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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家族诅咒(妃子传说)

第四十六章 家族诅咒(妃子传说)

  春日的小雨淅淅沥沥下着,像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挽歌。没有打伞的习惯 , 任雨水打落掌心,溅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 然后在瞬间,沿掌心的轮廓滑落地面,融入进成千上万雨水的混合 , 化为虚有。
  略显微凉的风伴随路灯低靡淡蓝的光拂上我的脸,滋润我一再破碎的心。他 , 牵着的我的手 , 垂成一个没有弧度而淡漠的姿势 , 缓缓,缓缓的前行着。我强忍住哭的念头,紧抿着唇告诉自己:只有懦弱的女人才会哭。
  他黑色的纯绵毛衣在雨水的滋润下紧贴胸膛,袖口的柔软不时传递到我的手腕。曾那么熟悉的温情,如今变的陌生而遥不可及。他说:“雨袭,对不起。”
  我沉默不语。手轻扶上胸口那半块已跟随我十七年的白色传家玉佩,那是六岁生日时太奶奶亲手为我戴上的。佩面上突出的形状有些象兔子,或者金鱼。可我的直觉告诉我,那是一只析息在枝叶上的蝉。听一位对玉器颇有研究的朋友说过:“古代有蝉能蜕化不死的神话 , 人死了就如同蝉变成蛹,来年又可复生。所以在玉璧上雕上蝉 , 期望自己像蝉一样能蜕化再生。”所以从此,我宁愿相信那是只蝉 , 一只有着深刻寓意的蝉。
  他的声音再次飘到我的耳畔,说:“雨袭,你怎么了?”他的担忧不无道理。只是每次遇到这样棘手的问题时 , 我的思绪就会乱飞,潜意识里的抵触。我抬头仰望星空 , 繁星点点下 , 两个孤独的人影行走在北京入春后的午夜时分 , 无助而决绝。我知道我已没有挽回他的勇气,那么还要我说些什么呢?
  我自嘲的低下头,细数漫过橙色高跟鞋底的雨水,细数和他经历的点点滴滴。曾经永远是刻骨铭心,而如今,当他坚决离开的时候,我是否也就只能祝福?
  我还是沉默着一言不发,胸口的玉佩散发起阵阵锥心的热,和着心口的痛,无声,凄廖。想起小时候太奶奶说的那句话:“小雨啊!你为什么会出生在我们夏家呢?我们夏家的女娃是注定孤独一生 , 没有归宿的啊。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吧!”然后她白色苍茫的发,轻驼半垂的背 , 满布皱纹的手,在阳光下投射出衰弱而认命的影子 , 表现着整整一个时代的女子形象。
  我橙色的高跟鞋在霓虹灯下,空旷的大街发出阵阵尖锐的声响,代替我无法言语的唇。他的右手紧握我的左手 , 说:“雨袭,我爱你 , 可是我的父母都在英国等我 , 我想我不会回来了。”然后他又说:“我不希望你觉得我是在骗你。请相信我 , 我对你的感情都是真的,只是。。。”
  我停下脚步,心想,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想什么。转身看他,他刚毅的鼻,浓郁的眉,深潭的眸,性感的唇 , 一切的一切虽然我都那么舍不得,可我必须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尊严。这个世界 , 谁离了谁不能过?我说:“ALEX。离开就是离开,不需要多说什么 , 不是吗?”然后甩开他的手,倔强的往前走。
  他在我身后停顿两秒种,加快步伐追上来 , 手再次牵起我像死刑犯一样没有希望而低垂着的手。我们安静的往前走着。雨水打湿我们的发,毫不留恋的滴落 , 然后找不到一丝来过的痕迹。我知道 , 这是我们最后的一段路了 , 最后一段一起走的路。
  回忆开始孩子气的难以把握,捕捉着过往的甜蜜。认识他是在六个月前公司的一场酒会。那天我穿了一袭深红的吊带长裙,肩上一条浅蓝色的纱质披肩。那天的酒会出席的大多是广告界知名人士,和一些有能力的客户。
  整个酒会在老板罗贤私人豪宅的天台举行,浅紫色的葡萄架,暗红色的落地欧风路灯,灰黑色的钢艺镶花长椅。身旁穿梭如美人鱼般活跃的年轻女子,举手投足间飘满香奈儿的茉莉香味,玫瑰香味 , 薄荷香味。罗贤把我带到正在露天长酒桌旁窃窃私语的ALEX和LEO前,介绍到:“雨袭 , 这两位是北京双E艺术品拍卖公司的年轻总裁,ALEX , LEO。也是我们罗式广告新签约的大客户。”转而又向他们道:“这是我们罗式广告首席杰出设计师,夏雨袭小姐。以后你们的广告业务由她全权负责。”我们互相握手问好,围着长酒台闲聊开。
  那天的ALEX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 庄重而健谈。而LEO则穿一件白色衬衫,深蓝色牛仔裤 , 随意的与这个场合截然走调。他的话不多 , 每当我和ALEX放肆的笑着时 , 他只是适时的点头,他的眸子一直停留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那是种比阳光还炙烈的目光。
  我对LEO的那双眸子很是在意,所以也就特别的注意他,可惜糟糕的是,酒会结束时,他手腕银色的Piaget钩破我白色的纱丝披肩,钩出一条长长的丝线 , 他尴尬的表示歉意,然后离开了。
  从此所有的广告业务由ALEX和我接触。ALEX对我很好 , 慢慢的彼此也就产生了感情。女人就是这样,认准了之后就全心全意 , 渐渐的,也就淡忘了那个用手表钩破我披肩的男人,和那串炙烈的目光。
  可不知为什么 , 此刻我又突然想念起那个沉默的男人。有时我也会考虑到那次酒会时LEO眼神里的意味。如果发自女人的第六感没有错,那么我相信他对我是有那么一丝情愫的 , 但现在谈这些似乎又有些不合适。只是我在考虑 , 第一眼的感觉是否才真是最贴心的?一见钟情是否还不算老套?如果是 , 那么我承认,我曾喜欢过LEO,虽然只是一瞬间。虽然现在说这些也是没意义的,我只是需要些什么来安慰自己吧?
  ALEX说的对,他对我的感情是真的,却不够真到为我停留。快到公寓楼下的时候,他的手拂上我的发,不经意间唇抵上我的唇,那样的不容迟疑。他说:“雨袭,我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走 , 如果愿意,就来送我吧。”我凄凉的一笑 , 转身,迈开步伐向前走去。
  他的脚步声在我身后慢慢遥远 , 手心里还有他掌的余温,嘴唇上还有他吻的气息。而这个男人,已经远离我的生活 , 自他转过身,消失在街角的那一刻起。那一刻 , 我重归一个人的生活。
  回到位于大楼十三层的小公寓 , 这个我立了十年贷款买下的公寓。打开门 , 客厅透明色茶几上用粉色水晶花瓶擦着一束幽雅的白色郁金香,花瓣的香味随洞开的窗自我陶醉的摇曳着。
  甩开脚上沉重的橙色负担,换上一件浅蓝色连衣睡裙,在厨房倒了一杯蓝山,拿起玄观搁台上黄色的电话机,播一串熟悉的号码。
  “喂?小雨吗?”电话那边传来母亲亲切的声音。
  我拖着长长的电话线,光着脚,踩着咖啡色复合地板,蜷缩在客厅紫红色的沙发柔软里 , 道:“妈,是我。”
  母亲说:“我今天去你那了 , 等你到晚上九点不见你回来,就离开了。”
  我恩了一声 , 说:“我知道。我看到您帮我买的郁金香了,很漂亮。谢谢妈妈。”
  母亲开心的笑着,不加修饰的慈爱 , “傻孩子,跟妈客气什么呀?妈知道你喜欢白色郁金香。今天跟你爸逛街的时候经过花店就顺便买了。”
  我咯咯的笑着 , 只有在母亲面前才能完全的释放。我撒娇道:“妈 , 您跟爸总那么恩爱 , 真让人羡慕。”
  母亲沉默一会,似有难言的忧伤,继而道:“小雨,明天奶奶过八十大寿,你回来吧。奶奶想见你。”
  我说好的。和母亲说了晚安,挂了线。
  取下脖子里那半块玉佩,它在暖黄的灯光下散发着丝丝暗红的沁。以前不懂的时候总感觉那是血丝,怪可怕的。后来朋友说:“这叫血沁,是金属元素浸透到玉质内 , 所产生的一种色变。由于温度的变化,浓度的平衡也发生变化。当温度高时 , 三价的红色离子高于二价的绿色离子而反映出的一种色泽。”可是,我却总觉得这半块玉像是能明白我的心意般 , 每当我不开心的时候,它就会以它的方式透露出它的理解,透露它丝丝的血色 , 告诉我,它懂我。
  有些累 , 不知不觉依在沙发沉沉睡去。梦里 , 我身穿一件白色的纱裙 , 站在一望无际满目苍绿的山顶,瀑布乌黑的发随风飘散。身旁的祭坛月星笼罩。一个男人穿一件深蓝的毛衣,一种比忧伤更深的蓝。可是我看不清他的容颜。
  窗外洒落的曙光印照我的倦容,把我唤醒。记不清有多少的夜反复做过这样的梦,却总在那个男人的脸庞逐渐清晰的刹那醒来。不愿细想,看一下时间已是清晨七点。习惯性的刷牙,洗脸,上淡淡的白粉,粉红的腮红 , 浅紫的唇,柳叶的眉。镜中的我依然如此美丽 , 憔悴和失恋被掩饰的不着痕迹。
  时间有时如流水般倾泻。工作的压力,创意的折磨 , 容不得我注意时间的流逝。看一下表,已经下午三点。想他应该已经上了飞机了吧?想他是否会失望我的不再出现?想他是否会留恋往昔的甜蜜?想他是否会在将来某一个寂寞的午夜时分惦念起我?可是一切都已经变的不重要。生活就是生活,它还在残忍继续着。而我 , 也只是在用工作麻痹自己,勉强自己不去想他 , 不去机场送他。
  在这火热的广告界打拼着 , 靠的也不全是小女人的细腻 , 更多的是豪爽与果断。毕竟已是注定要失去的人,又何必再去累了别人也累了自己?生活还是要过下去的啊,不是吗?
  下班后,来到浸透着从小成长点滴的四合院。用尽所有力气,推开奶奶朱红色的大门。父亲和母亲在东边独立的厨房忙着,奶奶坐着摇椅,身上盖一条小碎花毛毯,在院子里安静打着瞌睡。
  我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在她脚边,看着她因岁月雕琢的皱纹更显慈祥了。奶奶缓缓睁开眼 , 对我微笑,“小雨啊!你来了。”
  我努力点着点 , 用手帮她把毯子往上盖些,找来一把小木凳坐在她身旁。就像小时侯那样 , 静静的只是坐着,不说话。奶奶似乎享受于这样的融洽,她说:“你小时候就这么乖巧 , 一点都不顽皮,不需要奶奶担心。”
  我用手拂上她的手 , 更用力的点着头。奶奶又说:“就是死心眼了点。”我牵动嘴角 , 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我真的好爱她 , 只是看着她越渐的衰弱,我怕无能为力,我怕终究会失去,所以我选择不常回家。我也知道这其实是不对的,越是知道要失去了就越应该珍惜在一起的机会。可我真的怕我在她面前落下泪来,怕在最慈祥的奶奶面前卸下面具因而变的软弱,怕奶奶为我心疼。
  我开始回忆小时侯的光景。那时候太奶奶还健在。她们两个老人最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我捧着小人书安静的坐在她们中间。一种属于老人的简单而满足的生活。太奶奶去世的时候我十岁,太奶奶九十五岁。那天 , 院子里响起震天的鞭炮,大人们说 , 这是喜事。我不明白,我只是喜欢太奶奶和我讲故事 , 有时虽然更像自言自语,可我喜欢她带给我的宁静和祥和。所以那几天我躲在屋子里哭的死去活来,任奶奶和母亲怎么劝都不开门 , 直到父亲把门撞开,把昏倒的我送往医院。然后奶奶每次见到我都会说:“你啊 , 就是死心眼。”而其实我 , 只是太害怕失去亲人的感觉了。
  父亲和母亲架着四方桌出来 , 把它工整的摆在院子里,然后端着热腾腾的菜来回忙罗。那是家里的习俗,奶奶喜欢在院子里吃饭,和着清爽的空气。我扶着奶奶坐在四方桌前,奶奶指着班驳墙角一株百年牡丹说:“快开了,快开了。”那是一株红紫色蔷薇型的‘宝贵满堂’。
  我坐在奶奶身旁,对面是父亲和母亲。奶奶只有爸爸一个儿子,可不知道为什么,太奶奶在我六岁的时候把传家的玉佩给了我 , 而不是父亲。听说奶奶有个姐姐,那本是她的玉佩。奶奶的姐姐二十三岁的时候因为丈夫的抛弃悬梁死了 , 正是我现在的年纪。奶奶的遭遇有些相似,所幸的是她没有想不开 , 她有我父亲,而我却没有爷爷。没人告诉我他是个怎样的人,似乎这个世界从来不曾有他那个人 , 所以我也就从来不问。
  玉佩传到奶奶手上的时间不长,她在我六岁的时候请太奶奶传给了我。那天 , 太奶奶含着泪水 , 把玉佩套在我脖子上 ,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小雨啊!你为什么会出生在我们夏家呢?我们夏家的女娃是注定孤独一生,没有归宿的啊。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吧!”然后这句话伴随在我以后的生命历程上,不可抹去。
  晚饭后,奶奶把我带到她房间。我和母亲轻轻把她扶上床,床上的碎花绵被跟了她一辈子。她拉着我的手说:“小雨啊,奶奶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我回头看母亲,她矗立在昏暗的灯光下,僵硬着身躯,点着头。然后我也点头。
  奶奶说:“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事关我们夏家的命运 , 你好好听。”我还是点头。
  奶奶换一个姿势坐正,手吃力的抓着被子 , 似乎那花费了了她毕生的勇气,“你太奶奶的母亲曾经有个弟弟 , 是个和尚,法号:慧仁。那时候我们夏家还是名门望族,慧仁也经常出入宫廷为皇帝乞福。那时候皇帝有个疼爱的妃子 , 身怀六甲。皇帝宣告后宫,只要此妃子产下皇子 , 即立为太子。所以这不免遭来后宫娘娘们的嫉妒。”奶奶轻咳几声 , 继续道:“宫里不知何时传出留言 , 说那位妃子与宫外一个做玉的工匠有染,皇帝一气之下,把妃子打入冷宫。没想,那妃子倒是个痴情的种。一个大雨磅礴的深夜,她在白纱锻上写下血书,悬梁自尽了。”奶奶问我:“你知道她是怎么悬梁的吗?”
  我摇头。奶奶说:“她把白纱锻系在她脖子里贴身佩玉的红线上,悬梁死了。那挂玉佩的红线在她脖子上印出一道深深长长的血痕,血顺着红线滴在玉佩上,那玉佩‘啪他’一声掉落地面 , 碎成两片。妃子脖子里的血染红玉佩,也染红地面。”
  我不自觉的用手抚上自己胸口那半块玉佩 , 心像旋紧的发条,绷的紧紧的 , “奶奶,您讲的也太生动了点了吧?”心却不寒而栗。母亲轻轻走到我身旁,手放在我肩头 , 说:“小雨,别打岔。”
  奶奶的眼眶有些湿润 , 我急了 , 忙道歉的说:“对不起奶奶 , 我不是故意的。您继续说。”
  奶奶凄苦的一笑,接着说了下去,“妃子死后,皇帝很懊悔。他请来慧仁把玉带出宫,超度玉佩,也超度妃子的亡灵。可是奇怪的是,慧仁只拿到半块玉佩,另一半不见踪影。”
  我急着问:“那另一半不见了?”
  奶奶说是的,“传说是被妃子贴身的一个宫女带出了宫。妃子死前在白色纱锻上写下血书:凡得此玉佩的女子 , 一生孤独,永被男子抛弃。从此 , 那也成为那块玉不可破解的诅咒。”
  我突然想起夏家女子发生的一系列离奇感情经历,心不由的一颤。“奶奶,您说的就是我身上的这半块玉?”
  奶奶点头 , “是的。就是这半块玉。”
  我吃惊的回头看母亲,母亲已经泪流满面。我整理一下突如其来的混乱心绪,问:“既然如此,那个宫女为什么还把玉带出宫?慧仁又为什么答应替玉超度?”
  奶奶用手摸着额头 , 皱着眉,“据说 , 那是卞和献给楚王的璞玉。楚王把璞玉做成和氏璧后 , 用剩余不多的上好璞玉打造出了这块玉佩。价值连成啊!而且 , 妃子的诅咒限于完整的玉佩,她不知道玉佩会忠诚的碎成两片。”
  “可是,后来证明很灵,是吗?”
  奶奶点头,“是的。慧仁本是和尚,没有子女。他死前把玉交给你太奶奶的母亲,没想到,这一举动却带来无比的伤痛,成为夏家永远的家族诅咒。”
  我握紧肩头上母亲的手,说:“爸爸是男子,所以不受诅咒?”
  奶奶的声音里蔓延起无穷的无奈。“你太奶奶曾经请教过昆仑高僧 , 高僧说,这是夏家的命 , 本就无可阻挡。如果把玉丢了,或卖了 , 更会遭遇不测。”
  “高僧有说,什么方法可以破解吗?”我追问道。
  奶奶咳嗽的更厉害,相比我的冷静 , 她反而显得有些激动:“高僧说,只有集齐六方灵物 , 开坛做法 , 才有破解的可能。但首先必须找到那另半块玉佩。”
  “六方灵物?”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的。六方指 , 东南西北,和天地。”
  我觉得自己就像走进迷宫,无可挽回的只能往前走。“没有更具体的了吗?”
  奶奶慢慢摇着头,“只知道我们手上的玉佩,就是主礼西方的六灵之一,可惜也只有半块。不过前些日子,你爸在网上查到上海有一位姓祝的妇人也在寻找半块玉佩。你爸用照片对照,及象与我们夏家衔合的那半块。这给我们带来了一丝希望。所以。。。”
  “所以你们希望我去趟上海?”
  母亲的声音传入脑海,她说:“小雨 , 本来这些事我们是不打算告诉你的。可是既然现在有希望,我们至少希望你能去一趟。因为这个诅咒已经以事实真实的跟随我们夏家那么多年了。不可不信。”
  我沉默了一阵 , 抬头看到奶奶和母亲期望的眼神。心中挣扎着想:如果只是个迷信,我大可不必理会。可是 , 这一切又正如母亲说的,真实的笼罩着我们夏家女子。一代,一代 , 无所善终。最重要的,奶奶的时日不多了 , 我知道。这是她的心结 , 无论结局如何,我都不可以一口否定啊!
  奶奶握紧我的手 , “小雨。。。”欲言又止的样子。
  胸口的玉又泛起隐隐的热。我知道,从来她们也都是在为我考虑,不是为了我考虑又是为了谁呢?那些隐瞒的岁月啊,也许每当夜深就纠缠着她们,不得解脱。从前我年幼,她们害怕告之我如此离奇的事情,如今我既长大,另一片玉也有了些眉目,那么 , 我是否也该为她们,为自己做点什么呢?
  我点头,坚决的说:“明天我去公司请假 , 去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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