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妈妈说：“阿泽打电话说要带你回家吃饭，我准备好了等你们很晚也没来 , 想着医院可能有什么事就过来了一趟。”
“对不起章妈妈 , 大庭广众之下跟人吵架，也着实是失礼。”也是气头上来了。
其实想想 , 也是她期待得太高了吧 , 以为大部分的人都会和章泽及弟弟他们一样热血 , 还有父亲一直也灌输着患者为重的思想。
让章妈妈看到她和人家吵架，她觉得好像也挺不好的。
章母却笑：“没有失礼，你和我们家阿泽都是一样的。”
“啊？”
章母叹了口气：“阿泽刚到这里的时候 , 也是和这里的人吵得不可开交，劝都劝不住呢 , 看到你刚才那样，真的是和阿泽一样，我没读过什么书懂得的不多 , 不过我知道阿泽坚持的 , 那肯定是对的。”
程雾有些不好意思：“其实 , 也没想吵来着。”
“没事的 , 不生气哦，那个林木乡的刘婆婆我也知道，也是个苦命的人，只有一个女儿远嫁，身体又不好，腿脚也不方便。”
“我知道，去的时候章泽跟我说了一下。章妈妈，我还是先去填资料交钱吧，也许章泽那边需这些手续继续给刘婆婆治疗呢。”
“好好好 , 去吧，咱们好好问 , 没事的。”
“呃 , 放心吧，我不会跟她再吵架了。”
是啊 , 有必要吵吗？那真是拉低了自己的身段。
程雾再度过去登记 , 当着她的面打电话去给各级人员查 , 不就是一个身份证号吗？难得倒她，真是好笑。
那登记的人竖起耳朵听她打电话，越听也越是不安起来吧 , 她打的都是这个局，那个长的电话。
程雾写完 , 她的秘书也赶了过来：“程总，你要的现金送过来了。”
“好。”她接过几叠放在桌上，冷眼问那登记的：“够吗？”
“够了够了，其实我也没有办法啊 , 都是照章办事 , 不是特意为难你的。”
程雾冷傲地看了她一眼 , 也不搭理。
办好了赶紧送过去 , 章泽在急诊室忙着，接过了资料说：“阿雾，你要不要先去酒店休息一会，我要晚一些才回去。”
“没事，你忙你的就好了，不用理会我的。”她看到阿婆躺在病床上，头还有些血流出来。
关上门出去，章妈妈也还有外面的大厅。
“章妈妈，章泽还在忙着 , 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章妈妈笑：“来 , 程小姐 , 我给你们带了些鸡汤过来，你们这么晚肯定没吃饭 , 别饿坏了。”
竹篮里放着一盘盘的饭菜 , 还有熬得很香浓的灵芝鸡汤。
“阿泽说带你回来吃饭 , 我也不知道要准备些什么，我们这地方，也就这些好吃的。”
这大概 , 也是这地方最好的菜了。
章妈妈，还是很重视她的。
程雾心里好生的感动：“章妈妈 , 谢谢你。”
“谢我什么啊，我们这里比较穷，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 程小姐 , 你别介意啊。”
“真的很好了 , 章妈妈 , 你叫我程雾吧，要不你叫我阿雾也行，我家里的人和章泽都是这么叫我的。”
“我很早之前，见过你的照片，你长得比照片上的还好看。”章妈妈笑道：“那时候章泽还在念大学呢，很多人给他张罗对象，他说他有喜欢的人，还给我寄了张照片。”
“我不懂他的事，我从来都不插手 , 他说他会带喜欢的人回来见我的，前几年差点要回来 , 倒是他回来了 , 城里的车子，房子都卖了 , 很多人都说他傻啊 , 不过这几年他在这里 , 的确是做了很多的事，更多的人一谈起他，都竖起大拇指 , 说我教得好啊，有个好儿子。”章母不好意思地笑。
“章妈妈 , 他回来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我，真是对不起。”
“没事啊 , 他这个人看着好说话 , 但是有时候还是很固执的 , 他要做的事 , 我也不会去阻止他，我知道他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就够了。”
章妈妈可真是一个开明的人啊，也难得有这样的心胸和见识。
“程雾啊，来，你先吃饭吧，不用等阿泽的，他一忙起来有时候也不知道要忙多久呢，别把你给饿着了 , 不过可能都凉了。”
“没事，凉了也好吃。”
是真好吃 , 凉掉的饭菜 , 但是没凉掉是一个长辈的爱和包容。
“阿泽说你不喜欢吃油腻的，这鸡汤我去了很长时间的油 , 不过凉了 , 只怕又腻了。”
“没事 , 你别听他的，我不怕油腻呢，真甜 , 真好喝。”
“是我们自家种的板栗，母鸡也是自家养的 , 灵芝是我跟着人去山里采的，听说这东西可好了呢。”
“好吃呢。”
又香又甜的，这味道真的是很多大酒店和私房菜都做不出来的。
吃完饭章泽那边还在忙着 , 但是时间也不早了 , 章母说要回去 , 程雾哪里放心让她一个人回。
章泽家离县城并不是很远 , 可是走路，也要大概也要半个多小时。
“其实我一个人回去也行的。”’
“这么晚了，哪能让你一个人走呢，我听章泽说这里的路，都不太好走的。”
“我是这山里的人，走这些路哪会不好走呢，没事的哦。”
不过程雾还是执意要送她回去，这里没有路灯，很黑 , 只能靠着手电照明，稀稀落落的村庄都是黯淡的灯火 , 比起大城市里明亮和喧闹 , 要安静许多。
章妈妈很明专，生怕她看不清路 , 还用手电专照她前面的路。
到了章家 , 小狗摇着尾巴出了来迎接着。
程雾进去了 , 比较阵旧的房子，一个小院，但是收拾得相当的干净 , 墙上还成串的辣叔，蒜头和菜干之类的。
章母把院子里的灯开了：“程雾 , 累了吧，我烧点水泡山茶给你喝，这山茶是林金乡的人特地送来的 , 可香可香了呢。”
“是真的好香啊。”这样闻着就觉得香了。
“是啊 , 年年都给阿泽送来 , 也真是太有心了 , 阿泽让我收下，这样人家心里舒坦。”
“章泽他人好，好心是会有好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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