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波动得很大,江语花园居然爆出了很多的黑料 , 别说是停工整顿 , 现在已经上升到更多严重的问题,她爸爸受伤的事 , 也给爆了出去。
当时在那医院的医生都出来说话了 , 说江语花园的管理人员不给抢救 , 十万块买断人命。
不对,她瞧出苗头来了,这背后肯定有推手。
是谁呢?难道是宋子轩的仇人吗?那可真要认识认识才行 , 敌人的敌人就是她的朋友。
一束漂亮的白玫瑰花在她跟前晃了晃,她抬起头来 , 看到了程墨。
他摆出一副魅惑众生的酷帅样子,眨眨眼笑:“喜欢吗?”
凌雪白了一眼,当没看到。
白玫瑰她喜欢,但是 , 她不喜欢他送的。
“中午约个会吧。”他说。
“你是没睡醒是吧。”
“林善善 , 你想食言吗?我给你爸做好了手术 , 你做我女朋友。”他眯起眼看她:“你不会想过河拆桥吧。”
她冷笑:“我有答应过你吗?”
对 , 她记得他说过,可是她也没答应他啊。
什么人啊,做手术不是他做医生要的本职工作吗?居然还敢提这样的要求。
也是,他多无赖,多厚的脸皮啊,有什么事他不敢做的。
他霸道地说:“你每天吃我给你买的爱心午餐,吃了我的饭,就是我的人了。”
他不去拦路打劫,真是太浪费了。她不跟他气 , 她还没有完全的康复,不能大喜 , 大怒 , 更不能有想拍死他的冲动。
“程墨,我不做你的女朋友 , 你又怎的?”对付无赖她也不是没经验 , 那就是比对方更无赖。
程墨冷笑一声:“你看我是好欺负的人吗?行 ,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幼稚。”这分明就是无理取闹。
对,就是这个味了,他就喜欢她这么跟他说话。
护士站在门口:“呵 , 程医生,你女朋友的体温 , 麻烦你量一下哦,你们打情骂俏的,我就不做电灯泡了。”
“我不是他女朋友。”凌雪涨得满脸通红。
“可程医生刚才还拿了糖过来给我们吃 , 说你是他的女朋友啊。”
程墨还加了一句:“对 , 以后麻烦你们多照顾她 , 她有点害羞 , 你们千万别开她的玩笑。”
她张大嘴巴,真的想掐死他,上一辈子她逃离了他,现在竟然还要给他祸害,这是什么孽缘啊!
气得往床上一躺,索性不理会他了,跟这种人吵架,真的分分钟能气死自己。
“我会对你好的。”他说。
她抚着额头,无力地说:“程墨,你告诉我 , 你看上我哪点了?”她改,一定改。
他笑眯眯地:“我就看上了你的坏脾气。”
“程墨 , 我看你是喝多了吧。”
“喝了点。忽然想你了 , 就过来看看。”他坐下将花随意扔在桌上:“林善善,我们重新认识一下 , 我诚心诚意 , 想要做你的男朋友。”
她嘴巴张圆 , 吐出一个字:“滚。”
闲得无聊,但别来捉弄她。
他也不走,就守在病房里 , 兴许是酒意有点上头了,靠在墙上懒懒地看着她。
那副模样就像迷路的小鹿一样 , 叫人忍不住心软。
她就真的是不明白了,程墨怎么纠着她不放呢?她现在是林善善,明明长得不怎么样 , 和他也是萍水相逢啊。
“善善啊…程医生 , 你也在这啊。”林母推门进来 , 看到程墨也在吓了一跳。
“伯母好。”程墨正儿八经地招呼。
“呵 , 程医生,你是来查房的吗?这几天善善很乖很听话。”
凌雪警告地瞪他一眼,叫他别乱说话。
他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我知道啊,她不听话,我有办法收拾她的,伯母,你放心吧。”
“妈妈,你怎么下来了呢?”凌雪赶紧插话,不让林母感觉到不对劲。
林母看了看程墨 , 连头也不敢抬,小声地说:“没 , 没什么事 , 就是下来看看你。”
“我也正想上去看看我爸呢,走吧 , 我们一块去。”
不由分说拉着林母就出去 , 小声地问:“妈妈 , 程医生不在,有什么事你只管说。”
“你表姨打电话来,让妈妈去跟记者说你爸爸是故意受伤的。”
“妈,你不会答应她了吧?”
林母摇摇头:“没有呢。”
“你可千万不要答应她 , 要不然咱们有理都变成无理了,回头江语花园要是告我们故意碰瓷敲诈 , 这可是犯法的哦。”
林母吓了一跳:“这么严重?”
“是的呢,一定要拒绝,你要是开不了口 , 你就含糊其辞。我爸爸的事情 , 并不是这一次手术成功了 , 就算是没事了 , 还要涉及到以后的康复,还有自理问题。”
“好,妈妈都听你的。善善,妈妈觉得你像是长大了。”
“当然了,经一事长一智,也是必须长大了。”
凌雪跟着妈妈去探望爸爸,逗留了很久才回去,心想着程墨肯定走了吧。
可回去一看,他居然还在 , 趴在桌上睡得很香。
也不知这几天他是去哪鬼混了,眼窝儿青青黑黑一片 , 像是好几天没睡一样。
她遇过各种难缠的人 , 可是像程墨这样的,她还真宁愿避着走。
她悄悄去找章泽:“章医生 , 你看我也没有什么事了 , 现在也不用天天打针输液了 , 我想出院。”
章泽抬头看她:“你的主治医师是程医生,这个,你可得找他签名才行哦,他不正在你病房吗?你怎么跑来找我了?”
“你给我签名不行吗?你也是我的副主治医师啊?”
章泽挤挤眼:“你可是我们程医生公认的女朋友呢 , 这事啊,我可不敢自作主张 , 程医生很凶残,会剥了我的皮的。”
“我才不是他的女朋友。”凌雪恼气地叫。
“我师兄说女人都爱口是心非。”
“你信他?他故说八道的,他就是想报复我 , 当初在三院我爸着急要动手术 , 我用了激将法 , 他记仇在心里呢。”
章泽却摇头:“不是的 , 我师兄这个人,对感情的事还是很严谨执着的,你是他第一个公开的女朋友,你以后多了解了解他,你就会知道他是认真的,林善善以后我可能要叫你嫂子了。”
凌雪像是炸毛的猫一样:“我为什么要了解他?叫什么叫,我告诉你别瞎叫。”
嫂什么子啊,吓得她现在心脏都闷闷的不舒服呢。
心脏?难道是心脏有关。
她想确认一件事:“章医生,我问你件事,我换的是谁的心脏?”
章泽却跟她说:“林小姐 , 这个恕我不能告诉你了,捐者和受捐者我们都是保密的。”
“是不是那个凌雪女士的?”她直觉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