许招财赶快护着“赛貂蝉”冲到附近的一座“五通神庙”进行躲避。
“五通神”在民间又称“五猖神”。
虽然“五通神”能够给人带来横财 , 却是喜欢淫人妻女的妖鬼邪物,至少也算是亦正亦邪的东西。
而许招财和“赛貂蝉”进入“五通神庙”以后 , 许招财突然晕了过去。
等许招财醒来以后,“赛貂蝉”就不翼而飞了。
丢了如花似玉的娇妻,许招财自然是大惊失色 , 急忙到处寻找。
在“五通神庙”周围寻找问询无果以后,许招财赶快回家,看看“赛貂蝉”是不是回家了。
回到家里,在得知“赛貂蝉”根本没有在家,许招财立即一边叫族人帮助寻找,一边匆匆赶到岳父家,想要瞧瞧“赛貂蝉”是不是一个人回娘家去了。
结果“赛貂蝉”的父兄以及邻居等人都表示“赛貂蝉”根本就没有回来。
一连找了好几天,许招财的族人仍旧没有找到“赛貂蝉”。
而“赛貂蝉”的娘家人则是怀疑许招财喜新厌旧,肯定是把“赛貂蝉”给害了。
“赛貂蝉”的几个哥哥带人到许家闹了一通 , 让许家务必交出“赛貂蝉”。
大闹一通没有结果之后,“赛貂蝉”的娘家干脆到县里状告许家 , 要许家还他女儿。
而许家则是开始怀疑“赛貂蝉”是不是在未出闺时就和某男子相好,这次借机和她以前的情人远走高飞、从而坑了许家。。。。。。
将情况介绍到这里,刘君正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
“他们两家的说法和要求都是合情合理的。”
“用女方娘家的说法是,‘赛貂蝉’当初是被他们许家披红挂绿、用八抬大轿抬走的;”
“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自然是要找许家要人。”
“而男方则是大叫冤枉,说他们已经打听清楚了,‘赛貂蝉’在嫁往许家以前有一个叫钟晓鹏的心上人;”
“更重要的是,那个与‘赛貂蝉’青梅竹马的心上人钟晓鹏直到现在还没有结婚;”
“所以许家怀疑二人旧情不断,‘赛貂蝉’借助这个机会和她那个青梅竹马的心上人远走高飞了;”
“这样一来,许家反而要告‘赛貂蝉’的娘家 , 要他们双倍退回彩礼并且包赔损失。。。。。。”
听到这里,郑文杰忍不住插嘴问道:
“既然那个‘赛貂蝉’在结婚以前确实是有个青梅竹马的朋友,那么你们干脆就从他身上着手不就可以了吗?”
刘君正摇了摇头:
“如果那么简单的话,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会一直破不了案呐!”
“当时我们就按许家所说的情况找到了那个钟晓鹏,结果事情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
刘君正告诉郑文杰说 , 那个与“赛貂蝉”青梅竹马的小伙子钟晓鹏人很老实善良 , 一看就不是那种凶残狡诈的样子。
而且周围的邻居都能作证 , 说“赛貂蝉”丢失的那一天,小伙子根本就不在合肥,人家在北方采购药材还没有回来呢!
尽管如此 , 警方仍旧把那小伙子给羁押了起来,一边连夜审问 , 一边将他的亲戚朋友和常年做生意的伙伴走访了一遍。
结果事实证明,人家小伙子丝毫没有说谎,而且根本没有那个作案的时间 , 也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另一方面,警方也派人悄悄地打听了许家的情况。
结果表明,许家特别是许招财对貌美如花的“赛貂蝉”那是千般满意、万般呵护,绝对没有喜新厌旧、狠心杀妻的可能。。。。。。
后来呢,急于寻妻的许招财在附近找了个非常有名的神婆子,请她指点迷津。
那个神婆子焚香以后告诉许招财说,五通大神看中了“赛貂蝉”,所以驾着狂风把“赛貂蝉”给摄走了。
由于五通神在当地的名声确实不好,民间传说他们就是那种喜欢淫人妻女的妖鬼邪神 , 所以这个案子在当地就被百姓们风言风雨地传成了“鬼盗妻”。。。。。。
听刘君正详细介绍完案情以后,王局长进行总结说:
“对于这种男男女女的案子呢,古往今来破案的方向不外乎三个方面;”
“一个方面是,男方有没有杀妻藏尸的可能;”
“另一方面是女方有没有跟相好的私奔逃跑。”
“第三个方面,就是那个‘五通神庙’里面是不是恰好藏有坏人;”
“或者是后来有坏人同样为了躲避风雨而进庙,他们见色起意 , 把‘赛貂蝉’给掳走了。”
掸了掸烟灰,王局长继续说道:
“但是呢,这个案子之所以拖到现在也没有任何进展,是因为那三个方面基本都可以排除。”
“第一个方面,男方许招财对貌美如花的‘赛貂蝉’非常满意;”
“而且他们两个才结婚没多久,还远远不到‘三年之痛’、‘七年之痒’的时候;”
“再加上据说他们两个相敬如宾、琴瑟和谐,所以基本可以排除男方杀妻藏尸的可能。”
“第二个方面,女方虽然婚前有个青梅竹马的心上人,但那个小伙子在几轮用刑面前都没有承认;”
“而且据我们调查了解 , 那个钟晓鹏当时确实不在合肥,他有作案的动机却没有作案的时间。”
“第三个方面 , 据我们走访了解 , 当时五通神庙附近根本没有其他人 , 而且我们在五通神庙周围仔细勘察,也根本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如果非说有歹徒见色起意掳走‘赛貂蝉’的话,那么也实在令人费解;”
“毕竟‘赛貂蝉’结婚前那么多小伙子群狼环视都没人乱来,为什么偏偏在结婚后有人打她的主意呢?”
“再说许家宗族势力强大,一般人也根本不敢招惹”。。。。。。”
听王局长将整个案情逐条分析、慢慢排除以后 , 聂孝义他们那些警察表示,目前只有五通邪神驾狂风摄走了“赛貂蝉”这一个嫌疑无法排除。
所以“鬼盗妻”一案迟迟找不到突破口。。。。。。
刘君正扭头看向了郑文杰 , 想要听听郑文杰的意见。
郑文杰思忖了一会儿问刘君正,当初警方在那个五通神庙周围发现什么脚印没有。
刘君正摇了摇头,表示那座‘五通神庙’前面是砖石铺成的硬路 , 根本不容易留下脚印的。
再加上当时狂风暴雨的,别说没有什么脚印,就是有,肯定也早就被暴雨给冲涮得干干净净。
这一下,原本打算前去看看附近脚印情况的郑文杰也深感为难。
见包括王局长在内,一帮警察全部瞧向了自己,于是郑文杰只好实话实说:
“我认为刚才王局长所讲的那三个方面已经相当全面,这个案子确实是非常棘手难办。”
“别的不说,就仅仅钟晓鹏那一个方面,要想彻底排除就非常麻烦。”
“虽然表面上他当时在外面、没有作案的时间 , 但不能排除他故意提前外出,然后偷偷潜回的可能;”
“甚至他也有可托朋友从中接走了‘赛貂蝉’。”
“更何况他常年走南闯北地收购药材,随便在某一地方租套房子把‘赛貂蝉’给藏起来 , 这就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排查得到的。”
一帮警察纷纷点头,同时表示第三个方面比第二个方面更是麻烦百倍。
因为那座五通神庙前面是用砖石铺成的硬路,本来就不容易留下脚印。
再加上当时狂风暴雨的,所以如果一旦有坏人见色起意、掳走“赛貂蝉”的话,根本就不容易找到什么线索。
王局长神色复杂地看向了郑文杰和南宫沐晴:
“是啊 , 正是因为棘手难办,所以我们才想要请你们两位出手帮忙的嘛。”
郑文杰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见郑文杰也是一脸的凝重为难之色,王局长故意笑着说道:
“你们两个啊 , 一个是神眼奇才 , 一个是丽人判官,不会也跟我们这些平凡人一样吧?”
“既然如此 , 你们两个就不要老是怀疑我们警局,不要老是质疑黄医生那个案子嘛!”
这一次,没等郑文杰开口,一直沉默不语的南宫沐晴终于淡然恬静地说了一句:
“王局长真是太看不起了人,为什么非要拿这么简单的一个小小案子来考验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