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眉头一紧,中邪了?
可我看眼前的女子身体削弱,而且不断咳嗽 , 那张脸白得吓人,明显就是身体虚弱,可能病入膏肓。
虽然她的样子很憔悴,可身上,我也没有发现半点儿异常。
至少我见过的鬼也不少了 , 什么妖魔鬼怪 , 身上都会有一种很特别的气息。
这种气息和活人的气息是相撞的。
一旦中邪了,即便是阴魂作祟,可我也能够感知一二。
但我一靠近这女子 , 也感觉不到丝毫的阴冷之气。
“你如何知道她中邪了?”
我看向花寡妇。
“她……”
花寡妇正要开口说什么 , 她怀里的晴儿咳嗽更厉害了,一口鲜血吐出来。
这吓了我一大跳。
晴儿病情严重,要是再这样子下去的话 , 恐怕她这条小命都会保不住。
但是就算如此 , 花寡妇还坚持称晴儿是因为中邪的缘故 , 怎么也不肯送到医院去。
接着。
花寡妇将晴儿小心翼翼地搀扶进了房间 , 然后让她先躺下休息,拉上了帘子。
看的出来,花寡妇还是很关心这个叫晴儿的女子的。
花寡妇满脸的黯然伤神。
显然她没少为这事儿忙活,却也焦头烂额。
“坐吧。”
花寡妇也没有刚才的随意了。
“花姐,我看……”
“我找大夫看过了。”
花寡妇显然知道我要说什么,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
“晴儿,真的是中邪了。”
可她一再坚持,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花寡妇缓缓站起来 , 倒也没有着急说什么,又掀开帘子看了一眼。
见屋子里没了动静 , 才缓了口气。
她给我倒了杯水。
“小兄弟,我找你来,自然是有原因的,按理说这种情况确实应该送到医院去,但没用。”
花寡妇便对我娓娓道来有关晴儿的事情。
晴儿是花寡妇多年前收养的一个孩子 , 和她志趣相投。
花寡妇早在十多年前都没了丈夫。
她也算是个可怜的人 , 几乎是被当做童养媳才嫁到了牛头村的。
没多久,男人死了,花寡妇倒也没怎么伤心 , 就在牛头村继续生活下去 , 好在也有一亩三分地。
生活无忧。
直到晴儿的出现,她有了更多的希望在她身上。
晴儿之前身体也没出过什么问题,只是一次偶然 , 从山上摔了一跤之后 , 大病了一场。
大概有三五天的样子 , 一直就躺在床上咳嗽不止。
当然 , 花寡妇也带她到县城去检查了,仔仔细细什么片子都拍了。
倒也没有大碍。
让她回家静养,而村里四周的大夫也都请了个遍。
检查之后,也都说没什么。
花寡妇正担心不知如何是好,好在三天之后,晴儿的身体在某天早上突然好了。
而且还能下地了。
这让花寡妇不禁松了口气。
可没有想到,当天晚上又出事儿了。
花寡妇告诉我,应该是在后半夜。
隐约中,花寡妇听到了有人在冲自己笑 , 声音格外诡异。
也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不像是晴儿在说话。
女人好像还在唱戏 , 咿咿呀呀的,花寡妇还以为是做梦。
但最后被吵醒了之后,发现晴儿不知道何时就站在她的床边,唱着大戏,脸上涂得五颜六色的。
吓得花寡妇当时就晕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 , 花寡妇感觉到浑身酸痛 , 好像昨晚做了个梦,但是太真实了。
再看晴儿,好像也正常 , 只是身子有点儿虚弱而已。
后来连续几天 , 晴儿晚上都会出现一些变化。
“就好像……她……”
花寡妇支支吾吾,眼神恐慌。
指了指帘子里的晴儿。
小声凑到我耳边,生怕被别人听见了。
“就好像,晴儿的身体里还住着一个人!”
什么?
我也浑身一颤。
“你的意思,她不是晴儿?”
“不!”
花寡妇抓了抓脑袋 , 好像有些着急了。
“是晴儿没错 , 白天是晴儿 , 到了晚上 , 她身体里的那个女人就会出现,身体就不再是晴儿的了。”
花寡妇赶紧向我解释,满脸着急,一阵后怕。
还有这种事情?
天地之大无奇不有,我没见过的,并不代表着,不会发生。
见我沉默不语,花寡妇明显有些着急了。
“小兄弟,只有你能帮帮她了 , 你可一定要……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只要能救了晴儿。”
花寡妇就差给我跪下了 , 声泪俱下。
“我也找了别人来看,可最后要么被吓跑了,要么就是骗子。”
花寡妇哭哭啼啼。
她显然想要在我身上赌上最后一把。
“我尽量试试看吧。”
说实在的我没有多大的把握,只能尽力而为。
不知道能不能借着师尊的那桃木剑,吓跑这孤魂野鬼。
为了保险起见 , 我还吩咐花寡妇赶紧去准备一些东西。
趁着天黑之前 , 越快越好。
花寡妇也没有闲着,见我愿意相助,大喜过望也就忙前忙后了。
“需要准备些什么?”
“朱砂、红绳、冥纸 , 还有公鸡血 , 最好再准备一只活鸡和糯米。”
“好,我马上去办。”
花寡妇也没有犹豫,生怕有所耽搁误了事。
这些东西都是驱邪的常见之物 , 以阳克阴 , 尤其是公鸡 , 传闻这东西可是游走在阴阳两界的家畜。
能看到很多人看不到的玩意儿。
而且警惕性很高。
不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 , 对公鸡明显有了阴影。
我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按照大洞真经里驱邪的办法试一试了。
能不能管用,那就看天意了。
我捏了捏口袋里的桃木剑。
趁着时间还早,我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花寡妇家里,准备太阳落山之前来办事儿就行了。
我的心思还是在寻找师尊的身上。
虽然他的残魂附身在了公鸡身上,再加上早过了三天,那残魂几乎都是靠着村长祖坟里的气息苟延残喘。
如果真的如颜如玉说的那样。
那师尊的残魂不能再附身别人身上,只可能以一只公鸡的形态存在着。
可这牛头村的鸡这么多,怎么着呢?
这还真有点儿难为我了。
正散漫地走着。
突然前面急匆匆地跑过去一群人,而且还说着什么。
看样子很着急 , 手里还拿着铲子。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无意间听到他们说什么尸体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