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不仅给她买了新的手机,就连工作的微信也直接给她换了一个。
以他的说法就是 , 一些公司涉及机密 , 不能外露。
现在交流很多都是微信,以前都是呼吉吉办的手机号码创建的 , 呼吉吉随时都可停了 , 林雪想想也是哦。
呼吉吉现在的脾气说上来就上来 , 越来越大,也是患得患失的吧。
第二天中午余欢还是要了很丰盛的工作餐,林雪用饭盒装了一些 , 带了一杯雪燕过去给呼吉吉,但是一去却没看到呼吉吉在 , 衣服有些乱七八糟的,桌上还放着口红之类的,想必是出去了。
找了一圈 , 并没有找到她的手机 , 也许是呼吉吉放哪儿了吧。
打了电话过去 , 呼吉吉冷淡地说:“我今天有事呢。”
“我的手机呢?”
“不知道。”呼吉吉说:“我现在不方便 , 先这样了。”
还生气来着呢,罢了罢了,那便不问了,要不要那个手机都无所谓,反正也没什么人会找她。
呼吉吉从出租车下来,看着那摩天大楼,还有那豪华大门出入光鲜衣亮的男女都羡慕,能到这个地方消费的,想必都是混得很好的。
她听人说这里十九楼的西餐 , 那是最好吃,而且是最贵的。
上了十九楼 , 她没有直接进去 , 而是拿着奶茶坐在对门那里等着,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个小时 , 她反正也闲着没事做 , 就在这里等着看。
不知道那个江司南是干什么的呢?要是林雪惹的麻烦 , 又老又丑恶心的人,她就不见。
反正五万块到了她的帐上,她就算是半年不工作 , 也不愁吃用了。
中午林雪还找她要手机,她想现在是不可能给的 , 要不然很快林雪就会知道了,那时奶奶说得对,没有身份的人 , 才会更听话一些。
现在林雪的一切都能掌握在她的手里 , 她就彻底知道了这个中的好。
时间也差不多了 , 江司南也准备出发去见呼吉吉。
但是妈妈打了电话过来:“司南,你在忙吗?”
“没有 , 妈妈。”
“那跟妈妈一块去看看你林伯父吧,他明天要动手术了,我们得去看看。”
“妈,我晚些再飞过去,行吗?”他想先见一见呼吉吉先。
江母却说:“司南啊,咱们先去吧,前二天要不是我感冒得严重,也该去看看的,你爸头二天和朋友先去看了。你林伯父年纪大了 , 手术虽然是程墨主刀,但是我还是挺担心他的 , 毕竟这里面也是有很大的风险 , 得去看看才行。”
想着妈妈感冒还未好,江司南也是放心不下让妈妈一个人坐飞机去。
想了想:“好 , 妈 , 我跟你一块去 , 现在就回去载你去机场。”
“行啊。”
呼吉吉也不是非见不可,他可以让裘秘书去,在他的心里 , 妈妈的事比任何事都重要。
那个呼吉吉他也大略看了一下,和善善长得完全的不一样 , 只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年轻女子,学历不高,但是也不知为什么她会做设计 , 做出的图还有几分善善的影子 , 或许 , 也只是恰巧 , 其实也不值得他一见。
开车了回家去四合院,恰巧舅舅和贺宁都在。
贺宁看到他可高兴了,黏着要抱抱。
他抱了去书房:“宁宁乖,让哥哥先打个电话。”
“姑姑说你们要去看林伯父,贺宁也想要去。”
“乖,过二天有空了,你再去哦。”他拿一了把糖出来:“去一边吃吧。”
“哼,哥哥真坏,只会拿糖出来哄我 , 我又不是小BABY,不是有糖就行的。”
可是话是这么说 , 她还不是将糖都扫在她随身的小包里 , 爬上椅子看着墙上的照片,快乐地吃着糖。
江司南笑了笑 , 那边的电话接通了 , 便跟裘秘书说:“三点你替我去一趟 , 华茂中心大厦见一个人,叫呼吉吉,电话一会我发给你 , 你只要问问她在哪里学的设计,再问她认不认得善善就行了。”
善善?那不是姐姐吗?贺宁的耳朵尖了起来。
不过江司南很快地就挂了电话 , 再多的也听不到了。
江母将东西都收拾好了,看着贺宁还哄她:“贺宁乖乖哦,过二天你们再过来吧 , 姑姑在B市等你们 , 你要听话哦。”
“哦 , 我知道了 , 姑姑你放心吧,你要保重身体。”
“好的,真乖哦。”刚才还吵着要去呢,现在倒又听话,不过看到她嘴角的糖渍,江母又笑了,到底还是孩子,也是司南有办法,一把糖就把贺宁给哄好了。
“今天晚上贺宁去参加了同学的派对 , 明天我们就过去。”贺云华一直送到门口:“司南,照顾好你妈妈。”
“舅舅 , 我知晓的 , 我们先走了。”
看到车一走远,贺宁就笑了 , 拉着贺云华的手说:“爸爸 , 带我去华茂中心玩啊,我听到哥哥说有善善姐的消息呢?”
贺云华皱起眉:“别瞎说。”
“我没瞎说 , 我在书房听到哥哥这么说的,爸爸,我们去嘛 , 或许又有更合适的礼物呢,杨嘉怡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贺云华摸了把她的脸:“你这鬼丫头啊 , 就是想着去玩,行吧。”
开车去了华茂,小鬼精灵般的贺宁也不着急上去 , 而是等在一楼大厅里 , 一看到裘秘书出现她就笑了:“爸爸 , 你看 , 这是哥哥的秘书哦,走,咱们跟着去。”
“你是想干什么啊?”
“没干什么啊,我也想知道是不是关于善善姐姐的事啊。”
看着裘秘书按了十九楼的电梯,贺宁就拉着贺云华往一边跑:“快啦,爸爸,咱们坐这个,别让裘秘书把咱们给甩了。”
贺云华有些哭笑不得:“这搞得像是见不得光一样,咱们又不是做贼。”
电梯一层一层上了 , 一出来就看到裘秘书一边打电话一边往西餐厅那里走,小短脚的她想加速追上 , 可是地板很滑 , 一下就摔在地上。
“阿宁,摔痛了没有?”贺云华心疼 , 赶紧过去扶。
“不痛。”她拍拍膝盖要起身 , 身边有个女孩打电话:“是江司南约的,他又不来了?”
咦,那不是哥哥的名字吗?
贺宁索性不起来了 , 就坐在地上看着。
一个没见过的姐姐,一边喝奶茶一边讲电话:“他不来还让我在这等,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