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陆云依说股票赚了点钱,要请陆云依吃饭 , 轻轻松松地就约了陆云依出来。
四海酒家的环境很好 , 也很高档,颇受一些成功人士的青睬。
她带着陆云依进去 , 笑盈盈地说:“表姐 , 我听同事说这里的菜很不错 , 今天你可不要跟我客气,要不是你的帮忙我可没有今天,我得好好请你吃个饭才行。”
陆云依看着她的名牌包包心里嫉妨不已:“看来你这次股票赚得不少啊?”
“还好啊 , 我就是本钱不多,算是赚得少的了 , 表姐,你在看什么呢?啊,怎么姐夫…和张仙儿在这里 , 天啊 , 姐夫不是跟她分得清清楚了吗?怎么两人手挽着手。”
凌雪大惊小讶地说着 , 其实私家侦探早就告诉她了。
今儿个呢 , 她不过是要拉陆云依亲自来“发现”而已。
有些事吧,她也得警慎一点,不然陆云依无意在宋子轩跟前透露了口风,那宋子轩就不会相信她了。
陆云依可是一个冲动的人,有时做事是不经脑子的。
她低头迅速地给宋子轩发短信:“宋总,我和我表姐在四海酒家,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你,你赶紧走吧。”
她瞧到宋子轩低头看了信息,然后脸色一变 , 低头和张仙儿说了几句,然后起身就走。
“表姐。”凌雪拉拉陆云依:“有位置了,我们还进去吃吗?”
陆云依什么都没说 , 直接转头就走了。
凌雪上了她的车 , 轻声地说:“表姐,要不改天我再请你吃饭吧 , 你先回去休息 , 你也不要多想 , 一切以孩子为重。”
陆云依紧紧地抓着方向盘,痛苦万分地问:“他最近和张仙儿是不是还有什么往来?”
“这我不知道,打电话这些事我是看不到的,张仙儿离职后也没到公司来啊 , 或许今天是偶然遇见吧,不过表姐你要是觉得不信的话 , 其实你可以请私家侦探去查一查她的行踪,真要再有什么苗头,你早发现也好早掐灭。我毕竟在上班 , 很多事我想帮你也没有办法。”
要催毁陆云依对宋子轩的信任 , 就快了。
陆云依虽然不及宋子轩精明 , 可是她也不是笨蛋。
她也不用自己去出手就能毁了宋子轩的小九九 , 报复的爽快滋味,她已经在品尝了。
第二天一早的,她就在报纸上看到了一条讣告。
B市最大的成衣大享金世成去世,八卦新闻上还说了遗产分配案,凌心妍居然继承了他三分之一的遗产。
她就奇怪了,她见过金世成,他是一个很传统封建又古板的人,而且他很重男轻女,二个女儿都在他的安排下不择手段上位 , 做他家族 生意的踏脚多个。他还有三个儿子,孙子之类的,他怎么可能会将这么多的遗产交给外孙女凌心妍继承呢?
同事也看了 , 感叹地说:“还是人家命好啊 , 眼看着凌家的产业就要日落西山了,可凌二小姐却总有遗产继承 , 比我们整天上班挣二个钱容易得多了。”
“是啊 , 不过算了 , 她是运气好命好而已,咱们凭实力吃饭也光荣,我最崇拜的还是我们的凌总 , 她就不靠谁,赤手空拳去打天下。”
难得的居然还有人崇拜她 , 凌雪还以为公司里所有的人都很怕她呢,背地里他们给她起的外号,说她是个女魔头。
宋子轩打电话给她 , 说要请她去吃饭 , 这让她很是意外 , 很爽快地就答应了:“好啊。”
她在楼下等了好一会宋子轩这才开车出来 , 她上了他的车:“宋总,今儿个怎么会请我吃饭呢。”
“感谢你昨天给我发的信息啊。”他认真地开着车。
“呵,我还道是什么事呢,这么小的事你还谢我啊,我只是不想你在那样的场合丢脸,我表姐怀孕了很情绪化,而且她那个人有时候闹起来,那是什么都豁得出去的。”
他觉得她说得没有错,陆云依就是那样的人。
昨天也幸好陆云依没发现 , 不然又不知要怎么折腾了,想想他就头大。
他带着她去了远一点的酒店吃牛排 , 她看着菜单有些羞涩:“宋总 , 这都法文,我看不懂。”
“那我给你点吧。”
“好的。哇 , 宋总 , 你好厉害哦 , 法文你都懂啊?”她满脸的崇拜和仰慕。
宋子轩眼里多了点自得,却还是说:“一点而已。”
“宋总,我发现你真是一个宝藏一个的男人。”
他被她夸得心情很好 , 问了她些股票的事,表现出有点兴趣的样子。
门口又进来了人 , 服务员径直带到他们后面临窗的位置上去,他戴着帽子穿得有点密实,看起来怪怪的。
等帽子摘了下来 , 凌雪手一歪 , 刀子割在盘上响起刺耳的声音。
她个天 , 居然是程墨。
他黑了许多 , 也瘦了些,喝着苏打水看着菜单,像是没有发现她一样。
可她感觉那家伙一定是看到她了,这个高级餐厅现在并不多人,她和宋子轩又在那么明显的地方。
她心里有点担忧起来,万一那家伙跑过来搅局怎么办?他可很霸道的。
她现在好不容易取得了宋子轩的信任,好不容易掌握着复仇的大局,主导着往她想要的方向走,可真一点都不想被程墨破坏了。
要不要发个信息给他 , 叫他先走,稍后她再跟他解释呢?
“这里的牛排很不错,都是进口的 , 再配上这法国红酒再好不过了。”宋子轩殷勤地给她倒了一点红酒。
她挤出笑拒绝:“酒就不喝了 , 我出院的时候医生交待不能吃刺激的东西,酒这些更是不允许的。”
她真要喝了 , 不知道程墨会不会把她的皮给扒下来。
有点如坐针毡度秒如年啊 , 她觉得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这样煎熬的饭。
不管是谁 , 她都很快会想好对策,不慌不忙地应付,可是唯有程墨让她束手无策。
程墨的出现 , 真的让她不安,又让她觉得心虚。
第一次会有这样的情绪 , 其实她觉得有点不应该的,毕竟她和程墨也只是刚开始在交往而已。
大家也没有互相承诺过一辈子,也没有到爱得如胶似漆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