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上的笑,瞬间就凝结了。
章泽奇怪地问:“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没有 , 你就是章泽吧,XX医院的医生?”
“对。”章泽确定地答。
“那就没有错了 , 就是你,你跟昨天一宗谋杀案有关 , 我们得带你回去调查。”
程雾一下就站了起来 , 看着那证件 , 不是假的:“你们是不是找错人啊,章泽只是一个医生,怎么可能跟什么谋杀案有关。”
“有一个叫李珍的人,你认识吧?”
“李珍?”章泽想了很久 , 有点熟,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太起来了。
“就是昨天晚上在水畔人家发生的事 , 死者就是李珍。”
“林善善的舅妈。”这下章泽想起来了。
不过这死,跟他能有什么关系啊。他想了想站起来:“阿雾,一会你先去你公司忙你的吧 , 不用担心我 , 只是惯例问些话而已。”
“林善善的舅妈死了?昨天晚上死的人 , 是她的亲人?”程雾也很讶异啊。
她是听到一些消息 , 上午就有新闻出来了,说昨天在郊外有一名异地的女人被杀,但是现在身份还没有通报出来,她想,大概就是这样个。
“阿雾,这些事等官方的结果吧。”现在还有人在这里呢,他也不能透露更多。
章泽也以为只是去接受调查而已,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跟他搭得上关系 , 而且还搭得很深。
“章泽。”程雾跟着出去。
他还回头朝她笑:“没事,我去跟他们录个口供就回家休息 , 你下班回来直接去我哪吃饭就行了。”“那好吧。”她想也许没什么事的。
章泽是什么人她太清楚了 , 一个正直而又善良负责任的热血医生,他只会救人 , 他肯定是不会害人的 , 不过昨天晚上他在医院里抢救林善善 , 可能有些事他自己知道吧,警方让他去问话,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所以这事程雾也没放在心上 , 五点多快下班的时候,又下起了雪。
她想起了凌雪 , 每年一到下雪天,凌雪就很兴奋,就会不顾冷意去堆雪人。
今年的雪 , 下得特别大 , 她也许又高兴了吧。不过现在在医院里 , 想必也是无法去堆雪人了 , 终究是朋友一场,她想了想还是让助理去订了束白玫瑰送到医院去。
路两边都是积雪,要是再多下几天,那真的会很大的影响。
她慢慢开着车,看看时间还早,索性买了些零食过去。
其实章泽也会给她准备,不过下午他被叫去问话了,回来又要休息,又要做饭 , 只怕是没有空去买了,她买回去吃了饭 , 可以一边看电影一边吃零食。
这么冷的天 , 可真不想去外面走呢。
也得好好想一想要买些什么礼去见章泽的父母了,她也想慎重一点 , 虽然从章泽的语气里听得出来他父母是很喜欢她的。
章泽住的是小高层 , 她提着东西直接开门进去 , 屋里冷静静的暗沉沉的,没有暖气也没有灯光,更没有食物的香气。
“章泽,章泽?”难道是睡过头了吗?
她换好鞋进卧室去看他 , 可是里面空空如也,哪里有章泽的影子。
章泽呢?去哪了,出去买菜了吗?
她打他的手机 , 可是一直处于不接听的那种状态,平时的章泽要么在手术台里不能接电话,要不然他会第一时间接的。
“爸,章泽在医院吗?”
“他今天中午跟你出去后 , 就没再回来啊,怎么了?”
“哦 , 没事。”她假装轻淡地说:“我还以为他在医院里呢。”
不太妙啊 , 她猜测他估计还在警局 , 也许不是那么寻常的事,不然的话一般的问话和笔录,也该结束了。她放下东西立马就出门,开车去了警局。
打了几个电话,然后便有人来跟她说:“程小姐,现在章医生还不能出来,你得先回去等等。”
“他又没有犯法,怎么就不能出来了?你们问话也是问了很久了吧!”
“这个有点麻烦,有点复杂啊,估计章医生今天是不能回去的了 , 昨天晚上的谋杀案现在受到了外界广泛的关注,给社会造成了恐慌的影响 , 我们得尽快破案 , 在案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后,章医生只能在这里了。”
“我知道了 , 有些不能说的我也不会为难你们 , 我现在就打电话叫律师过来。”
她不清楚 , 可是她肯定是要好好护着章泽的。
她在那里等着,等律师来了,然后由律师出面进去了解。
一会儿律师出来跟她说:“是真的有点复杂。”
“你简单直接地说吧。”
“林善善涉嫌杀害李珍 , 而章医生是她的帮凶。”
“这,这怎么可能。”程雾差点都要跳起来了。
别说章泽是不可能的 , 凌雪是什么样的人,她也知道啊。
“偏偏现在林善善还在医院里还没有醒来,所以章医生估计一时半会是得在这里了 , 程小姐 , 你放心吧 , 我会尽所能给他争取更多的条件的。”
“好。”
“这个案子呢现在还是得压下去 , 关系到了帝都那边的关系。”
“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我现在去医院一趟。”
她得马上去医院看看,开了车飞快地去医院,电梯太慢,她一口气就跑楼梯上去,看到了江司南在加护病房外,而里面显然就是她那失踪了一天的弟弟,还有紧闭着双眼的凌雪。
“江司南,新闻你看了没有?”
江司南点点头:“看了,给你们造成困忧 , 深感抱歉。”
“这样深感抱歉就完了吗?江司南,你知不知道章泽现在还扣在警局里 , 他还是涉嫌到了帮凶的角色 , 我告诉你,章泽不是那样的人。”
“善善也不是那样的人。”江司南沉声说:“程雾 , 这件事我也还在查 , 善善和章泽都不可能加害我舅妈。”
一行人上了来 , 脚步声很沉重。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江司南满是愧意地叫了一声:“父亲。”
唉他真是该死,害得善善如此 , 也还让父亲百忙中抽出空来顾这些事,真的是很没用 , 很不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