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探江笛

疑云重重

疑云重重

  听安妮这么一嚷,江笛笑了:“你知道凶手是谁?”安妮似乎胸有成竹地道:“是那刀疤脸。他自称是冯虎的好朋友 , 可他为什么要出卖冯虎呢?可见在他找我们时,冯虎事先已经被杀了,他是故意让我们知道姓冯的是畏罪自杀的,以便他自己轻易地脱身。”
  江笛抱着胳膊道:“你说对了一半。真正的凶手是不会轻易露面的,那个刀疤脸其实不过是一粒棋子而已!”安妮道:“那我们将那刀疤脸抓起来 , 这一审不就将那幕后真凶查到了吗?”江笛低着头,若有所思地道:“是的。可我们现在去抓他 , 谁知道他在哪儿了呢?”说着,他将目光投在了安妮的脸上。
  安妮知道他这是在有意考自己。她歪着脑袋 , 略一沉吟 , 笑了笑:“我有主意了!”随后 , 她凑近江笛和司马非马的身边 , 如此这般地说了起来。
  当即 , 司马非马就安排警员将冯虎的尸体弄走了,随后让人四处放风,说冯虎还没有死 , 正在益州的“平安医院”抢救,估计明天就能醒来。同时还说,大侦探江笛已经初步掌握了部分情况,谋杀唐老板的并非冯虎,凶手另有其人,只待姓冯的醒了过来,一切会真相大白了。
  冯虎的尸体被安放在“平安医院”住院部二楼的第3号病房。就在当天的半夜时分,一条黑影潜到了住院部的二楼下,从腰间解下一根长长的绳索 , 绳索的一头系有铁钩,那人将铁钩一抛 , 正好搭在了3号病房的窗台上,然后攀着那绳索如猿猴一般爬了上去。
  那人用黑布蒙了脸,穿一身黑短打,当他从窗户里翻进来后,立即从身上掏出一只手枪 , “砰砰砰……”一连冲着冯虎的尸体开了数枪。他正要转身离去,突然从床下跃出一个人来 ,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起一脚 , 踢落了那人手中的枪。与此同时 , 手一伸 , 闪电一般揭去了那人脸上的黑布。那人正是江笛白天在茶馆里遇到的那个刀疤脸。不用说 , 从床底下跃出的人就是江笛了。此时 , 从一旁又冲出一伙警员,黑洞洞的枪口全指向了那刀疤脸。
  哪知,刀疤脸从身上蓦地抽出一柄短刀来 , 指着自己的胸口,声嘶力竭地叫道:“告诉你们,你们要么放我走,要么我死给你们看,反正你们谁也别想在我嘴里得到什么!”几个警员硬要向前冲,被江笛拦住了。他知道遇到一个亡命之徒了,从刀疤脸的神色上来看,他会说到做到的,他真要死了 , 什么线索也没有了。
  就在江笛等人为难之际,突然有一个脸上蒙着一个大口罩的护士小姐走了进来 , 正好从那刀疤脸身边过。警方已经和院方打了招呼,这个病房已经被警局借用了,这时怎么会有护士来呢?江笛暗叫不好,说时迟,那时快 , 刀疤脸一转身,已将那护士挟持住了 , 他将刀尖一转,指向了她的喉咙 , 嘿嘿一声冷笑:“谁敢再靠近我 , 我就杀了她!”一边说着 , 一边朝后退着。
  谁知事情却出人意料地发生的转机。刀疤脸刚退到门口时 , 那护士突然一扭身形 , 一声大喝,一手搭在了刀疤脸的左肩上,腰一弯 , 一下子将他摔了个大马趴,同时将他手中的那把短刀夺了下来。这一连串的动作,只一眨眼儿的工夫。警员趁机一拥而上,将那刀疤脸生擒活捉了。再看那名护士,犹如神龙见首不见尾,人早已经不见踪影了。
  江笛随后找院方查了一下,结果院方告诉他,他们医院根本就没这个护士。咦,这护士是谁?她为什么在这时候突然出现帮助他们捉拿了刀疤脸呢?
  刀疤脸被带到了警局,连夜对他进行了突击审讯 , 可那家伙紧咬着牙关,硬撑着不发一声。司马非马气得找来马鞭子,恨不得要将他抽死!
  天将亮时 , 警局门外来了一个女人,怀里抱了一个婴儿,硬要往里面闯,口口声声要找刀疤脸。江笛让人将那女人领了进来,那刀疤脸一眼看见女人和她怀里的孩子 , 一副惊喜欲狂的样子,跳了起来 , 叫道:“啊,你们是怎么出来的?”那女人扑到刀疤脸的怀里 , 呜呜大哭:“是一个陌生人将我们母女俩救出来的 , 那人用布蒙了脸的 , 听声音像女的。唉 , 你还是把什么都招了吧,我再也不想跟着你过这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谁是幕后真凶了吗?”在江笛像利剑一样目光的逼视下 , 刀疤脸终于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来:“杀害唐老板的人,是……是他的亲家刘继祖!”
  是他?在场的人听了,都不由得一怔,刘继祖为什么要杀唐老板呢?再问刀疤脸时 , 其它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了。他只清楚刘继祖杀了唐老板后,故意嫁祸于冯虎,同时又亲手杀了姓冯的。他给江笛报信,正是受命于刘继祖的。后来姓刘的听说冯虎被警员带到了医院,还活着,慌了,他怕冯虎醒过来说出事实,他难逃法网,又担心这是警局设的一个套。为了安全起见 , 这才控制了刀疤脸的妻女,让他潜到医院来行刺冯虎 , 他还对刀疤脸威胁说,如果他被警员逮住了,临死不要说出事情真相,否则他会杀了他的妻子和女儿……
  接着,刀疤脸告诉江笛等人,那刘继祖外表看上去是一个杀猪卖肉的屠户 , 暗地里却是黑道上的头目,武功高强 , 街头所有的小混混对他无不言听计从。“我本是一个从外地到这里玩把戏卖艺的,”刀疤脸哭着交代 , “可一到这地面 , 就被那姓刘的控制住了 , 要我做他的跟班 , 做什么都要听他的……”江笛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屠户 , 暗地里还扮演着这种厉害角色;他转而又想,是谁救了这刀疤脸的妻子和女儿呢?她和在医院里出现的那个护士,是不是同一个人?
  司马非马招集了一帮警员,随同江笛、安妮飞快地赶向了刘继祖家。
  可待赶到刘家时 , 却发现门口围了一帮看热闹的人,从屋里传来哭闹声。江笛排众而入,到了里面一看,那刘继祖正躺在客厅中央,右手还握了一只手枪,他已开枪自尽了。唐老板的夫人王氏不知是什么时候得到的讯息也来了,在那里哭得昏天黑地的,而刘继祖的夫人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坐着发呆。
  江笛凑到刘继祖的尸体旁,发现在他的左手里 , 还紧紧捏了一张纸条儿。江笛从他手里取下纸条,上面只写了这么一句话:
  你的死期已到。
  江笛看着那字迹十分眼熟,冷不丁地脑子里一闪:这字和唐老板收到的那纸条上的字,不正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吗?
  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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