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前的死对头暗恋我

第二百三十五章:过激

第二百三十五章:过激

  列车飞快,两旁的风景也十分宜人 , 快入秋了 , 树旁的叶子就像是倒翻了的颜色罐子一样,煞是好看。
  可是程墨的心情 , 却很糟糕。
  精心安排的一切 , 被弃之如糟。
  连坐在一块 , 她都不愿意。
  他想了很多次见到她时,要怎么说,要怎么打招呼 , 她又会说什么呢?他想听听她说话的声音。
  可她连跟他说话都不想,直接就换位走人。
  前面的助理回头 , 看到他脸色很不好,便关切地过来问:“程总,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 , 我给你拿点药。”
  拿了药拿了水过来 , 程墨还没来得及吃 , 助理就被后面的两个人给推开了。
  他们一把跪在地上 , 朝着程墨磕头:“程医生,求求你了,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你给我儿子做个手术吧。”
  程墨安静地看着他们:“我说过,我已经不在医院了,你们要治病别跟着我,直接去医院就行了。”
  “我们也知道你,我们也只相信你啊,程医生 ,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绝对是不能失去他 , 就是百分之一没有把握 , 我都不敢去尝试啊,求求你了。”
  程墨烦不胜烦:“谁都不是神仙 , 手术的本身本来就是风险 , 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你们还想要怎么样?信不过就别治了。”
  “程医生 , 我们只相信你,你的医术最高超了,你也做过这样的手术 , 求求你了,只要你肯给我儿子做手术 , 我们倾家荡产都愿意啊,我们一家给你做牛做马,行不行?女儿 , 你快给程医生磕头 , 一直磕到程医生答应为止。”
  “不行。”程墨冷声地喝叫:“你们别再浪费时间在我的身上了 , 死了那条心吧 , 再这样子骚忧下去,别怕我报警了。”
  一直追着他,实行各种堵的方法,就是想要让他去做手术。
  可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已经不敢再拿起手术刀,他脱下了医袍换上西装,已经不再是一个医生了。
  “程医生,人家都说医者仁心,你怎么就那么冷漠啊 , 你配做一个医生吗?”老人后面的女孩忍不住了,站了起来指着程墨叫:“我们求你那么久 , 你还是不肯答应 , 你真是个冷酷的人啊,还真是个铁石心肠啊。”
  “对 , 你们可以走了 , 别再跟着我了。”
  随便他们说什么都行 , 这样堵追死缠烂打的方式,他真的是很厌烦,要不是看在他们没有恶意 , 他早就报警了。
  原本他是要坐飞机的,不过得知她坐高铁 , 他又临时更换了出行的工具。
  程墨站起来往后面走,不想多理会他们。
  一会儿乘警来了,自然会带走他们的。
  见他要走 , 那个女人越发的激动 , 追着他去骂骂不休。
  程墨走到凌雪的跟前 , 脚步忍不住缓了下来 , 有些痴迷地看着她。
  “你还配是人吗?程医生,你配做人吗?就是做个手术你都不肯,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冷血的人。”那女人也火了,拿起手上的东西就泼向程墨。
  星星点点的东西,带着扑鼻的异味。
  程墨下意识就往旁边的凌雪扑过去,用身体将她挡得实实的,背后却有灼烧的刺痛感。
  “这人疯了,是什么东西?”助理从后面扑上去,一把将那女人扑在地上。
  过边的吵闹 , 终于让乘警过来了。
  程墨始终抱着凌雪,不想放手。
  抱住她的那一刻 , 真的 , 像是全世界都安静了,灵魂也安静了。
  她的味道 , 在多少个午夜梦回之际 , 让他想念。
  瘦弱的身子 , 还是依然让他心疼不已。
  他用最笨的方法,伤害了她,把她给弄丢了 , 他以为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也知道他不应该这样深陷于深渊里,那么固执想不开对谁都不好。他有孩子了 , 他得对孩子负责,不想让孩子像凌雪以前一样那样孤单,不快乐。
  他应该要给孩子一个快乐而又幸福的家的 , 他尝试过好好接触凌心妍 , 可他发现 , 他心里除了凌雪外 , 谁都进占不来。
  “程总,程总。”助理大声地叫:“你还好吗?”
  除了背部灼痛外,他觉得一切都挺好的,可是他就是想多抱她一下,赖皮也罢了,反正以前他就是这么干的,要不然怎么可能进入得了她的世界。
  凌雪使劲地想推开他,可是一边的人在叫:“他昏倒了。”
  一吓就昏倒,看来程墨的胆子是越来越小了。
  乘警过来将程墨抬走 , 关切地问她:“小姐,你有没有受伤 , 要不要去医院里检查一下。”
  她摇头:“不用。”
  “刚才那个女人泼的是硫酸 , 我们真的很抱歉,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带上车的 , 不过我们一定会彻查的 , 给你们造成的惊忧 , 真的很抱歉。”
  硫酸,还真是恐怖啊,那玩意儿要是真是沾到她身上来了 , 那可不得了。
  重则毁容,轻则受伤 , 现在的人还真是那么激进吗?不过要怪也怪程墨,谁叫他那么冷漠,人家跪着求他 , 他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能救人不好吗?他以前想做医生,不就是想救人吗?
  他有天份的 , 那时她妈妈走的时候 , 她还是第一次哭 , 但她却记得程墨说的话,程墨说他会好好学医,以后要救很多很多的人。
  程墨的外套还落在地上,有一个挺大的洞看起来很吓人,如果他不是扑上来挡着她,她都不知会怎样啊。
  她前面的人被溅到了脚,刚才痛得都哭了呢,程墨,他被家里娇惯着长大的 , 他又怕痛怕得要命,痛得昏了过去 , 也不知道伤得多严重呢。
  那些求治不成便伤人的 , 也真是太过激了。
  秘书过来问她:“林总,我们也要在这个站下吗?”
  她摇摇头:“不用,我没受伤 , 我们继续去目的地。”
  至于程墨 , 他是与她没关系的陌生人。
  见到他 , 她会想起宝宝,她会难过。
  执意让他做那场手术,是断了她所有的念想 , 前世今生,以后往来 , 全都断了。
  如果宝宝还在,现在也该出生了呢,努力地仰高点头 , 这样眼泪就不会流下来。
  站台一到 , 很多人下去 , 也很多人上来 , 刚才的事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列车依然平静地往前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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