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探江笛

谁是方捷

谁是方捷

  江笛等人赶到镜湖公园旁方捷的别墅门口时,被守在门前的两位保镖拦住了。其中一人道:“没经我们主人的允许 , 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方府!”江笛道:“我们是为一件案子而来的,一定要见你们的主人!”可那两名保镖的脸似乎是铁铸的一般,刀砍不进:“不管你们有什么事,我们主人拒不见客!”
  交涉了半天,那两个保镖始终不让江笛等人进去,司马非马脾气躁 , 两眼一顿,挥着手中的马鞭子正要劈脸抽向那两名保镖 , 由里面急匆匆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驼背老头来。“慢着,慢着 , ”那老头冲着江笛等人拱了拱手 , 赔着笑脸道 , “小老儿是这里的管家 , 我家主人在楼上已经看到你们了 , 吩咐小老儿领你们进去!”江笛从门口往里望处,远远的果然发现正对面楼上的一扇窗户窗帘一动,有个人影一闪不见了。
  老仆领江笛一行人进了大院。不远是花园 , 花园虽不大,但幽雅宜人,假山鱼池,错落有致,小桥流水,曲径通幽。
  穿过花园小桥,又走十来米远,便是正屋。进了屋,老仆让他们在各厅里坐下 , 又忙着沏茶。屋内的陈设是典型的欧美式的,一个壁炉里燃着熊熊的火焰 , 两把安乐椅放在壁炉的两边。
  不远是一架崭新的钢琴,钢琴后面的壁橱里,摆放了一溜“女儿红”酒。从屋里的陈设可以看出主人高雅修养和不同一般的气质。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工夫,只听得从楼梯上传来一阵“咯噔、咯噔”的皮鞋声,不大一会儿 , 随着一缕暗香浮动,由楼梯口的屏风后面飘出一位身穿银花旗袍、装束精美身段婀娜、美丽得让人几乎不敢仰视的年轻女子来。
  江笛一见,不由得暗自一惊——原来她正是江笛所跟踪的、转眼间就消失在坟墓旁的那个年轻女子!
  “你是——”江笛正要发问 , 那女人却满面春风地抢先开了口:“本人姓方,名捷 , 是这别墅的主人 , 不知各位光临敝处,有何公干?”
  她这话一出口 , 在场的人都一愣。江笛更是如坠五里云雾中:“什么,你是方捷?”
  那个自称名叫方捷的女人坐在了对面的一个沙发上 , 她瞟了江笛一眼 , 眼角生春,流光溢彩,嫣然一笑 , 语如落珠:“先生怎么了,活生生的一个人坐在你的对面,难道你对我的身份有什么好怀疑的吗?”江笛阅人无数,他看得出,她是一个能说会道且心机颇深的女人。
  可前天来侦探社自称方捷的那个人,又是谁呢?
  江笛索性开门见山地问:“方女士,江某有一个问题要请教你,昨天下午你从惠丰银行出来,转而到城西的陵园去了,不知所为何事?”
  方捷一脸疑惑的样子:“你说什么,我在别墅内从不出门 , 昨天一天都在家里,你怎么可能在别处看到我?”
  这时,方府的那个老管家和两名丫头 , 也都证实方捷昨天都呆在家里的。
  这就怪了,江笛实在想不明白,难道昨天所跟踪的那个女人,难道另有其人?他正寻思着,方捷似乎有些紧张地问:“江探长,你当真看到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吗?”
  江笛道:“是的 , 那女人长得不但和你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而且连唇边长的那粒痣也在同一个地方。”
  “哦 , ”方捷一听,眼里似乎掠过一缕惊异 , 但她很快便镇定自若了 , 话锋一转 , “我有一事不明,你为何要跟踪那女人呢?”
  江笛觉得也没有什么丝毫隐瞒的必要了 , 便将自己如何接下这桩生意 , 以及又如何跟踪那女人的事都说了出来。接着,他便示意安妮将那份房产证明拿给方捷看。
  安妮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取出那份文书,递交到了方捷的手上。方捷见到那份文书 , 显得欣喜若狂的样子:“天呀,原来这份文书在这里!”江笛心中疑云顿起:“方女士何出此言?”
  方捷告诉江笛,她原来是一个出国求学的穷学生,在美国时,她认识了一位美籍华人名叫欧阳春的小伙子,两人很快相爱并结了婚。欧阳春的父亲是一个大财团的老总,家里很有钱,方捷过了门,日子自然过得很舒服。
  可是好景不长,他们结婚一年不到 , 欧阳春竟因病身亡。欧阳春在临终前,给方捷留下了一封遗书 , 说他早在一年多前就有病了,他自知患的是不治之症,性命不长,因此在他和她即将结婚时,就托人给她在国内老家的益州建了一幢别墅 , 在他死后,要她千万不要再逗留国外 , 立即回国居住。
  随那封遗书,附了一份那幢别墅的证明文书。欧阳春还在遗书中对她再三交代 , 这份房产证明一定要收藏好 , 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丢失。
  为此 , 方捷回国定住后 , 一直将这份房产证明视若性命一般 , 收藏在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岂料就在一个多月前,她突然发现这份文书被人偷盗了……
  江笛问:“当时你既然发现文书被盗,为什么不报案?”
  “我……”方捷似有难言之隐,支吾了好一会才道,“因为欧阳春曾对我交待 , 这份房产证明一旦丢失了,如同丢失了这幢别墅,到时会有人将我从这别墅里赶走的,故此我没敢对外声张……”
  江笛又问:“会有谁将你从这幢别墅里赶走呢?”方捷茫然地摇着头:“我也不知道,欧阳春没有告诉我……”
  看来事情越来复杂了。江笛将那份文书归还给了方捷,临走时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问:“你说将这份房产证明藏在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可有第二个人知道?”
  方捷望了一眼站在身边的老管家,欲言又止。那老管家见状,忙不迭地冲着江笛点点哈腰地道:“除了我家的主人以外,我也知道的。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江笛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嘴角挑起了一抹冷笑……
  从方府出来,嘴快的安妮忍不住提出自己的疑问:“好奇怪 , 刚才看那情形,方捷好像对那驼背老头有几份忌惮似的 , 她身为一个主人,有什么惧怕自己一个管家的?”
  江笛笑了笑:“这个问题好回答,因为这个方捷也是冒牌的。”
  “你说什么?那到底谁是真正的方捷?”司马非马一听,在一旁惊炸炸地嚷了起来。
  “嘿嘿,”江笛笑道:“如果我推测没错的话,真正的方捷应该是那个黄粱梦的女佣阿香!”
  “什么,”司马非马圆睁一双怪眼叫道 , “你越说越让我糊涂了,那个阿香怎么可能会是方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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