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的身体差,一变天又病了。
如果是平日里不知也就罢了 , 但是现在在帝都 , 小可爱又告诉他了,总是得去看看的。
凌雪的亲人 , 便也是他的亲人。
往后人家秋后算帐 , 约莫着也会少责备几句呢。
程墨带着他的小心思 , 提了些补品就去江府看望江夫人。
刚一进门就听到训斥的声音,听那声音不就是那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呼吉吉吗?高亢的声音里还带着火气,倒是比他所想的越来越器张。
他问带路的佣人:“这是怎么了?”
“呼小姐一早上就训起来了 , 谁也不敢上前去招她惹她的。”
至于原因吧,佣人也不敢多嘴 , 但是看那样子,似乎也是怕了她了。
不错哦,还没得道呢 , 这架子倒是摆得挺高的了。
程墨远远地欣赏着呼吉吉双手叉腰那气焰嚣张的样子 , 可见在江家混得挺好的 , 很厉害嘛 , 到时摔下来可不要死得太难看了。
呼吉吉穿着漂亮的衣服,还是气呼呼地叉着腰说:“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我干妈不喜欢见到江念伊,你们还拿她的东西进来,是什么意思,是想气死我干妈吗?要不是她,我的好朋友怎么可能吓得夜夜恶梦,就连家也找不到,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 , 不许让她进来,也不许让我看到她的东西 , 你们居然还拿进来了 , 看吧,我干妈身体才好一些 , 又给你们给气倒了 , 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 , 回头等我干哥哥回来,我让他把你们一个个都给炒了,这么多人都是废的 , 做事做不好,还好意思拿着工资。你们都当我是死的吗?我说过的话 , 怎么就没给我记住呢,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我不把你们给赶出去。”
骂得真是厉害啊 , 活脱脱就是一个呼扒皮一样。
程墨真想鼓掌了 , 这骂起来真是流利得跟什么一样 , 压根也是不用打草稿的。
这日子还没有过多久呢 , 她就真当她是江家的公主了啊?然后她现在还排斥起江念伊来了,江念伊别说进来,就是送东西来都要让她这样骂,这算不算是另类的报应呢?挺好挺好的,那个狡猾心思的江念伊,也是得要这样的野蛮人来收拾。
“呼小姐,程医生来了。”
“哪个程医生啊?”
“程墨程医生啊?”
呼吉吉转身看到他,眯起眼冷冷地说:“让他走,我干妈身体不好 , 谁也不见。”
“想让我走,只怕你还没有这个资格。”程墨挑眉不屑地看着她:“你算什么东西 , 在这里狐假虎威的。”
呼吉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 可是却还是傲气十足地说:“就凭我是江家的干女儿,我说不让你进就不让你进。”
“算什么东西啊。”程墨当着很多佣人的面直接踩她的脸:“一根葱还真想蒜回事 , 别说是你 , 就是江司南他也不能赶我走。”
“呼小姐 , 程先生可是我们江家的贵家,恩人。”一个佣人小声地说着。
呼吉吉衡量一会,还是说:“我们又没让你来 , 你来干什么,我干妈不需要看医生。”
“我来干什么 , 跟你有个屁关系,滚一边去别在这里装什么千金小姐,这般大呼小叫的半点素养也没有 , 别把江家的声名给败了。”
他是一点也不带客气地损她 , 呼吉吉很生气 , 佣人都在看着她偷笑呢。
一跺脚 , 她就往后面的厢房跑去。
程墨可是她现在惹不起的人呢,不过她得盯着才行,她不能让程墨将她的秘密说出去了。
现在过着锦衣玉食,人前尊贵的生活,她可一点都不想失去。
程墨跟着佣人进了江夫人的屋子,江夫人靠在贵妃椅上病怏怏的一点精也没有,脸色也极不好。
看见他,也只是抬起头无力地笑了笑。
“程墨,你来了。”
想让佣人扶她起来端坐 , 程墨赶紧说:“别起来,就躺着吧 , 听贺宁说你病了 , 过来看看。”
“贺宁这孩子,还难得她这么牵挂我。”
“是啊 , 她在医院里 , 还提心着你呢。”
“又得劳烦你了,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在等结果出来 , 你放心吧,她现在也没怎么烧了,精神还好 , 倒是你,看着似乎不太好。”
“天气一变就病了 , 我这身体啊,也就这样,倒让你们牵挂了 , 也真是惭愧。”
程墨也是心里惭愧 , 他知晓江夫人多少是心病 , 不过很快的了 , 他已经安排好了手术,到时成功后他会带着凌雪来帝都的。
看了看这屋里:“怎么窗关着,要让新鲜的空气透进来才好。”
佣人说:“呼小姐说夫人容易感冒,不要多吹风。”
“别瞎听她的,什么都不懂的人,别让她给害了,一定要多通风。江伯母,你还要心情好一些,多走动走动 , 这样身体才会更好一些。”
江夫人挤出虚弱的笑:“我心情,能好到哪里去啊 , 我也知道这样你们一个二个都很担心 , 可是我念着我的善善,我真的高兴不起来 , 程墨 , 你呢,你会想她吗?”
程墨一听就愣住了 , 这叫他要怎么回答呢,他当然是去过找凌雪,但是他又不想让江家的人那么快知道啊。
正纠结的时候 , 江夫人又说:“唉,你不用说了 , 其实我这话啊,就不该问的。”
“怎么不该了?”
“方洁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也是个好孩子 , 感情的事吧 , 由不得人去左右 , 她能找到好的归宿 , 我也是替她高兴的,真的。”
“我和方洁,只是朋友。”程墨说:“她的归宿跟我无关了。”
江母有些讶异,但是这些事又不好多问,便说:“方洁去了B市,还好吗?”
“大约是挺好的吧,最近这段时间,我也没有联系她,不过她住在我家里,想必我妈妈会照顾好她的。”是怎样就怎样 , 人家江家要知道一点都不难,没必要去撇得那么干净。
“听说你爸爸病了,怎么样了?”
“也没什么大碍 , 好好休养着 , 没什么事的,现在都能处理一些理杂事了。”要不然他也无法抽身几天到帝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