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完毕以后,“独眼龙”催促着南宫沐晴给他个痛快、赶快杀了他。
南宫沐晴当然不可能答应 , 表示要带他去警察局。
一听说要带他去警察局,“独眼龙”咬了咬牙,挣扎着干脆用头往旁边的树上撞过去。
见“独眼龙”试图自尽,南宫沐晴立即出手将他击晕。
做完这些,南宫沐晴倒是有些为难了起来--
这个家伙一身的泥土,而且脸上身上好多的血污,总不能让本姑娘背他下山带往县城吧?
好在稍一思忖 , 南宫沐晴立即朝金鼎观跑了过去。。。。。。
到了金鼎观,南宫沐晴将情况简单一说 , 希望道人们能够派人帮忙。
白发道人他们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 立即派了两个年轻的道士随同前往。
两个年轻的道士轮流背着“独眼龙”来到山下 , 并且拦了一辆马车。
在路经那家洋人医院的时候,南宫沐晴让车夫暂停一会儿 , 自己特意进去看望了一下“络腮胡”。
见“络腮胡”肩膀上的箭头已经顺利取出来了,并且听医生讲没有什么大问题、更没有性命危险以后 , 南宫沐晴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南宫沐晴和两个道士将“独眼龙”送到县城警察局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刘君正准备外出。
听南宫沐晴略略讲了一下大致的情况,刘君正急忙吩咐几个警察把“独眼龙”送到医院进行抢救 , 绝对不能让他中途死去或者逃跑。
安排完毕以后,刘君正重重地抽了一口烟,神色复杂地冲着南宫沐晴说道:
“舒城县警察局那边刚刚打了个电话,我要过去一趟。南宫姑娘你要不要一块去?”
南宫沐晴见刘君正明显有些神色不对,于是急忙点了点头同时反问了一句:
“刘局长,是不是和郑文杰有关?”
刘君正搓着手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南宫沐晴知道情况不对,于是再次追问道:
“是不是郑文杰他出了什么意外还是?”
刘君正摇了摇头: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我正准备去舒城县一趟呢,既然你来了,我们三个一块去吧。”
南宫沐晴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连衣服都不打算回去换一下就要前去舒城县。
刘君正看了看表建议说:
“这样吧,已经中午了,我们三个简单吃个午饭 , 然后再去吧。。。。。。”
吃过午饭以后,刘君正、聂孝义和南宫沐晴他们三个立即驱车前往舒城县。
一进舒城县警察局,南宫沐晴就知道事情果然不妙--
不但没有见到当初拘留郑文杰的那两个警察 , 而且就连曾经接受锦旗的警察也没有了上次的热情客气,反而显得很是有些严肃。
刘君正和对方的一个领导握了握手,立即开门见山地问道:
“郑文杰到底怎么样了?具体是什么情况?”
对方咳嗽了两下回答说:
“是这样的,刘局长。这个事情呢,虽然我们也有疏忽的地方,但主要责任还是郑文杰他自己;”
“毕竟不是所有的情况我们都能预料得到。再者说,这也纯属一个意外。。。。。。”
见对方绕圈子、推责任 , 南宫沐晴迫不及待地追问郑文杰到底怎么了。
那个领导模样的警察神色严肃地回答说:
“郑文杰在去看守所的路上跳车逃跑,恰好被路过的一列火车给撞了。。。。。。”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 , 南宫沐晴就感到好像被一大桶冰水当头浇下来一样 , 不由自主地哆嗦了几下。
聂孝义则是急切地追问道:
“人呢?文杰他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被撞得情况怎么样?”
对方摇了摇头:
“火车多大的劲儿你们也是知道的 , 所以,郑文杰当场就没了。”
南宫沐晴刹那间感到有些头晕发冷 , 脚下的地面好像在晃动着一样,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
一向成熟稳重的刘君正也忍不住大声喝问了起来:
“小小一个治安事件,你们为什么要把他送到看守所?”
“再说 , 你们当时有没有立即把他送到医院进行抢救。。。。。。”
聂孝义也是红着眼圈儿勃然大怒,一脸的不相信:
“郑文杰他身手相当不错,怎么可能会被火车给撞死!”
对方很是无奈而郑重地解释说:
“刘局长你们几个别着急,你们听我说啊。”
“正因为他身手不错而且又桀骜不驯,所以我们为了安全起见 , 才把他送往城西看守所的。”
“他当时成功跳车以后,想要穿过铁道线逃跑。”
“结果那趟火车的速度太快,郑文杰就差了那么一点儿没有冲过去。”
“另外,负责押送的警察有及时把他送到医院,只是他当场就已经不行了,所以。。。。。。”
南宫沐晴咬了咬嘴唇儿,强忍悲痛,表示非要看到郑文杰才行。
刘君正和聂孝义他们两个也表示必须活见人、死见尸。
一定要看看郑文杰到底是被牢头狱霸给失手打死的,还是真的被火车给撞没的。
对方点了点头:
“也行。不过医院方面已经把他送到太平间了。”
在刘君正的要求下 , 对方叫上两个同事陪着刘君正他们三个前往附近医院的太平间。。。。。。
前往医院的路上,南宫沐晴心里面仍旧难以接受郑文杰死去的说法。
抬起手背抹了下泪水 , 南宫沐晴要求先到事发地察看一下、了解情况。
刘君正和聂孝义也表示认同南宫沐晴的说法,一定要去了解一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方点头答应了下来,吩咐司机先去事发现场一趟。。。。。。
到了公路与铁路的交叉口以后,对方把刘君正他们几个带到了铁路的一侧:
“喏,就在这个地方。”
刘君正他们几个仔细一看,现场果然还残留着斑斑血迹。
而且从地面的情况来看 , 也明显有重物被撞飞坠地的样子。。。。。。
南宫沐晴再次清泪直淌,显得极是痛苦。
聂孝义则是仍旧有些不肯相信一样 , 又到附近的住户打听情况。
据住在铁道对面的一户人家介绍说 , 昨天下午的时候 , 这儿确实是发生了一起火车撞人的事故。
那个被撞的年轻人好像头着地当场就不行了。。。。。。
听那个一脸憨厚的老者如此一说,南宫沐晴心里面最后一丝希望也刹那间破灭殆尽。。。。。。
接下来在赶到医院太平间以后 , 聂孝义掀开了蒙在尸体上面的白布。
白布下面的尸体虽然面目有些模糊,但仍旧可以隐隐看出就是郑文杰。
只是 , 平常那身干净的黑色西服,这个时候却是沾了不少的血泥之物。。。。。。
聂孝义忍不住放声大哭:“文杰兄弟。。。。。。”
南宫沐晴则是木偶一样直直地愣在了那儿,心里面如同刀割一般极是痛悔痛惜!
陪同前来的舒城县警方一边劝说他们三个节哀顺变,一边轻声说道:
“刘局长你们知道他老家在什么地方吗?也好通知他的家人过来。”
刘君正摇了摇头。
对方叹了口气继续介绍说:“唉,这下子还真不好处理。”
“当时我们有在他口袋里面找到了一张纸条 , 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好像叫做杜玉蔻;”
“另外还有一个上海虹桥的地址和电话号码。”
“我们以为那个杜玉蔻是郑文杰的亲属亲戚,所以也有打电话过去。”
“只是,杜玉蔻说她和郑文杰仅仅不过是一面之缘;”
“是因为前段时间郑文杰拾金不昧、不收谢礼,所以杜玉蔻就请他一块吃了个饭,然后留了个联系方式。。。。。。”
听对方这样一说,南宫沐晴感到心脏瞬间抽搐了几下,好像针扎一样极为疼痛!
就在这个时候,对方的一个领导冲着南宫沐晴试探着问道:
“听郑文杰生前说,他是被人设计冤枉的。是你吗?”
南宫沐晴紧紧地咬着嘴唇泪如雨下,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见南宫沐晴点头表示承认,那个领导马上正色说道:
“这样的话,郑文杰的意外身亡你也是有责任的,你有涉嫌过失致人死亡。。。。。。”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聂孝义就勃然大怒:
“胡扯八道!你们就知道推卸责任!”
“刚开始你们说这是意外事件 , 现在又把责任推到她的头上,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嗯?”
刘君正也坚决拒绝对方的这个说法!
让刘君正他们意料不到的是,泪如雨下的南宫沐晴居然木偶一样轻声说道:
“是我该死!如果不是我诬陷郑文杰的话,他也不至于 , 不至于这样。。。。。。”
这一下,对方那个领导马上就严肃了起来:
“咳咳,虽然不能说全部是你的责任,但这件事确实是因你而起。”
“所以,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聂孝义一下子挺身拦在了南宫沐晴的前面,并且扬眉大声喝问道:
“怎么?你们还想把她给逮起来不成?”
对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没错。涉嫌人命案,我们必须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 , 有必要弄清楚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