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探江笛

鬼剥皮

鬼剥皮

  哈斯顿告诉江笛,今天一早 , 他收到一封匿名信,命他在一个星期内找回那些失踪的尸体,否则叫他死无葬身之地。就在他为这事急得晕头转向时,不料又出了一件事,那个看守太平间的王阿福 , 早上在食堂就着一碟小咸菜喝着酒时,突然像发了疯似的 , 当着众人面又蹦又跳,接着又脱去身上所有的衣裳 , 将胸脯、大腿上的肉一大块一大块地撕下 , 往嘴里塞 , 一边大口地吞噬着 , 一边还冲着人傻傻地笑。别人都被他这一恐怖的场面吓得呆了 , 谁也不敢上前阻拦。等哈斯顿得到消息赶到现场时,王阿福已经活活地将自己撕死了。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江笛和韩戟当即又跟着哈斯顿,去了“惠民”医院。此时 , 王阿福已经被弄到太平间躺着了,他全身祼露出筋肉和脉管,鲜血淋淋,惨不忍睹。江笛发现,他和安妮一样,中的同样是尸毒,只是他中的很深,毒发时,这才导致理智失常 , 加上体内由于毒素的作怪,没有了疼痛感 , 生生地将自己给“吃”掉了。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哈斯顿问江笛。江笛叹了一口气:“哈斯顿先生,我可以告诉你,王阿福其实是被别人谋杀的!”“什么?”哈斯顿一听,直跳起来,“怎么会有谋杀像他这样一个人?为什么?”江笛问:“如果我推测的不错 , 此人可能冲着你来的!你告诉我,平时你在上海滩 , 和谁结过仇没有?”哈斯顿傻眼儿了:“不,我从没有和谁结过仇 , 真的 , 我一个国外人 , 来到你们中国做生意 , 敢和谁结下这么大的仇恨呢?”江笛又道:“你好好想想!”“这……我实在想不出来……”哈斯顿被江笛一催 , 冷不丁地像想起什么,可他又看了江笛两眼,将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江笛只好不再勉强他 , 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他,说日后如果有什么事,可随时联系。
  离开医院,韩戟买了两束鲜花,缠着江笛,要跟他回侦探社看望一下安妮。江笛正想有事和他商量,也没阻拦。
  谁知他们来到离侦探社不远的时候,发现门口前面围了一团人,有的拿了斧子 , 也有的拿了棍棒,吵吵嚷嚷的 , 人群中还夹杂着一个年轻女子惊恐的尖叫声,江笛听得真切,那是安妮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韩戟吃惊地道。
  这当口,那群人中,有人瞧见了迎面而来的江笛 , 叫了起来:“大家看,那姓江的来了 , 打死他,不能再让他留在上海了……”那群人挥着手里各种武器 , 一齐向江笛扑了过来。江笛发现安妮被人捆绑了 , 被两个小伙子挟持着。江笛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 他看得出来 , 这些人都是一些普通的老百姓。有几个年轻人拿着长刀 , 一下子扑到江笛的面前,劈头砍了下来。凭江笛的一身武功,他们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 可他不好回击,只好一边躲闪,一边喊:“到底出什么事了,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可他怎么嚷,那些人都听不进去。
  韩戟见安妮被夹在人堆里,推过来,挤过去,认为这正是他英雄救美的时刻到了,他从身上“嗖”地一下拨出枪来 , 冲天空“砰、砰、砰”一连开了数枪,大声喝道:“都给老子别动 , 谁敢再上前一步,别怪老子的枪子不长眼儿,要了他的狗命!”
  韩戟这一招还真管用,那些人都被他的枪声给震呆住了。有人悄悄给安妮松了绑,送上前来。韩戟抬手给那小伙子一耳光:“妈的,瞎了你的狗眼 , 连安妮小姐你们也敢碰,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说 ,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此时,从人丛中挤出一个老者 , 冲着江笛作了一个揖:“其实 , 我们也知道江探长是个大好人 , 可我们没办法啊 , 如果你一天不离开上海,说不定大祸就降临到我们的头上了!”
  江笛听了 , 被弄得一头雾水:“老人家,这是为什么?”老者道:“你可知道,那个惹不起死了么?他被鬼剥皮了!”
  谁也没想到,就在那王阿福死后不久 , 那个惹不起也死了。惹不起从来福客栈得了一笔“赔魂钱”,随即就邀了几个朋友去一家酒店喝酒去了。哪知一行人坐下来刚喝了两杯酒,惹不起突然从桌子边跳了起来,扒开衣裳就撕起身上的肉吃了起来,旁边的人都吓得哄地一下跑散了开来……惹不起和王阿福的死状一样,一时间有人传言,那十三个外来客个死于秋末冬初,秋冬接,鬼门开 , 江笛来到上海,连累死了许多人 , 那些人冤魂不散,借尸还魂,都附在了那十三个人的身上。昨晚那十三具尸体之所以聚在原先大兴旅社后院子里的阁楼上,是因为那个死鬼丘三领他们去的,他们的冤气无处散 , 无法投胎,便聚在一起开起了会 , 要借阳世人的生命来帮他们再入轮回,凡是和他们接触过的人 , 都会被剥皮而死的。
  这些传言 , 一时弄得人心惶惶 , 那些尸体来无踪去无影 , 生怕被撞上也落个像王阿福和惹不起一样的下场。此时又听人说 , 只要江笛死了,或者离开上海,就可以平安了 , 一些人听了,这才聚集在了一起,闹出上面的一幕……
  “唉——”江笛简直有点哭笑不得了,对在场的人喊,“你们真的相信这些传言吗?据本人所了解的情况,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们,王阿福和惹不起之死,并不是什么鬼剥皮,而是被人害死的。至于后来出现的那十三具尸体,是由人假扮的 , 大家千万不要上当!”他这话一出口,那些人面面相觑 , 都开口不得了。倒是那老者道:“江探长,如果真如你所说,希望你能很快将那外来客人的尸体找出来,这样,我们也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江笛笑了笑:“请放心 , 我江笛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大家一个交代!”
  听江笛这么一说,那些人这才一一散了开去。韩戟手脚倒也麻利 , 抢在江笛前面,小心翼翼地将安妮扶进了屋子。看看天快晚了 , 江笛冲韩戟道:“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帮个忙 , 我相信你能做到的!”韩戟拍着胸口道:“行 , 看在安妮的份上 , 你让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决不推辞!”
  “呵呵 , 事情哪有这么严重!”江笛道,“我只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下钟小手的来历,此事你一定要亲自去完成 , 不得对任何人泄露半点风声。”“打听他干嘛?”韩戟弄不明白江笛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江笛道:“这事你先不要问,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
  送走韩戟,电话突然想了起来,江笛拿起话筒,从里面竟传来哈斯顿的声音:“江探长,有一件事我考虑了半天,现在鼓起勇气想和你说一下,希望你能原谅我的鲁莽!”江笛笑了起来:“究竟是什么事,你只管说。”哈斯顿说:“早在一个星期前,我曾接到一个陌生男人的电话 , 说要约我到一个名叫好在来的茶馆喝茶,可我赶去时 , 在约定的座位上,并没见到那个男人,而发现了一个姑娘坐在了那里。那姑娘神情有些怪异,见了我就塞过来了一张纸条,我往纸条上一看 , 上面竟写了一段话,说有人看中了我的医院 , 只要我能让出一半股份出来,可保我在上海做生意高枕无忧 , 否则 , 我就别想在这儿安稳地呆下去。看了纸条上的话 , 当时我非常气愤 , 当着那姑娘的面 , 将那纸条给扯碎了。昨天早上我收到的那封匿名信,字迹和那张纸条上是一样的!”
  “还有这样的事?上午我在你医院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江笛问。
  哈斯顿好像有难言之隐似的,说话变得吞吞吐吐起来:“我是怕说出来了 , 你会不高兴。因为那姑娘正是你身边的那个助手——安妮!”
  “什么,”江笛惊得目瞪口呆,“怎么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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