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偏西。
养心殿内。
李燕云闻此禀报,哭笑不得。可朝政缠身 , 此刻他哪里会顾及这个事。
在殿中。
又宣来张居正 , 和袁自如两阁大臣。
商谈突厥部脱离鞑靼国,向大宗称臣一事。
而突厥部乃是鞑靼国七部之一 , 鞑靼国与大宗两国向来有矛盾 , 因此鞑靼国 , 岂能眼睁睁的看着突厥,脱离鞑靼国向敌人称臣?
很显然。
若是突厥若如此,定然会遭突厥部的进攻。
所以如今突厥部跟大宗称臣的意向 , 还处于秘密阶段。而女真省的富察雍哲,为李燕云出过两策。
文轩阁袁自如。
他比较支持富察雍哲的其中一策:那便是为防有诈——暂且表面上答应突厥部,待突厥部与鞑靼国打的差不多了,大宗再图后发之人 , 坐收渔利。
殿内。
闻袁自如一席话,
坐在龙椅 , 一身金黄色龙袍的李燕云点了点头 , 他又望向张居正:“张爱卿 , 袁爱卿之言,你意下如何?”
此刻,
李燕云也比较偏向此策,而论到如此重大的国家大事 , 他自然是谨慎,不会擅自做决定。
集思广益,
总是好的。
红色官袍,黑色乌纱帽的张居正,他清瘦的脸满是恭敬,抱拳垂首:“回皇上,此策最为稳妥,对大宗更有利,臣附议!”
李燕云自龙椅起身,
他哈哈一笑:“不光你们二人这般认为,朕也是如此认为的…既然如此,那就采用此策!”
“然后!”
李燕云眼睛一眯。
他继续道:“嘿嘿,朕与突厥部的叶尔钦说 , 若他有诚意便公开称臣。若鞑靼国出兵,他暂且抵挡一阵,朕大宗兵马会尽快援助!”
他脸上阴险:“至于什么时候援助,那就是朕说了算的!”
“待他们各自互相消耗的差不多,朕再出兵!”
说完。
他望向二人:“你们意下如何?”
张居正袁自如二人 , 心中甚是钦佩皇上的头脑 , 二人都没说明,皇上就知该如何办了。
二人忙抱拳:“皇上英明!”
说白了。
就是先搅合鞑靼和突厥打起来 , 至于出兵支援突厥乃是个幌子 , 什么时候出兵 , 自然取决于大宗。
虽说这个阴谋有些不太正派。
可论到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他不得不为大宗百姓着想。
见二人这般。
李燕云大声道:“好!”
“那就这么办!”
“——张居正为朕拟旨!”
闻言。
张居正郑重抱拳:“臣遵旨!”
接下来的事情 , 自然是传达旨意给女真省的富察雍哲,因信息闭塞和路途遥远,关于这些,只能全权交由富察雍哲和海多安将军处置。
至于何时出兵 , 就看这二人的判断了。
疑人不用 , 用人不疑。
李燕云自是相信海多安 , 和国丈富察雍哲的能力 , 富察雍哲不必多说,乃是国丈 , 而海多安将军,当初在前金收服他,着实费了些力气。
最终略施小计,感动了海多安。
此人之前宁死不降,一心求死,
也是个堂堂的好汉。
与两阁大臣商讨了一会,已过去将近半个时辰,待两个大臣一走,李燕云才想到那个北镇抚司的季诗诗。
那妮子倒也执着,
竟然见不到她,还长跪不起了!
想到她给自己那块烧饼的那天晚上,他心情很复杂,叹了一声道:“小张子取一套锦衣卫的飞鱼服来!”
“是!”外面小张子应声。
朝北镇抚司去的路上 , 马车内的李燕云就在想,若这个时代哪怕没电话 , 可有无线电传达信息 , 也是好的。可有无线电,首先就得有电 , 否则根本实现不了。
如今蒸汽机 , 发电机都已经提上日程。
日后。
有了这些 , 再培养些人才,然后利用资源 , 核武器定能制造出来,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毕竟前世的人,这一世的人也是人,缺的就是各方面的知识而已。
终极必杀武器——核武器 , 一定要搞出来!即使不搞 , 后世也会出,那不如提前!
这一世,
胆敢欺负大宗百姓的国家,那就等着吃核弹便是!
核武器不光是为了和平 , 更是为了保护大宗百姓 , 李燕云也自然明白,定有一个国家要吃核弹 , 如此,才能让这一世的世界诸国,清晰的认识到核弹的威力。
至于是哪个国家,他不知。
这个可怕的想法,他自是没与安梦涵说。
而核弹的研造,哪怕这方面专业有欠缺。
可自己和安梦涵也知道很多物理原理和见识。术业有专攻,虽然不专业,知道的也不详细,可一切,不正是在于摸索中进步的吗?
最起码 , 自己还知道原子可以核裂变、核聚变,产生巨大能量。就光这个知识点 , 这个时代的人 , 要是发现,得经过多少年啊?
空气动力学什么的,就更不用多说了。
所有的一切 , 都将能改变这个世界!前世有的 , 这一世也要创造出来。前世走了一百步 , 这一世定然追赶不上,那就暂且迈出第一步!
至少,会比前世科学界少走不少弯路!
进程也会大大的缩短!
如此一想,
他轻松许多。
将旁边打瞌睡的般若搂在怀里,他不清楚般若为何会老是打瞌睡 , 但也问过,既然小妮子都说无碍,他也就没当回事。
……
北镇抚司。
干净整洁的厢房中。
跪着一个身段丰腴微胖,却不肥的女子。她长发垂腰 , 白皙粉嘟嘟的嫩面清丽可人。一身打着补丁的暗红色袍裙 , 掩不住那前鼓后翘 , 曲线分明的妙姿。
远山眉下 , 似是哭过因此眼圈通红,睫毛弯翘 , 瑶鼻小嘴,浑然天成,仿若画卷中的美人,娇艳欲滴,不可方物。
闻有人踏入厢房。
她微微抬眸,映入她亮晶晶眼中的,乃是一个身穿飞鱼服的男子。
他略带笑意:“诗诗,听说,我不来 , 你还长跪不起了?你这是何苦,快起来!”
“恩公!”季诗诗身形摇摇欲坠,眼中满是欣喜 , 挣扎着起身。
兴许。
因为跪的太久了 , 季诗诗身子一个不稳,娇呼一声 , 花容失色正要摔倒之时 , 李燕云一惊 , 一个健步上前,忙扶住她柔软的细腰。
嚯 , 这妮子身子真软!李燕云暗赞。
一时二人四目相对,李燕云的目光则是打量这她沉甸甸的胸前,顿时有些发晕,这他娘的谁顶得住:“——咳 , 我说诗诗啊 , 你说你来就来了 , 怎地还带两个馒头,是准备给我吃的么?”
“啊?馒头?”顺着他的目光瞧去 , 见他盯着自己胸前。
当明白过来后,她娇躯一颤 , 羞涩万分,声细如蚊的叮咛一声:“恩公,你——”
“嗯?…哦,不好意思,判断失误!”李燕云一脸惭愧道:“诗诗,都怪我这人比较清纯,误把那啥当做馒头——因此,季诗诗姑娘切莫见怪!”
季诗诗美眸低垂,
见他如此抱着自己。
她脸蛋殷红如血,娇艳无比,话锋一转:“对不起公子,我 , 我腿有些麻了,所以……”
李燕云疑惑道:“你爹没事了吧?”
她嗯了一声,
欣慰地笑道:“不愧是宫中的御医,就是医术高明。我爹的背痈经过包御医的医治下 , 还开刀放脓 , 如今我爹说,他已经舒适不少 , 如今正在差房中睡着——这多亏恩公你。”
想起那晚在集市 , 被那严公子欺负。
幸亏是恩公解围,她感动道:“还有那晚——”
闻言。
李燕云笑声打断了她的话。
“嘿嘿 , 都过去了,就别提了!”李燕云笑道:“那些官员我已经处理了 , 你哥的抚恤金,也很快会下发,你别担忧。”
李燕云种种之为,
让她甚是感激。
季诗诗嗯了一声,
垂下眼中泪水蕴积:“恩公,重重恩情 , 诗诗无以为报 , 请公子收留诗诗 , 诗诗愿侍奉恩公和恩公的夫人左右 , 如此方能心安。”
她又看了一眼李燕云。
见李燕云圆目大睁。
她便触电似的收回目光:“哪怕为恩公生儿育女,诗诗也心甘情愿!”
李燕云嘴巴大张。
她继续道:“在诗诗眼里,那夜你一跪 , 救了诗诗,你在他人眼中是什么样的诗诗不知,而在诗诗这,那一跪,却是天下所有男子都很难做到的,您是顶天立地,能屈能伸的大丈夫!”
将朕夸的都不好意思了。
李燕云惆怅,至今都没细数过有多少娘子了,粗略算来也快三十个了,自己对每个娘子都如此专一 , 都如此忠诚,怕是很难再接受第三十多位的这个诗诗了啊。
实在是太让人为难了!
见李燕云不语 , 也不表态。
季诗诗脸上羞赧:“莫不是恩公嫌弃诗诗不成?”
她泫然欲泣。
仿佛拒绝她 , 她便会蓦然落泪似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 那诱人的鲜润的小嘴直颤抖 , 目光自是不敢直视李燕云。
心软一直是朕的毛病啊!李燕云内心苦叹 , 面上笑道:“嫌弃谈不上——唔!”他没说完,便被她樱唇覆上 , 言语自是淹没于喉咙未曾说出。
李燕云双目圆睁,靠,老子被强吻了!
她脸红如霞,嫣红万分,自是生疏不已 , 在李燕云唇上啄了一口 , 便不知下一步该如何了。
她强忍着羞涩,
红着脸蛋 , 与李燕云对视。
便极为认真道:“恩公 , 不如您要了诗诗吧?诗诗要做您的女人,诗诗相信,您是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