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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跪着请出来

第91章 跪着请出来

  秦淮河畔柳树下,见李燕云解开马绳 , 柳如是黛眉一蹙 , 轻轻道:“龙郎,周大哥他们,怎地还不来?”
  我地锦衣卫估计在里面教训陆常年那小子呢 , 李燕云笑道:“没事 , 估计在教导陆公子呢吧 , 毕竟下毒这么下三滥的伎俩,他爹不教导他 , 你夫君我的人,会帮他爹好好教训他地——放心,娘子,我们向来崇尚以德服人 , 我们地教导只限于——言语教导 , 绝对不会动粗地。”
  夫君身为皇上 , 就算令人动粗又何妨?不过夫君能有以德服人的想法 , 还真是宅心仁厚,柳如是含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 却见周朗和那俩名锦衣卫满含笑意地朝这边走来,一看着三人笑的如此诡诈,李燕云就知道,陆常年那小子,肯定被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李燕云笑道:“怎样,语言教训的如何了?”
  周朗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嘿嘿笑道:“公子放心,那陆常年被我等以德服人,言语管教的服服帖帖,就是……就是脸也有点肿,还吐血了!”
  那俩名便衣锦衣卫听周总管如此说 , 不由低头憋着笑。
  靠,这小子以德服人的功夫越来越了得了!李燕云装作不明白道:“周朗 , 你果真是人才啊 , 言语能把人管教的脸肿了,且还吐血了 , 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周朗脸不红心不跳道:“公子谬赞了 , 都是跟公子学的 , 说好要以德服人嘛——那小子吐血是因为被我们言语管教给气的,脸肿了 , 是摔倒碰的,所以我们也很无奈啊!”
  柳如是岂能明白他们的暗语?在旁边看他们说话如此逗趣,不由地摇头一笑,自己这个郎君,抛开皇帝身份 , 真还是个街头地痞无赖了。
  金陵府衙门口廊内 , 李燕云举起鼓棒 , “咚咚咚”的敲击起来。而柳如是则是站在一旁 , 不远处周朗以及便衣侍卫在等待着。
  这也是李燕云吩咐的,李燕云先去探探风 , 看看这关押一个秀才的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如果有什么不对,尔等侍卫,便亮出身份。
  毕竟这金陵府乃陆居的地盘,其底下肯定也有贪赃枉法之人,不然怎么会关钱谦益好几年?听柳如是说,那钱谦益乃耿直之人,如此耿直之人 , 如果官吏没有枉法,他又怎会写诗讽官?
  “何人击鼓?”朱漆大门缓缓打开,走出俩名官兵,瞪着李燕云:“可是你击鼓?”
  妈的 , 问的简直是废话 , 看不见么?门口除了我和娘子,还有旁人?李燕云嘿嘿笑道:“正是 , 正是!在下龙二一 , 有案子要见府衙大人。”
  这时走出一位蓝衣黑帽 , 身穿官服的老头,老头羊胡子 , 身材微瘦,出来看了看柳如是,旋即似乎明白了一些,跟李燕云便道:“莫非你俩是想来赎钱谦益那个犯人的?柳姑娘 , 本官可曾说过 , 钱谦益需要你十万两银子前来赎,银子可带来了?”
  柳如是道:“大人 , 钱谦益大哥并未犯法 , 你等乱抓人,可是在徇私枉法 , 今天我们非要见到钱大哥不可。”
  “没钱,没门!”府衙大人哼了一声,便要进门。
  你爷爷的,在朕面前,如此办案,你还真是胆大包天!李燕云大喝一声道:“我说大人,光天化日之下,你就敢明晃晃地敲诈银子,是不是不拿皇上放眼里了?”
  那府衙大人停住脚步,转头看过来 , 望着李燕云好笑道:“皇上?皇上远在京城呢,天高皇帝远的 , 他看不见!本官实话跟你说 , 在这金陵府,巡抚陆居大人才是皇帝 , 那钱谦益写诗讽官 , 被谁看见不好?偏偏被陆居陆大人知道了,不抓他抓谁?”
  简直是无法无天!好你个陆居 , 老子不但打了你的儿子,别让我遇到你 , 不然老子连你也一块办了,简直就是祸害黎民百姓的蛀虫!
  “好一个天高皇帝远,”李燕云仰面一笑:“纵然天高皇帝远,那你们做出此等徇私枉法的事来,丝毫就不觉得亏心么?”
  “亏心?”府衙大人道:“亏什么心?有本事你去京城告本官,你若敢跟本官做对 , 本官保证 , 你都出不了金陵,你信不信?”
  卧槽 , 好大的口气,李燕云彻底怒了:“老子今天非得要见到钱谦益呢?”
  “想见?容易!”府衙大人哼笑一声 , 给俩官兵使了个眼神:“你们,把他关进牢房 , 让他去跟钱谦益说话去吧。”
  “是!”
  俩名衙役作揖后,抓住李燕云的左膀右臂,便朝府衙里押去,柳如是脸色一惊,莲步急走几步,口中喊着:“龙郎,龙郎!”
  李燕云转头给她眨了眨眼睛,微笑了一下,示意无碍,旋即朱漆大门“嘭”一声 , 关了上去。
  也好,老子进去看看那个钱谦益到底是什么样地人 , 值不值得救!李燕云边被架着走 , 边笑道:“老头,本公子可跟你说 , 你这么把本公子送进牢房,一会得跪着把本公子请出来!”
  府衙大人哼笑一声:“就你这贱民 , 本官还给你跪着请出来?”旋即哈哈大笑。
  虽不明龙郎为何朝自己眨眼 , 但柳如是还是颇为担心,忙不迭地朝不远处周朗等人而去。
  牢房中稍稍有些昏暗 , 偶有几缕阳光从高高的小窗照射进来,还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李燕云躺在草上,看着对面一出牢房中的人 , 那人披头散发 , 躺在干草上 , 似对新被关押进来的李燕云毫无兴趣。
  借着不是很亮的光线 , 李燕云依稀可见那人长袍破烂,牢房中的陶碗中 , 还有些食物的残渣,然而这牢房中的气味很不好闻。
  一股酸酸的气味,奶奶的,好难闻,这环境比圣姑那边的牢房着实差了点!哎,没想到,老子到了这金陵,俩次进了牢房!李燕云捂着鼻子道:“老兄,你怕是几年未曾洗澡了吧?咋一点卫生都不讲呢?”
  对面那人一动不动,这句话说出之后 , 牢房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李燕云继续道:“不过 , 也不能怪你 , 这牢房中,连个洗澡的地儿都没 , 你几年没洗澡也正常——是吧,钱谦益老兄!”
  钱谦益三字一说出口 , 那人身子如触电般起来 , 吓了李燕云一跳,卧槽,这么激动?
  那人披头散发 , 头发如干草般又乱又脏,他透过发丝,瞪着对面的李燕云道:“你是何人?怎地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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