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真的可以让这些女人忌惮?”
阿强和黑汉两人对视一眼,还是持有怀疑的态度 , 毕竟这里一大堆的残骸,就在自己脚边。
多看一眼,此时他们的心里就更没有底了。
毕竟这事儿可是攸关生死。
“你们仔细看,画面中这些女人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看得出来 , 她们都想要从这个唯一的出口出去 , 但是前面挡住她们的铜镜,她们只能退避三舍。”
“而且画面隐约还有些光亮,似乎都是从铜镜反射过来的。”
“对啊!”
“我想到了。”
阿强突然一拍大腿 , 整个人都变得兴奋起来了。
“很有可能就是镜子。”
“你们仔细想想 , 我们进去乌鸦村之后,后来就进到了女人的闺房里面,好像什么东西都有 , 可唯独我们却忽略了一样最寻常的东西,镜子!”
阿强掩饰不住心里的喜悦 , 抬头看了看上面。
我也记得当时进入小倩的房间里 , 没有看到镜子 , 别说铜镜了,一般的镜子也没有。
甚至能照出人影的都看不见。
按理说,这女人最喜欢照镜子了,尤其是想乌鸦村那些迷惑男人的女人,更少不了镜子。
我问他们有没有携带镜子。
阿强点点头,野外生存中最重要的就是镜子。
接着,我们又在下面转了一圈,确定了这里也没有别的出入口之后,才松了口气 , 看来这里也不是什么入口。
而且这残骸上面还有一块石碑。
我发现上面写了几个歪歪斜斜的字。
乌鸦村!
那石碑像是墓碑一样就镇住了骸骨,箱子里的东西打开之后 , 根本就不是宝贝,而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骷髅头。
就在这时候我还打算将那镶嵌着宝石的东西拔出来。
没有想到的是,颜如玉赶紧就阻止了我。
“千万不能动!”
“这里就是一处祭祀坑,而且还是一处风水眼,正对着的就是乌鸦村的那牌坊。一旦动了这上面的东西 , 极有可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甚至我们都会死!”
风水眼的位置非同寻常 , 据说能够镇住一个地方的风水气运。
而乌鸦村里太邪门儿了,根据大洞真经里的记载,想要镇住这样的风水 , 让乌鸦村风平浪静 , 那么就必须要用一种更加狠毒的办法。
那就是人祭!
难怪下面出现了如此多的残骸,还有那些乌鸦要将尸体丢进这里,也绝不是偶然。
颜如玉提醒我们 , “先赶紧离开 , 以免打草惊蛇 , 晚上的行动必须要谨慎 , 你们只有一次机会。”
这下面的东西是万不能动的。
我们顺着石壁上的石头踩上去,抓起藤蔓小心地返回。
等到了地面,才松了口气。
本来阿强他们还打算去找雷击木,可又在山顶附近晃荡了几个小时,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现在他们也只有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镜子上了。
眼见太阳就要下山了,这时候,我的心也不自觉地悬到嗓子眼儿。
“现在我也不肯定村子里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如壁画中记载的那样,总之你们要留个心眼儿。”
到了营地,颜如玉望向乌鸦村的方向。
“记住 , 找到合适的机会再用镜子照他们,按照这个村子的排列和壁画的记载 , 最好是在天亮前的半个小时,那样效果会更好。”
颜如玉再三交代。
“然后你们也别出村子,就在屋子里找个地儿躲起来,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 任何人叫也不出来 , 等到中午阳气最重的时候,才能出现。”
“放心吧。”
我点点头,之前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还能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太阳下山了。
血红色的阳光透过林间的缝隙洒下来 , 像是溅了一地的鲜血 , 格外瘆人。
尤其是阿强和黑汉,好像是末日宣判一样,瑟瑟发抖。
他们紧握着手里的东西 , 几乎寸步难行。
“走!”
我冲着前面指了指。
说也奇怪 , 白天的瘴气几乎都笼罩了整个乌鸦村 , 以至于从半山腰看 , 什么也看不见。
而到了晚上,反倒在村子里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拿着必备的东西,我便沿着之前走过的山路往村子里去了。
这一次,到了乌鸦村前的牌坊,只是没有发现那个声音苍老的女子。
我捏了一把汗。
再看阿强他们两个人,互相推搡着往前走。
哪里还有当初的气魄。
就像是走向断头台。
可他们一到了这里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脚,好像身体不听使唤了。
我也沿着之前走过的路,继续往小倩的家里走去。
这一路上,我也看到很多户人家的门都半敞开着 , 只是看不清楚院子里有什么。
周围阴森森的,但没有之前那么寒冷。
一路上 , 就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走在上面,他们两人绕着另外一条路走了。
到了!
我走到门口,看着熟悉的大门,上面的灯笼像是幽幽的眼珠子盯着我。
我也没有迟疑,推门就走了进去。
我记得之前好像无意间摔碎了那几个坛子 , 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那个叫小倩的女人察觉到什么。
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走进去 , 手里紧紧握着巴掌大小的镜子。
能不能成,就看今晚了!
按照颜如玉说的,我必须先用血染的纸垫在枕头下面,然后再静观其变。
至于那个女人小倩 , 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 一时半会儿我心里也拿不定主意。
即便是根据壁画描绘的场景,也无法准确判断。
此时,我也不肯定这个办法能不能起到作用。
然而我和昨天一样 , 走到堂屋的时候 , 我发现墙上只剩下一面镜框了。
也就是说其余的遗像不见了!
等我凑近一看 , 顿时吓得我差点儿魂不附体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擦了擦脑门儿上的冷汗,因为我分明就看到遗像上的那一张惨白的脸也太熟悉了!
那人……分明就是我自己啊!
怎么可能!
我感觉脑子嗡的一下 , 大了一圈,双腿像是灌了铅,根本走不动道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