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泽好生高兴地接了过来:“好啊,谢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 , 你开车慢点哦。”
看着章泽开车离开 , 凌雪这才抬着行李开了门进去,佣人正在拔着院子里的草 , 看到她赶紧过来:“小姐 , 你回来了。”
“是啊 , 咦,这院子里的青梅树呢?”怎么不见了呢?
“哦,是大小姐让人来清理了,说这院子改一改 , 种些花的。”
是江念伊做的,那她就不好说了 , 不过还真是太可惜了,这青梅树种在这里真的很好呢,夏天可以乘凉 , 树下可舒服了 , 所以这里才叫梅园 , 以前妈妈到这里来也很喜欢在梅树下做事的 , 梅子熟了妈妈还会摘下梅子酿酸梅酒,做酸梅酱。
“这几天她都在这里住吗?”
“大小姐是在这里啊,不过她挺少回来的,小姐,我帮你把东西放好,就给你准备晚饭吧。”
“好啊,辛苦你了。”天色也渐黑了呢。
收拾妥当妈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善善,到家里了吗?”
“到了呢,妈妈,我正想着要打电话给你报个平安的 , 我刚把东西放下。”
“到了就好。”江母沉默了一会又问:“那你见到你姐姐了吗?”
“没有,佣人说她很少回来 , 我也不知道她今天会不会回来。”
江母叹了口气:“她要是回来了 , 你好好跟她说话,凡事让着她点吧 , 没事 , 咱们有时候吃亏就是福 , 一家人不要计较那么多的,要知道感情才是最珍贵的。”
妈妈是真的好善良啊,唉 , 可惜的是妈妈不知道,有些人是改变不了的 , 不管她怎么退,怎么让,她觉得江念伊都是不会领情的。
妈妈的眼里江念伊是有点自私 , 有点小气 , 还爱计较 , 除此也没有别的大毛病 , 可妈妈不知道江念伊有多自私,只要一上位,马上就做着损人利己的事。
“你有空,也去看看司南,司南的身体也好得快,他也很快就会知道各种事的。”
“嗯,我知道了妈妈,我听到楼下有声音了,想必是我姐姐回来了吧 , 先不说了,我下去看看。”
“好 , 你好好跟你姐姐谈谈哦。”
凌雪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 下了楼去却没见到人。
桌上放着一束花,佣人说:“小姐 , 这里有一束送给你的花。”
“好的。”
是一束漂亮的白玫瑰 , 卡片上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字:“欢迎回来 , 吾爱。”
是程墨送的呢,字也是她写的。
捧着花深深一闻,可真香啊 , 心里的压仰也舒适了许多。
上午程墨打电话来叫醒她:“懒猪,还在睡啊。”
“嗯 , 是啊,回到家好像很舒服,睡得都不想起来了 , 现在几点了。”她现在眼睛都不想睁开呢 , 反正他告诉她就好了。
“都快九点了。”
“那还早啊。”她笑:“让我再睡一会吧。”
“原本想早点叫你起来的 , 就猜到你要睡懒觉 , 现在已经算晚的了,赶紧过来医生,我带你去检查身体。”
凌雪撒娇:“不要嘛,我身体好着,也没什么事呢。”
“定期检查你忘了啊,快点来,先抽完血就吃早餐。”
“你要给我抽吗?”
他笑:“是啊,怕是不怕?”
“不怕,你要是把我扎成筛子,你自个会更心疼的。”
程墨轻叹了一口气:“你还真是说对了 , 我就让你吃得死死的了,快点过来吧 , 外卖一会就送你最喜欢吃的早餐来。”
“什么东西啊?”
“你来了就知道了。”
“好 , 那我去吧。”
睁开眼睛就看到床头上插着的白玫瑰,心又甜了 , 程墨的关心 , 她得领啊 , 她也想见他了呢。
心情甚好地开着车去了医院,在大门口就有人将她的车子拦了下来。
她笑着下车:“程墨,你这是干嘛呢?”
“接你啊。”他笑,手搭在她的肩上 , 拿着她的包就往里面走。
凌雪有些害羞:“别这样呢,这里人多。”
“咱们光明正大,还怕见不得光吗?”
“我妈可叫我要低调一点 , 免得被人打。”
程墨一笑:“现在咱们有光明正大的资格,谁敢打你,那就是跟我程墨作对。”
“程墨 , 昨天章泽跟我说了 , 他说你…。”
她没说完他就打断了:“多好 , 反正一切都雨过天青了。”
“可是你付出那么多 , 我觉得很对不起你。”如果她再早一点,再早一点发现,早一点回心转意,都不至于让他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
程墨捧起她的脸,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说:“那些东西,跟你真的无法相比,让我选,除了你还是你。”
凌雪心里又酸又甜:“好吧,那我用余生好好地爱你。”
“这就对了 , 走吧,我带你去做个检查。”
“走吧 , 程医生 , 你可不许再扎痛我的手了。”
“我怎么舍得呢。”他拉着她的手甩啊甩,是谁都看得出来吧 , 他真的是心情超级好。
路过的护士和医生看到 , 也都有眼里含笑地望着呢。
程墨也是不避的 , 依然是牵着凌雪的手走,大大方方,舒舒坦坦的。
“这样真好。”
凌雪看他一眼 , 笑了笑:“嗯。”
只要他觉得值,就值吧。
她以为她让了江家的位置 , 让了父亲要给她的财产出来给江念伊就好了,真没有想到程墨也付出了不亚于她的代价。
“小雪,没事的。”他转头也朝她笑:“付出越多 , 证明你越可贵 , 我们也可以更加坦坦荡荡的无愧于心中。”
“好啦 , 我知道的了。”她笑。
好吧 , 现在真还可以让她和他有一起拼搏和重头再来的机会,以前什么都没有都能杀出血路来,现在他和她在商场上可谓也算是经验丰富的人,割断了财产,但是人脉和关系却是经营出来的,不是谁想拿就能拿得走的,想要开始不会很难。
两个人一条心,其利可断金,她觉得不用几年 , 也可以让程家还和以前那样兴旺的。
她爸妈是个对名利如浮云的人,可是她想 , 她不会让程墨失去那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