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赵老三当初再选择怎么办。
他也许会听村长的话,毫不犹豫地会走回这条不归路。
更何况现在已经别无选择。
“你离开这里吧。”
赵老三声音变得平静了 , 他已经接受了现在的处境,然后才缓缓起身,一步一步朝着黑暗中走了过去。
很快,他的背影就消失在我的眼前了。
牛头村的方向,一片昏暗。
虽然我对牛头村的人没什么好感 , 但是现在我还得解决那四具尸体的事情 , 也就是绝对不能让师尊炼制九阴九阳之体。
现在这师尊绝对知道张翠翠她们的尸体在何处。
“说,张翠翠她们呢?”
我一把揪出了陈段德,公鸡的脑袋好像蔫儿了一样,耷拉着。
“还有李湘兰,莲花是不是已经死了?”
“她们四个人的尸体在哪里?”
回答我的 , 却是沉默。
咯咯咯。
过了好一会儿 , 公鸡才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几声。
“孽徒,你想怎么样,即便是杀了我 , 又能如何 , 你休想从我口中得到有关他们的消息。”
公鸡总算开口说人话了。
只要肯开口 ,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不说是吧?”
“好!”
我毫不留情地直接揪掉了公鸡尾巴上的几根羽毛。
咯咯咯!
公鸡在我怀里不断乱窜 , 但他被绑了,根本就跑不掉,只得忍痛。
“还不说?”
公鸡尾巴上的羽毛,都快被我薅完了。
“孽徒,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牛头村,实话告诉你,之前的女鬼虽然死了,但是你也暴露了,很快 , 那些家伙就会来捉你。”
陈段德得意地开口。
“你以为凭着那一只成了气候的狐狸能保住你的命?做梦吧!到时候还不是得死?”
听他的口气,我反正是横竖一死了?
“再说了,那些东西的本事比我厉害多了 , 而且他们折磨人的手段,啧啧,算了,为师怕吓死你。”
陈段德欲言又止,老奸巨猾的样子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就等着吧。”
这家伙死到临头了 , 嘴还挺硬的。
“就算是附身在这公鸡的魂魄没了 , 我的另外一半魂魄,你永远也找不到的,最多耗费十来年的时间 , 我还不是能恢复?可你就不一样了 , 那些东西会把你的阳气榨干,说不定血肉骨头渣滓都不剩下。”
“哈哈哈!”
陈段德越说越起劲儿,他摆明了是想要让我感到后怕。
好乱了方寸 , 最后再骗我放了他。
真是用心歹毒!
“果然是老家伙啊 , 没有想到现在还在忽悠我 , 我差点儿就心软了,不过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跑到村长的祖坟里去修生养息?你以为我真的找不到你?”
听我这么一说 , 陈段德好像噎住了。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村长的祖坟在哪里,你不告诉我,我也能查出来。”
我提醒陈段德,“反而是你,一旦我找到了,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公鸡又开始挣扎了。
被我一把摁住了头,然后塞进了随身携带的口袋里。
扎紧之后,我就系在了腰间。
我还是决定先回牛头村,现在找到四具尸体还有村长家的祖坟 , 那么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我不禁松了口气。
忙活了这些日子,差点儿小命都没了 , 好在有些收货。
我顺着来时的路返回,赵老三这家伙的速度还挺快的,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摸黑往前面的林子里一头扎进去。
倒也没有遇到别的事儿,只是白天我看到的那个像是塔一样的土堆,竟然不翼而飞了。
地面很平坦 , 居然到了晚上不见了。
我不禁匪夷所思。
也没有多想 , 现在也困得不行了,我随便寻了个地方,昏昏沉沉就睡了过去。
不知为何 , 脑袋昏沉沉的。
等我再次回到牛头村的时候 , 天都快亮了,没想到这段路走了这么长时间。
只听到几声狗叫。
毕竟全村的公鸡都被我给宰了。
可村子里笼罩着一股异样的气氛。
经过的人都低头不语。
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恐惧的神色,他们从我身边匆忙而过 , 甚至都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
这是怎么了?
我还打算找个人问一下 , 但是旁边的妇人也只是摆了摆手 , 都没看我一眼。
恨不得多出一条腿来赶紧跑。
怪事!
就在我满脸疑惑的时候 , 无意间经过了花寡妇的家门,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家院子竟然变得热闹起来了。
好像有很多人都围在她家门口。
还有不少爬墙头的。
接着,我听到院子里传来闹哄哄的声音,好像还有人在挣扎求救。
我下意识地往门口里面看了一眼。
这村里大大小小的事儿多了去了,怎么还都围着一个寡妇的家门口,传出去了也不怕人笑话!
可凑近门边,挤进去一看,压根儿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一群大老爷们儿直接将花寡妇给绑了。
这能明抢?
我匪夷所思,光天化日之下,胆子也太大了吧?
“我求求你们了 , 放过我女儿吧,她才十八岁啊!”
花寡妇没有挣扎,但是她苦苦哀求那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 我女儿她还小,什么都不懂。”
花寡妇声泪俱下,甚至都在地上朝着他们磕头了。
可我扫了一眼周围的人,一个个面色阴沉。
没有丝毫怜惜。
甚至他们的眼神里还闪过一丝恐慌。
“花寡妇,这么多年了 , 你也应该知道规矩的。”
村里另外一个年长的人 , 约莫七十多岁,下巴拖着长长的白胡子,大家都叫他二爷。
二爷缓缓开口 ,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 让人心悸。
“三天之后,日子就到了,这是我们的报应!难道你想要让牛头村全村的人都死吗?”
二爷突然提高了嗓门儿。
周围的村民鸦雀无声。
虽然有不少老少媳妇儿也混在人群中,她们看起来很同情花寡妇 , 但一句话都没说。
二爷又叹了口气。
“这都是命啊 , 花寡妇,你就认命吧!”
“不!放过我女儿吧。”
花寡妇满脸惊恐 , 双手不断挣扎 , 指甲里都是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