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雾噗地就笑了:“我怎么会舍得骂你啊,我只是担心你太辛苦了 , 到时程墨唯我是问 , 我跟他交待不了。”
“他会理解的,程雾姐 , 你快点振作起来吧 , 那么坚强的你 , 不能让这一场灾难给打倒了,我们不着急,一步一步来 , 只要脚在,路就能走出来。”
“我觉得我要是再哀落 , 你可能会找一些可凄怆的励志的电影给我看。”
“对的。”
“凌雪。”程雾仰起头看她:“你这样的朋友,真的是我的幸运。”
“我们以后可不仅仅是朋友,你也知道我换过心脏 , 身体不怎么好 , 以后可得多赖着你也照顾呢 , 所以啊 , 你现在说什么也不能放弃,必须好好恢复,还要恢复得好。”
程雾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从医院离开,陶野又打她的电话,她看了一眼接都懒得去接。
真不知他还想干什么,今天秘书也跟她说他想约她,她直接叫秘书给退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 让她投资,那是不可能的事。
想让她说程雾在哪里 , 那也不可能 , 她不会让他来打忧到她的静养的。
他真的是再也配不起她了,哪怕现在的程雾一身丑陋的伤 , 不复以前光鲜漂亮的外表 , 也不像是个健康的人 , 但是他还是配不起。
今天她也想问问程雾姐关于宫素素的事要怎么处置,但程雾的心情不佳,她便也没再开口。
再过些天吧 , 反正关起来了,要急也是宫素素的家人急。
“小姐 , 你回来了。有客人来了。”
“客人?”凌雪有些讶异,把包给了佣人:“谁啊?”
“是程夫人。”
凌雪赶紧进了屋,安静的大厅里,程母坐在沙发 , 神色甚是冷淡和不耐烦。
“程伯母 , 你怎么来了。”她转头跟佣人说:“再去沏一杯热茶。”
“不用了。”程夫人皱着眉头不悦地说:“我可不是来喝茶的 , 林善善 , 我有话要问你。”
“程伯母,你有话只管问。”
“你究竟把程雾藏在哪里了?我现在怎么也找不到她,居说现在打理着她公司事务的人,也是你。”
“我…。”凌雪好生的纠结,也不知晓程伯母知道几分事实,她也知道程雾受伤的事,瞒不了多久的,要怎么说还是不太好拿捏分寸。
“你不用怎么想着来骗我,陶野什么都告诉我了 , 林善善,你把我儿子程墨害得够惨你还觉得不够 , 还要让程雾也跟着你一起倒霉吗?她在哪里 , 是不是给你控制起来了。”
“没有,程伯母你想多了,我怎么会把程雾姐给控制起来呢?”
程母却烦燥地说:“你别乱攀关系 , 我只有程雾一个女儿 , 别姐啊姐的叫 , 我知道你是江夫人的手中宝,但是我也是不稀罕的,你也少在我跟前拿乔。”
又是陶野 , 还真是,看来他真的很闲啊 , 好,那就别怪她无情了。
本来真不想跟他扯上关系的,偏要去程母面前说些是非。
程夫人冷厉地瞪着凌雪的脸质问:“林善善我问你,程雾她是不是在受伤了?”
凌雪点点头:“是。”
她倒吸了口冷气:“现在程雾在哪里,她伤得怎么样?”
“程伯母你放心吧 , 她现在好多了 , 她就在医院里 , 没事的了。”
“那是不是你给她洗脑 , 让她不接我的电话,让她故意藏起来,你是不是不甘心江司南把我们程家的东西还回来,就想着骗我们家阿雾的?”
“程伯母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你就错了,程雾是你的女儿,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岂是我三言二语能骗得了的,她不想让你知道她受伤了,自有她的原因 , 她不想让你担心而已,如果你真的在乎她 , 就假装不知道会更好。”
“你胡说什么 , 你哄得我的儿女倒是对你好得很,可是你别想着在我跟前说这些 , 我的女儿我不担心我能担心谁 , 你马上告诉我 , 她在哪里,我要见她。”
“伯母,程雾姐现在在医院 , 她没有什么危险,真的。”
“没危险?我连自己的女儿都见不到 ,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告破你林善善,我这一次来找你也是顾及到江程两家的关系,要不然我直接报警 , 你居然敢把我的女儿藏起来。”
凌雪看她那么激烈 , 也知晓这事今天是瞒不过去的了。
她打电话给程雾 , 程雾很平静地说:“麻烦你带我妈到医院里来吧。”
“好。”挂了电话凌雪深吸口气看着程母:“伯母 , 那我现在带你去医院吧。”
出到门口,陶野就从一边小跑过来,客气地问程母:“怎么样,有阿雾的消息吗?”
“又是你。”凌雪恼火:“陶野,你还真是嫌不够乱是吗?程伯母,我现在可以带你去找程雾,但是他不能去,要不是烦他们家三天二头来打忧,程雾姐也不会转到私家医院去。”
伤需要静心来养,不是被人老烦 , 尤其是很讨厌的那种人。
程母却说:“你都敢把我女儿给藏起来,我安知你会不会对我做什么事呢 , 别最后又说你自己无辜啊 , 这世上可没有那么多无辜的事,我没那么傻什么都听你的。”
这是影视她舅妈的事吧 , 凌心里好生的不舒服 , 但是还是忍下了那口气:“行 , 走吧。”
明天,她得开始收拾陶野,看他还蹦不蹦了。
开车带着他们到了私家医院 , 程雾没在病房,而是坐着轮椅在住院的大门口等着 , 夕阳淡薄的光芒照在她的身上,有些冷意。
“阿雾。”程母快步跑了上去:“你哪里伤了,怎么不告诉妈妈 , 怎么跑这里来了,告诉妈妈是谁让你受伤的?”
程雾冷若冰霜地看着陶野 , 陶野给她看得有些发麻 , 还是打起笑来:“阿雾 , 我真的是太担心你了,找不到你一直很心急。”
“是啊,阿雾你不要怪陶野,陶野也是为你好。”
“妈妈。”程雾伸手将漂亮的长卷发扯了下来,露出头上狗啃一样的短发,还有好些大大小小斑驳的疤痕。
程母吓得倒吸了口气:“阿雾,你这头上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