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一高兴起来,那真的是什么事都答应的 , 这一点呼吉吉也知道。
而且只要搭上点林雪的事 , 那江夫人就越发的爽快。
还想要甜言蜜语哄多几句,便有人进来了 , 那便是她现在最讨厌的程墨了 , 现在就连江司南对程墨也是礼让三分 , 她自然也不敢多言的,眼观鼻,鼻观心的不敢多看 , 生怕程墨将她和林雪的事给抖了出去。
其实现在她也还纳闷了,程墨究竟知不知道林雪是江家的女儿啊?
当初是知道了呢?还是不知道?
她也不是没有打听过啊,可是对于林善善的事 , 很多人都守口如瓶,她又不敢肆意地收买人,别到时人家一状告到江司南那里去 , 那江司南肯定会防着她的了。
“干妈 , 我也不知道什么车好 , 不过我在网上看了几种还不错,要不你帮我选一个好不好?”
她拿出手机给江夫人看车款 , 其实江夫人没兴趣,想着去看贺宁的,但又不好拂了呼吉吉的面子,便随意看了一下:“你喜欢就好,回头我叫人拿张卡过来给你用。”
她觉得可能是她的粗心,只想着平时吉吉有吃有用,但是女孩子吧,还是要钱用的。也不是人人都像她的善善那样自强自立,什么都不用人操心 , 想到善善,心又痛了。
“干妈 , 你真好 , 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你的。”
钱到手就好,到时先把一部分的钱给哥哥 , 一点点留着订个车 , 真要说了 , 自然是要买的,不过价格怎样就是她可以操作的了,她不一定要买这二三百万的豪车。
“我跟欢姐说一下 , 让她拿张银行卡去给你,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 , 好好陪陪你哥哥嫂嫂,要不是我身体抱恙不能待客,也着实是要好好招呼他们的。”
“干妈 , 不用了 , 我哥哥嫂子还怕打忧你呢 , 我们出身农村 , 怕给人添麻烦。”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个想法呢,你们照顾善善的时候,也没说怕麻烦啊。”
“林雪姐姐很好的,很善良,很温柔,不过眼里很忧伤。”呼吉吉又开始转移话题了,每次这样子江夫人总会忘了她想要说的是什么了。
这一次倒也是如此,也没有再说要请哥哥嫂子去吃饭了。
像哥哥嫂子那样的人,能登大雅之堂吗?不要去了给她丢脸才是。
现下最好马上给她走人 , 不要再来帝都麻烦她了。
傍晚江司南忙完了手头上的事,还是过去看望江夫人:“妈 , 你看起来好多了。”
“是啊 , 程墨的医术,你也是知道的 , 司南啊 , 你也别总是忙工作的 , 你的身体啊也要顾着点,还要准时去复查,这个可要记住哦。”
“哦 , 我知道的。”
“你别敷衍妈妈,司南 , 你现在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你真有什么咱们这个家也算是塌了,你父亲和我也都老了 , 也打不起精神来指望什么 , 你也没想着结婚生子的 , 这些妈妈也知道 , 妈妈就想你多爱惜一下身体。”
江司南点点头:“妈妈,我都明白,你放心吧,你和父亲可一点都不老。”
“老了,也就是等着某一个时间的到来而己。”她已经不想去挣扎什么,也没什么太大的盼头了。
江司南不喜欢听她这么说话:“妈,你的钱怎么有人动了?”
“我给了点钱给吉吉,我们总生活得太随意,但是也不能忘了人家吉吉也是需要用钱的,还有啊她哥嫂都到了帝都 , 肯定也是要招呼着的,这原本也是要我们去做的事 , 可是你工作忙 , 我身子又不好,你父亲又更忙 , 也不知道人家会不会说我们没有礼数 , 不懂得感恩。”
“妈 , 其实我们给呼家的,也不少了。”今天呼吉吉一动,就是一百多万。
这么一大笔的支出 , 他自然会留意一下,妈妈在医院里可不需要这么多的钱。
“司南 ,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是什么事都要用钱来衡量的,人家条件不好 , 当初我们留了钱给他们 , 他们也是给送回来了 , 吉吉为了善善付出了很多 , 脸也毁了,差点连命也丢了,这些都不是假心假意的人能做得出来的,用些钱怎么了呢?我现在想想可能是平时我们也太不细心了,帝都什么都要钱啊,她一个女孩子,还是多些钱在身上好一些的,哦对了,你也联系一下医生 , 看能不能给吉吉做做脸,女孩子啊 , 还是漂漂亮亮的 , 有时候她脾气不好,也是因为别人总盯着她的脸看。”
江司南点点头:“我知道了。”
“司南啊 , 我们做人 , 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 想想善善被救起来,什么都不知道,又伤得那么重 , 那时候的她是多无助啊多可怜啊。”
江司南不想妈妈想着这么伤感的事,赶紧说:“妈 , 你放心吧,我会让秘书马上去联系医院,找最好的整形医生 , 其实之前也是有联系的 , 正好他说他最近要到海南 , 等海南的事一忙完我便让他飞帝都来。”
“好啊 , 你放在心上就行了,你办事妈最是放心的了,妈这脑子有时候稀里糊涂的,一天不如一天,总怕有些事记不住,所以想到什么就想赶紧让你办了。”
江司南心疼妈妈,安抚着让她躺下。
程墨进了来检查,又问了些情况这才出去。
江司南也出来了:“我妈的情况怎么样?”
程墨面无表情地说:“不好也不坏,积郁成疾 , 你们最好不要刺激她,事事随着她比较好。”
这说的就像是废话一样 , 江司南皱皱眉头 , 也不多说一句话。
程墨也不理会他,夹着病历就走。
不过一会儿江司南就想起了一件事 , 看了看手表 , 现在八点多了 , 这程墨不是要到方家去吃晚饭吗?怎么还在医院里呢。
他眯起眼看着程墨进了一间办公室,跟一个医院在那里说话,然后还有个漂亮的女人提着一个大的食盒上来 , 那程墨很不客气地将吃的都拿出来,就在办公室里大快朵颐 , 一点都不像有饭局的人。
难道方家要请的客人,并不是他?
他想了想打电话去问,不一会收到消息,方家今晚做了丰盛的晚餐 , 但是客人却没有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