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菜一会,凌雪就看到了凌云达 , 不过她低头吃饭 , 假装没看到。
偏得,他却是往这而来了。
“程墨 , 可真是巧了 , 你也在这里。”凌云达喝得有点多 , 脚步翩然地走了过来拍着程墨的肩头:“看着外面的车就像你的,特地来转一圈,果然是你。”
“凌世伯 , 有事吗?”程墨淡淡地说:“我陪我女朋友家人吃饭。”
言下之意,没事就赶紧走吧 , 别打忧他。
凌云达却像是听不懂一样,看到凌雪及穿着比较土气的林母表姐妹,满眼不屑:“就这样的人你还陪着吃饭 , 简直是浪费时间。”
“世伯 , 你喝多了。”程墨冷下了脸。
“程墨 , 世伯告诉你啊 , 世伯今天开心,必须多喝。”他笑得无比开心:“世伯酒量好,喝多几杯还更清醒,我就跟你说啊,你还年轻不懂事,女人啊,差不多玩玩就算了,也别搞得太掉档次了,这脸上 , 没光啊。”
说罢他还怕程墨听不懂,用力拍拍他那张老脸。
程墨越发的不悦了:“你喝多了 , 就回去睡吧。”
“我多什么啊 , 一点都不多,我还能再喝呢 , 走 , 跟世伯喝酒去 , 世伯告诉你件大好的事儿。”
程墨拉下他的手:“凌世伯,你走吧。”
凌云达坐了下来:“那我跟你在这里喝二杯好了,我跟你说件大好的事儿。”他转脸又怒瞪着凌雪母女三人 , 口气很冲地叫嚣着:“你们赶紧滚,一点都不识相 , 就你们配来这么好的大酒店吃饭吗?你们给得起钱吗?看什么看?小心我叫人挖了你的眼睛。”
也就凌雪敢瞪着他看的,林母拉拉凌雪的衣服:“善善,妈妈想去洗手间 , 你陪妈妈去吧。”
“服务员。”凌雪伸手招来服务员:“带我妈去上个洗手间 , 谢谢。”
“善善 , 阿兰 , 我们一块去吧。”林母软声地哀求。
“妈,我们犯得着为个喝多了厚脸皮的人让位吗?”凌雪不示弱地看着凌云达,拿了纸巾不紧不慢地擦着唇边的油渍:“不请自来,该走的人是他。”
“你这黄毛丫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凌云达怒目相向:“不就是程墨养的小玩意儿吗?老子有钱都能让你从胯下钻过去。”
凌雪端起茶,豪不犹豫地往他脸上泼了过去。
“酒喝多了,我不介意给你醒醒。”
程墨双眼放光地看着她,差点就要给她鼓掌了,不愧是他挑中的替身 , 这性格都这么像,越来越完美了。
“你 , 你敢泼我?”凌云达酒醒了几分 , 看着衣服下滴落的的茶水,咬牙切齿地伸手指到她的脸上:“林善善 , 你这个穷丫头 , 你死定了。”
“我是穷 , 可是我不会跟你一样不要脸。”凌雪冷漠地眯起眼:“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林善善没吃你没拿你的,我行得正走得端 ,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出口污辱,你以为你是我的谁 , 你站在什么角度来这么指责我,我倒是知晓你一些厚脸皮的事,你和你的女儿凌雪早几年前断绝关系 , 可她一死你就着急跳出来争她遗产 , 现在拿着死去女儿的钱 , 花得倒是挺舒心的嘛。”
凌云达的脸色胀得像猪肝一样:“你这个臭女人,你瞎说什么?”
“我有没有瞎说你最清楚了 , 我还知道她为什么要跟你断绝父女关系,你逼着她嫁给你一个年老的客户。我们是乡下来的虽然穷,可是断也不会为了钱来逼自己的亲女儿嫁给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头。”
程墨惊讶万分地看着她,深吸了口气问凌云达:“凌世伯,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臭女人胡说八道。”凌云达恼羞成怒,恨声地警告凌雪:“我劝你要小心一点,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凌世伯。”程墨怒了,冷冷地看着他:“我也劝你说话要有点分寸,注意你自己的身份,林善善她是我的女朋友 , 我断是不会容许任何人欺负她,伤害她的。”
“程墨 , 她就是个居心不良的穷丫头。”
“她穷跟你何相干 , 跟我何相干,我就喜欢她 , 只要她乐意 , 我把我所有的身家给她 , 我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不敢置信地叫:“程墨你疯了?”
“我疯不疯的,需要你来指导吗?”程墨黑着脸沉声道:“你该回去了,好走不送。”
“老凌啊 , 你怎么跑这来了。”金佳慧穿着高跟鞋匆匆地寻来,她拉着凌云达赔着笑跟程墨说:“真是打忧了 , 程墨你别介意,你世伯他喝得多了。”
“喝多了还是在家里呆着,别没事出来丢人的。”他一点面子都不给金佳慧。
“是是是 , 我现在就带他回去。”
“我不回去 , 我是要跟程墨说好消息的啊。”凌云达拉着桌子不肯走。
金佳慧的高跟鞋踩在他的脚上 , 脸不变色地微笑:“什么好消息啊 , 我看你是喝多了,赶紧的走吧。”
“明明就是好事嘛。”
“老凌。”金佳慧声音拉得长长的。
凌雪知晓这是她生气的前奏,每次这样一叫她爸,她爸就立马乖乖听话了。
“我,好好好,我们回去,程墨啊,改天来家里玩哦,妍儿她回来了。”
他似乎想说什么 , 不过金佳慧拉了他急急就走。
醉酒闹事的人一走,气氛也尴尬了起来 , 程墨也没了刚才口若悬河的热呼劲 , 也没心思再叫东西,只有些不耐烦地喝了二口茶。
林母打起笑:“善善啊,吃饱了没有?”
“妈 , 没事 , 我们不用受那家伙的影响 , 跟我们没关系的人,何必要因为他而影响胃口,来 , 表姨,吃这个帝王蟹。”
“善善啊 , 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和你有什么过节啊?”
她表姨也关切地问,凌雪给她们夹着菜:“没有,我和他一点都不熟 , 甭理他。”
“那这人 , 还真是有点不可理喻的啊 , 他凭什么瞧不起你啊。”
“可不是 , 表姨,很多人看着光鲜亮丽的外表,不过内心有多黑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我是有三个丫头,不过我可不会这样对我自己的女儿,有钱人还真是奇怪呢。”
“呵呵,表姨,不管他哦,来,吃饭吃饭 , 咱们吃得开开心心的,吃完了我带你去转转 , 看看B市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