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我妈妈做的太清淡了 , 我吃着都觉得没味了呢。”
江母就好笑:“贺云华我可跟你说啊 , 善善才做完手术,只能吃清淡的 , 不可以由得她来吃刺激的。”
“我有分寸的。”贺云华摆摆手:“我来了你也就别总跑来跑去了 , 你自个身体都不好呢。”
呆了一会舅舅就带着孩子下去了 , 江母奇怪地说了一句:“这孩子是不是你从哪里抱来的,我听说是你抱到帝都给你舅舅的?”
“一个可怜的妈妈生下来的,她临终前我答应她要好好照顾孩子,不过舅舅比我更喜欢 , 把小贺宁给抢走了。”
这么一说,江母倒也不多问了 , 只是感叹地说:“也真是可怜啊,这么小的孩子她要抛下,她是得多难受。”
“妈妈 , 舅舅会看好孩子的 , 她若有在天之灵 , 也会安慰的。”
“那倒也是 , 你舅舅可喜欢那孩子了,除了李珍之外,也就是贺宁让他最执着了,他放在手心里疼着,护着呢,上次我跟着他一块带孩子去打预防针,他看到孩子哭,也哭。”江母收拾好了东西坐下来:“善善,没事 , 咱们能帮的就都帮一把,好心不一定会有好报 , 但是赠人玫瑰 , 手有余香。”
“妈妈说得真对。”
江母一笑,轻声地说:“善善啊 , 妈妈知道你受了伤害 , 但是你也不怨妈妈和司南多事 , 你是个明白人,可是妈妈这二天就好担心司南啊。”
“妈妈,我也挺担心他的 , 如果他有什么目的,他会来跟我谈的。”
“他也真是不容易 , 妈妈觉得亏欠他最多最多,可是一转眼的他就长大了,妈妈也来不及好好的呵护他 , 他跟你一样 , 都是懂事 , 懂事的孩子承担得都会比较多吧 , 不过妈妈现在也想开了,有些事吧不必去勉强,随缘罢了,念伊让我们护着,其实是害了她。”
“妈妈。”凌雪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妈妈又要跟她说大道理呢。
她也知道一家人和和睦睦最好,但江念伊一再而,再而三地挑战她的底线,罔顾法律底线害人 , 她就真的不能容忍。
“善善,妈妈看你这二天有点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没联系上程墨?”
“妈妈?”凌雪有些惊讶 , 她还以为她隐藏得很好呢 , 没想到妈妈都看在眼里。
“傻孩子,我是你的妈妈啊 , 你有时候想什么妈妈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善善 , 妈妈明天打算去医院里看看程夫人。”
凌雪摇了摇头:“妈妈 , 你不用特意去程家的,我们和程家的事,我们会解决的。”
她可真不想妈妈去看程夫人的脸色 , 程夫人是什么德性,她太清楚了。
“妈妈也该去看看她 , 自打程墨逃婚后,她在医院里一住就好几个月呢,也看看程家的态度吧 , 现在你哥把程家的资产都还回去了 , 程夫人也有了个台阶下 , 能不生气就不生气。你是我的女儿啊 , 我多想你被所有的人接受和宠爱。妈妈是陪不了你一生一世的,但是程墨可以,如果他现在就能时时刻刻陪着你,我想你脸上的笑会更幸福的,妈妈在帝都也能更放心吧。”
“妈妈,要不,再过二天再去吧。”她先联系上了程雾再说。
“妈妈可不想等。”江母笑:“我的宝贝女儿现在多想有个踩着七彩祥云的人来看她啊。”
心里酸胀得想哭,凌雪伸手抱手抱住妈妈:“妈妈,你怎么那么好呢。”
江母宠溺地拍拍她的背:“你是我的女儿 , 我不对你好,还得对谁好啊。乖哦 , 妈妈没有你们想的那么软弱 , 妈妈也可以很坚强,很厉害的。”
凌雪忍着雪用力地点点头:“我知道。”
每个母亲都有铠甲 , 用来保护自己的孩子。
江母也没提前打电话 , 买了束花 , 带了些滋补身体的补品去医院。
外面通传的给她打电话,然后很遗憾地告诉她:“程夫人现在身体不适要休息一会,不宜见客呢。”
江母笑着点点头:“哦 ,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她休息好了再进去吧。”
无妨 , 她什么没有,就是有时间。
VIP那里的安保倒也还是记得她的,不敢怠慢了 , 但是又不能私自放人进去 , 于是搬来了椅子让她坐着 , 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
“你们忙你们的 , 不用理我的,我就在这里坐一会,程夫人休息好了我再进去就行了。”
她拿起杂志看,一副她真的不急的模样。
程院长还是照例过来,看到江夫人的时候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去:“江太太,你怎么来了?”
江夫人放下杂志笑道:“这几天正好我弟弟从帝都过来帮着我照顾善善,总是得来看望程夫人的。”
“你们真是糊涂,这可是江夫人,怎么能拦着不给进呢?”
安保有些委屈:“程院长,打了电话去 , 不过程夫人说了现在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程院长真是无语 , 赶紧说:“江夫人 , 可真是让你见笑了。”也真是太失礼了啊!他都觉得脸面有点挂不住,看着江夫人拎着那么多的东西 , 他也赶紧帮忙:“江夫人啊 , 你身体也不甚好 , 还拿这么多东西来看望阿诗,也真是太客气了。”
“也没什么东西。”
程院长带着江夫人进了去,程母正在房间里打电话 , 听到开门的声音头也没回,依然在电话里说:“算了吧 , 我还是不要了,现在我哪都不想去,买那么多漂亮的衣服又有什么用 , 我去到哪里人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呢 , 还真是一波未平 , 一波又起 , 都是程墨不好,我让他离林善善远一点,他偏不听,现在好了吧,全家人都像缩头乌龟一样,哪都不能去…。”
“咳咳。”程院长尴尬地咳着,想要提醒程母。
但是程母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还是怨气冲天:“我看林善善就是个不善的女人,谁沾上边谁家就没个安宁的。”
“阿诗。”程院长冷着脸叫:“说话给我过过脑子 , 别胡说八道的。”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难道我们家现在这样不是那个女人害…。”程母声音哑火了 , 尴尬无比地看着站在自家老公后面的江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