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杰和刘君正则是坐在黄伟的对面儿神色严肃地看着他。
黄伟被他们两个人盯得很不自在,连忙再次发誓牛囤的死跟他绝对没有关系 , 绝对不是他黄伟害的。
郑文杰终于开口说道:
“你不用再试图狡辩了,甄香香熬不过大刑,已经把你给供了出来!”
“喏,这个小鱼篓你看到了吧?”
“甄香香向卖蛇药的杜老头买了一条五步蛇,就是装在这个小鱼篓里面的。”
“甄香香用根竹竿挑着这个小鱼篓,提前把它放到了后山上。”
“等到牛囤和她一块去后山采蘑菇的时候,甄香香哄骗牛囤上去看看鱼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最后的结果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 你黄伟比我更清楚。”
“现在人证物证、一应俱全,你是打算主动认罪伏法,还是先尝尝几种大刑的滋味儿以后再交待?”
刘君正也表示以前没有什么证据 , 不能擅用大刑。
现在的情况是铁证如山 , 你黄伟如果再敢试图抵赖的话 , 就请你先尝尝老虎凳、辣椒水的味道,然后再上几道“大菜硬菜”。
黄伟瞧了瞧那个小鱼篓 , 一脸的惊恐之色,很是紧张地大叫冤枉:
“这个真不关我什么事儿啊长官!”
“那条毒蛇一不是我买的,二不是我送到后山的 , 与我有什么关系啊。。。。。。”
郑文杰神色严肃地说道:
“没错,那条毒蛇确实不是你买的、也不是你送到后山的。”
“但是据甄香香招供说,这个利用毒蛇杀害牛囤的主意却是你出的,是你黄伟暗中授意她甄香香那样干的!”
“按照法律来讲 , 你黄伟才是杀人案的主谋主犯,她甄香香只不过是个从犯而已!”
黄伟脸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就出来了,很是急切地大叫冤枉,说这绝对是甄香香那个娘儿们事发以后害怕枪毙,所以把责任推到他头上的。
刘君正神色威严地说道:
“现在,有卖蛇药杜老头的指认作证,有我们在后山找到的这个小鱼篓作为物证,又有甄香香的供言供词,你说你冤枉,你可有什么证据吗?”
“如果没有任何证据而再继续抵赖,那么我就只好叫你先尝尝老虎凳、辣椒水的滋味儿了!”
黄伟瞠目结舌、无言以对,虽然叫苦不迭却根本没有证据证明他是被甄香香冤枉的。
眼看刘君正扭过头去喝令动刑,黄伟咬了咬牙急忙叫了起来:
“慢着!我有话说!”
刘君正心里面一阵轻松,表面上却是严肃依旧:
“只有这一次机会!老实招来、签名画押 , 等待着法院判你死刑。”
“再敢抵赖狡辩,用刑以后你还是一样得进入死牢!”
黄伟豁了出去似地叫道:
“我实话实说、我实话实说!”
“当初甄香香确实找我商量过,说是想要弄死牛囤,然后我们两个也好做一对儿长久夫妻!”
“可是我没答应啊!我黄伟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娘儿们而去冒那杀头的危险!”
“后来甄香香在赶集的时候碰到了我 , 说是她已经想到了好办法,不用我帮忙她自己就可以解决掉牛囤。”
“至于用什么办法,她没有告诉我,我也没有多问,我就怕惹祸上身、知道得越多越麻烦!”
“我们两个在小集儿后面的稻草垛旁边温存了一会儿,然后她叫我最近一段时间别去找她;”
“如果实在是想她的话,就来集上碰面儿。”
“临走的时候她对我说 , 下个月初二初三那两天,一定要出去躲躲、避开嫌疑。”
“或者是和其他赌友们日夜在一块也行 , 到时万一警察找到我的时候 , 那些人可以替我作证 , 证明我根本没有害人的时间。”
“当时我还劝她不要乱来,说纸里面包不住火 , 万一事情败露了,别说长久夫妻,连个露水夫妻都做不成了!”
“可惜甄香香她根本不听 , 说她有办法让警察找不到任何证据的,到时候就算怀疑她却也定不了她的罪。。。。。。”
郑文杰和刘君正相互看了看,都是暗暗感叹甄香香这一招儿确实厉害!
刘君正问黄伟这番话到底是真是假。
黄伟赌咒发誓地表示如果有半句话是假的,他自己就把旁边那罐子辣椒水给全部喝下去!
郑文杰故意叹息了一声:
“唉,怪不得人家说什么‘蛇牙蝎尾马蜂针、最毒不过妇人心’!”
“看样子你没有说谎。只是甄香香她一口咬定就是你帮她出谋划策的,你很难自证清白啊!”
黄伟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真的是被甄香香给冤枉了 , 继而一脸的痛苦无奈之色。
郑文杰一脸同情地说道:
“现在你知道甄香香够狠够毒了吧?”
“连老公都能残杀的女人,你居然还想要和她做长久夫妻!啧啧,你啊,真是嫌活得不耐烦了!”
见郑文杰似乎对自己有些同情,黄伟急忙顺着郑文杰的话叫了起来:
“我哪里会跟那种娘儿们做什么长久夫妻?”
“说实话,我只是觉得家花不如野花香,只不过是想跟她玩玩儿罢了,根本就没有想过娶她的事儿!”
“否则的话我怎么会袖手旁观、躲得远远的。。。。。。”
郑文杰要的就是这种话!
于是郑文杰继续问黄伟说:
“你和甄香香在一块,真的只是玩玩儿而已,根本就没有想过娶她的事儿?”
黄伟只怕郑文杰不相信似地急忙表白说:
“像她那种水性杨花的东西,玩玩儿还行,谁敢当真娶回家啊?”
“娶回家里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她弄顶绿帽子戴戴!”
“再说像那种心如蛇蝎、连老公都想杀的娘儿们,就是长个猪脑袋也不会犯傻娶她进门儿的。。。。。。”
郑文杰不露声色地引导着,让黄伟说了一番类似的话 , 这才扭头看向了刘君正。
郑文杰表示他相信黄伟没有说假话,极有可能是甄香香为了减轻刑罚故意推到黄伟头上的。
刘君正心领神会 , 马上点了点头,表示确实是有这个可能。
接下来,刘君正没有再继续威胁着要对黄伟大刑伺候,转而吩咐把他先关押起来再说。。。。。。
等到两个警察把黄伟押下去以后,郑文杰和刘君正相视一笑 , 连忙去检查聂孝义录音的情况。
从美国进口的留声机确实不错,打开回放以后 , 每个人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删除不必要的录音部分的时候 , 聂孝义如释重负地表示 , 现在有了杜老头和黄伟他们两个的证言证词,就足以定甄香香的罪了。
郑文杰却是摇了摇头 , 表示这样还有漏洞。
因为始终没有得到甄香香本人的供认录音。
而且杜老头前几天送来的那个小鱼篓毕竟不是原物,不能用来作为提交给法院的证据。
否则的话 , 会为以后的警察办案开个坏头的。
甚至会在将来的某一天,这个事儿会成为悬在刘君正等人头上的利剑!
那个小鱼篓最好的用途,就是拿它吓唬一下甄香香,让她主动承认是她谋杀的牛囤。
到时候甄香香自己的供词再加上杜老头和黄伟他们两方的指认 , 就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
就算没有了小鱼篓,一样可以定甄香香的杀夫之罪。。。。。。
听郑文杰这样一说,刘君正和聂孝义连连点头,表示那样做才是最好的、才是最安全的!
打铁自然要趁热。
等聂孝义把留声机录下来的内容调好以后,郑文杰他们几个转而走到了关押甄香香的地方。
这一次,刘君正学着郑文杰刚才的样子,指着那个小鱼篓说道:
“甄香香你看清楚了,我们在案发地附近的草丛里发现了这个小鱼篓!”
“经过化验鉴定,这个小鱼篓里面有白花蛇的鳞片和毒液黏液等物。。。。。。”
甄香香完全没有料到堂堂官方警察居然会来这一手!
刹那间瞪大了眼睛,甄香香连连摇头:
“不!这个是假的!你们这是栽赃陷害!你们太卑鄙了。。。。。。”
郑文杰煞有介事地回应说:
“你别再想抵赖了!”
“这个小鱼篓经过卖蛇药的杜老头确认,里面有人家做的暗记!”
“更何况里面的毒液跟毒死牛囤的东西完全相符,你是赖不掉的。。。。。。”
甄香香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一时又急又怕又无奈。
郑文杰突然话锋一转: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俗话说痴情女子负心汉,虽然你甄香香是一个例外 , 但人家黄伟却没有跳出那个圈子。”
“你以为黄伟会娶你,会和你做个长久夫妻?”
说罢这些,郑文杰扭头看向了聂孝义。
聂孝义立即打开了那个留声机,里面清晰无误地传来了黄伟的声音--
像她那种水性杨花的东西 , 玩玩儿还行,谁敢当真娶回家啊?
娶回家里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她弄顶绿帽子戴戴!
再说像那种心如蛇蝎、连老公都想杀的娘儿们,就是长个猪脑袋也不会犯傻娶她进门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