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接个电话。”江司南拿着手机出去。
凌雪静静地看着宋子轩，他疯狂又可怜 , 可悲又恶心。
她记得她死前的种种不甘 , 被设计还被割心，她也想过如果能重来吧 , 她要让让他血债血还。
可是要下手杀死一个人 , 她还没有那样的勇气 , 她也不想把自己陷到那样玉石俱粉的境地去。
狗咬了她一口，她不能像狗一样，再去咬回他。
但是她可以让他一无所有 , 他越是在乎什么，她就越是要剥掉他所有的东西 , 让他看得到却永远都触碰不到。
宋子轩这样的下场，还真是很大快人心，可是现在的他 , 却还是像疯狗一样想咬住她不放。
她知道他所说的秘密是什么 , 无非是她的事罢了。
不然呢 , 他有几斤几两，她还不清楚吗？
“凌雪 , 你救救我，要不我就把你的事抖出。”江司南一走，他就凶相毕露想威胁她。
凌雪笑了笑：“我有眼无珠和你生活了几年，宋子轩，你也算是了解我的了，你说我是个怕事的人吗？”
“你以前不怕，因为你什么都没有，可是现在，你得怕。”
她仰天长叹：“以前我一个人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无所谓 , 我现在又何惧呢？宋子轩，现在你就像是一只蚂蚁 , 我要捏死你真的是太轻而易举了 , 但是让你死，真会脏了我的手 , 而且也太便宜你了 , 你设计害死我的时候 , 你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你种下的恶果 , 还会来找你的。”
“你要是不放过我，你将会失去一切。”
“呵呵 , 我何惧之。宋子轩我告诉你，不是我的东西，我不稀罕 , 是我的 , 谁也拿不走。”
“那我求求你好不好？”宋子轩是一点原则也没有 , 也很会见风使舵 , 看她硬的不行，便又跪下来求她，还咚咚地给她磕头。
凌雪一点也不为所动，冷漠地看着他。
“我当初是真的很合作，也想放过你和程雾的，凌雪，你不能也对我这么狠心啊？”
“我凭什么就不能对你狠心了，你是嵌了金，还是渡了钻？看你今天这样子，我心里真是很爽快呢 , 我想我也是够手软的，当初我整你的时候也没把你整死 , 也许是老天爷想让我做个好人 , 留了你一命，你却还折腾着 , 你今天关在这里 , 全都是你自己造出来的。”
“阿雪 , 我知道错的了，以后，我真会听你的话。”
“有多远滚多远吧 , 看到你我就恶心，我需要你听我什么话来着？”
“善善。”江司南拿着手机进来：“他没恐吓你吧？”
“我吓不到我。”她淡淡地说：“不过是走投无路的狗罢了。”
“倒是。”他冷冷地看着宋子轩：“我有本事将你从戒毒所弄到精神病院来，就不怕你乱吠什么 , 宋子轩，你最好在这里好好呆着，不然只会有一个词等着你 , 早死早超生。”
宋子轩很害怕他 , 大气不敢出 , 更别说说些什么了。
“善善 , 走吧。”
出了精神病院，车子走到一家奶茶店停了下来，他带着她进去，给她点了杯热奶茶：“喝点回回神吧，带你来这里的地方，真要把你吓着了，回去妈妈准会责备我。”
她捧着奶茶喝，热热烫烫的，几口下去身体也暖和了许多。
窗外黄黄的叶子也开始随风而落了 , 偶过的几辆车也是开得飞快。
看到程墨那蓝色的跑车了，同样也是一闪而过 , 不过她还是眼尖地看到了坐在副驾驶的江念伊。
江司南从厕所出来：“善善，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啊。”她收起心思：“这奶茶有点甜 , 不好喝。”
“路边的小店，也就这样的了 , 不喝的话我们就早点回去吧。”
“好啊。”她搁下奶茶跟他上了车。
她没问 , 他倒是说了出来：“宋子轩在戒毒所里胡说八道 , 我费了些劲，将他转到了精神病院，让人好好关照他 , 即然他想疯，就让他彻底地疯好了。”
她嚼着他这话，然后问他：“你相信他说的吗？”
“有什么好去信的。”他笑：“疯子说出来的话 , 那只是疯语。”
“他作下的那些坏事，也足以让他坐牢很久吧，他这样是想逃避法律的制裁吗？”
“逃不掉的，疯了也得让他去蹲着。迟些我再将他转去特别一点的地方 , 让他假疯变真疯 , 实际上有时候这样比坐牢更要惨 , 宋子轩现在最怕的就是这样。”
她想了很久才说：“很多人听了他的话吧。”
“放心 , 没人会当他一回事的，当他真正的疯了之后，更是无稽之谈。”
“如果他说的是事实呢，江司南，有些事是匪夷所思的，我，的确是他的前妻凌雪，重生在一个叫林善善的女孩身上，你的妹妹她早就不在了。”
她不想骗江司南 , 也想坦白地说开来。
江司南却笑，把车停了下来说：“你就是我的妹妹 , 你自己找个镜子看看 , 你从到尾就是她，不过多藏着一个有趣的灵魂罢了。有时候 , 你又安知道你不则她 , 她不是你 , 人的身体与灵魂没相遇，谁也活不了多久。”
他这思想，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了。
他好像一点也不为意 ,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也说不出来的轻松。
“不过吧 , 这样还真是太便宜他了，他对你做过那些坏事，足以让他死一百遍 , 善善，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顺其自然吧 , 他也无法再蹦哒什么了。”
“那倒也是 , 行 , 那这事还是我来办吧，你啊，还是心太软，不过这样挺好的，女孩子，能不经手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就不要经手，会折损了你们的福气。”
“那你呢？”
他耸耸肩笑：“我无所谓，反正我也是这样了。”
凌雪有些心疼他：“江司南，现在的医术也越来越好 , 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也会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的。”
他只是说：“你不懂的。”
“我可以懂的。”
他却不说什么了 , 将车子开得飞快：“善善 , 今儿个的事别跟谁说，总之你要知道 , 我很喜欢这么一个妹妹 , 我会保护你 , 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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