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消日出,次日一早 , 储秀宫内。
令贵妃玲珑曼妙的娇躯 , 早已穿好一身绣着金丝牡丹华丽的锦布个红色长裙,她站在铺着锦被的榻前 , 正服侍李燕云穿上龙袍。
经过李燕云的一夜雨露恩泽 , 得到满足的令贵妃心里幸福不言而喻 , 嫩白的脸上红晕朵朵,比往常更是娇艳了几分 , 李燕云立于榻前双手张开,看着她在自己身前侧后忙着。
“令贵妃宝贝,嘿嘿,朕要跟你商量个事。”
束紧了皇上腰间的玉带 , 令贵妃脸蛋火热 , 美眸含羞地看着李燕云道:“皇上 , 您请吩咐。”
“以后能不能不在为难上官皇后 , 容皇贵妃,柳妃白妃她们了 , 在朕心里,你们都是宝贝,朕不想看你们互相伤害,这就好比朕的手指头,无论是哪个受到了伤害,朕都心疼啊!”
这个比喻简直妙不可言,令贵妃听得脸颊烫红,低首垂眸掩唇一笑:“皇上,您待臣妾这般好了,臣妾定什么事都会为皇上着想 , 皇上——”她抬起脸蛋,水眸直视李燕云 , 眸子中隐隐泪光闪动:“皇上 , 你以后记得可要常来,臣妾天天都想着您 , 盼着您,都望眼欲穿了——”
她小脑袋朝李燕云怀里拱了拱 , 美目中的泪珠儿自眼中夺眶而出 , 李燕云怜爱的轻抚她的后脑勺道:“放心吧,朕有一个极其妙哉的想法 , 以后集中宠幸你们,如此一来,你们也不会争来抢去了,哈哈——”
令贵妃略一沉吟,疑惑抬眸看着李燕云,小嘴问道:“皇上?何为集中宠幸?”
李燕云银荡一笑 , 在她耳前耳语几句 , 当她明白这句话惊世骇俗的含义 , 美眸圆睁 , 小口微张,惊讶不已 , 霎时粉霞遮住了脸颊,娇躯无力,瘫倒在李燕云怀里,嗔道:“皇上,你太坏了!”
李燕云朗声大笑几声,温柔地关怀备至道:“还疼么?”
她俏脸如抹上了一层胭脂,嫣红不已,声若蚊呐地回道:“回禀皇上,臣妾,臣妾好多了——”
她如此羞人的举动,犹抱琵琶半遮面,甚是诱人 , 李燕云疼爱地在她诱人地粉唇轻啄了一口,柳腰间摸了一把 , 惹得令贵妃一阵娇羞薄嗔,这才嘿嘿笑道:“来人呐……好好照顾令贵妃!”
一帮宫女太监走进殿内跪下:“奴婢(奴才)遵旨!”
“好了宝贝 , 朕要上去上朝了——小张子,摆驾乾清宫!”李燕云来去潇洒,
看着李燕云的背影 , 令贵妃似还没从方才暧昧中反应过来 , 隐隐觉得皇上变“坏了”这种坏让她隐隐很是兴奋 , 和着迷,她红着美艳若滴地俏脸 , 膝盖一弯,恭敬地跪下,红唇微启依依不舍道:“臣妾恭送皇上——”
乾清宫,雕龙画栋,气势威严 , 着装整齐官服的三品以上官员 , 早已恭候多时。
“皇上驾到——”
一声尖锐地长喝响彻 , 一身明黄色龙袍 , 剑眉薄唇,英姿不凡地李燕云 , 踏入殿中,走向龙椅端坐下来,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百官。
“上朝!”小张子再次喊道。
立时,下面诸位三品以上的大人齐齐跪下,齐声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接着便是参差不齐地祝贺之声:“遥祝新封皇后及各宫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封妃立后之事 , 看样子,这些大臣很多已经听说了 , 李燕云也不见怪。
金殿中 , 李燕云注意到,有些大臣早已额冒冷汗 , 似是对此次朝会极为恐惧 , 惊惧之下 , 身子更是如抖若筛糠般,显而易见 , 定是心里有鬼。
哼!今天老子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天子之怒!
“众爱卿平身吧!”李燕云大手一挥,列位大人便谢恩平身,李燕云冷哼一声,自龙椅起身 , 语气微怒道:“看你们一个个的 , 穿的人五人六 , 实则在民间不知道怎么欺压百姓的!有些人 , 以为朕在宫中什么都不知道,并心存侥幸。这些所谓的臣子人面一套背后一套,当真可恶至极!”
一想起自己在民间 , 那个陆居在金陵的声威甚大,百姓怒不敢言,李燕云心里就一阵恼火。
此番话来,大人们低头不敢出声,李燕云看了下面的范清贤一眼道:“范爱卿,令人,将他们押上来!”
“微臣遵旨!”范清贤恭敬作揖,便道:“将锦衣卫程标,兵部左侍郎、司礼监王琇,济南都指挥使朱长林 , 金陵应天府陆居,一一押上来!”
登时,一些官兵 , 将这些手脚皆有镣铐的人 , 逐一押入朝堂之中,每一个皆是披头散发 , 衣衫脏乱 , 脸上皆是失魂落魄之色 , 被押进殿中,逐一被官兵按压跪下 , 面向龙椅之方向。
“罪臣叩见皇上——”
“罪臣给皇上行礼了——”
“皇上——”
每一个人脸上皆是不安,那朱长林看着李燕云,诧异不已,当那些锦衣卫跟他说 , 他当初是派兵杀的不是钦差 , 而是当今皇上 , 他还不相信 , 如今亲眼见到这个身穿龙袍的龙二一,却不得不信了。
“朱长林 , 又见面了,”李燕云双手掐腰,站在龙椅前,居高临下好笑地看着朱长林,道:“朱长林,济南都指挥使,当时,你可是很大的胆子啊,派兵追杀朕——范爱卿 , 朕问你,贪赃枉法 , 试图杀君,此乃何罪?”
“回禀皇上 , 贪赃枉法暂且不说,光弑君一条 , 按大宗律例 , 就是死罪!”范清贤如实回答。
李燕云嗯了一声 , 又看向诸位大臣道:“你们也听到了,朕前不久根本就不是病了,而是微服私访去了!”
众臣听闻 , 殿内哗然一片,他们没想到当今皇帝李燕云,竟然城府如此之深,如此一来文轩阁的四位大学士 , 就是为他当初微服私访而准备的。
李燕云哼笑一声 , 怒道:“但 , 朕在民间的所见所闻 , 甚是让朕恼火,有些人竟然明为大宗之臣 , 实则大宗之贼!兵部左侍郎,徐诗行,锦衣卫程标,司礼监王琇,你们与白莲教串通一气,意图谋反是也不是?朕令人排查了,你们私通他们暗造兵器,是也不是?”
他们皆是趴在地上,不敢说话,也不说是 , 也不说不是,有的竟然轻声哭了起来 , 似很是悔恨。那帮大臣更是人人自危 , 无一个敢出声。
“既然你们不说,那就是默认了!”李燕云下跪的人中喊道:“陆居!”
此陆居,在陆府中雨兮和柳如是陆双双三人 , 曾下跪为他求情 , 李燕云便没有杀他的意思了 , 如今听范清贤也说过,此人还供出了俩人。
“臣在!”陆居叩首道:“皇上 , 臣在民间不知您是当今天子,臣在心里已懊悔千遍,懊恼万回!”
奶奶地,都到这份上了,就别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了吧!李燕云叹了一声道:“朕听说 , 你弃暗投明 , 对自己罪过甚是悔恨 , 为了忏悔 , 还供出俩人,是不是 , 倘若如此,朕可免你一死,改为无期徒刑,朕便让你终生在牢内待着。”
大人们窃窃私语,这皇上首创所谓的无期徒刑,虽说免除一死,但怕是这辈子都毁了,众人唏嘘不已。可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皇上想为陆居脱罪 , 但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
陆居老泪横生,点头道:“回禀皇上 , 巡检御使张玉卿 , 以及他的侄儿副都御使张逊,皆受贿贪污,视大宗条例如若无物——”
“哎?陆大人?你切勿血口喷人啊?”此时一个蓝官服的羊胡子的大人 , 忙出来跪下道:“皇 , 皇上 , 您可别听他胡说,他 , 他是污蔑臣的。”
“皇上,臣和叔父冤枉,冤枉啊!”
张玉卿和一个叫张逊的年轻人忙忙跪下,额头冒着冷汗,惊恐的看着李燕云。
冤枉?冤枉你们 , 那陆居在金陵城能肆无忌惮?定是你们接受了贿赂 , 才会无视他的行为,还亏你们是巡检的!
那老子就让你们对质对质 , 李燕云哈哈一笑,眼眸转冷道:“陆居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