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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9章 此女子有预谋?

第819章 此女子有预谋?

  微风不燥,阳光正好。
  南越国前皇帝阮万钧帐内 , 呢喃声还在持续着 , 女子声音更是酥媚万分,隐隐还饱含几分不满。
  棒打鸳鸯的事李燕云做不出来 , 特地没让兵士通报阮万钧 , 否则就此下马 , 着实不是一见美妙的事。
  由此他与宁挽香,二人双双在帐前的木阶上并肩做了下来。宁挽香时而眼睛飘向那帐篷 , 目中充满了疑惑,她十分不明白帐内女子为何叫的如此奇怪。
  “五世孙,她为何如此叫?”她求知若渴问。
  为何如此?嘿嘿,是你你也叫!李燕云饶是好笑地看着她:“老婆婆,你是真不知?还是故作不知?”
  她摇了摇头 , 清丽如冰的玉面尽是茫然。
  倏地 , 她冷道:“为何说话如此吞吞吐吐的,要说就直言!”
  看她眼神清澈如水甚至隐有微怒 , 似是真不知。
  老婆婆到底不是‘过来人’。
  万般无奈之下 , 李燕云只得好生给她上上课。
  他嘿嘿笑道:“老婆婆,人生有四喜——”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哎呀 , 还有一个朕记不太清楚了,老婆婆,你想得起来么?”
  他一脸的正派地看向宁挽香求教。
  这五世孙也够笨的,洞房花烛夜都不知?宁挽香暗觉自己好像又闹笑话了,她脸颊如白荷染上了红霞般,美妙而艳丽,竟少有的红了,着实诱人不已,如红透的苹果,几欲滴水。
  连李燕云也看得为之一呆 , 老婆婆竟然害羞了。
  她眉目如画般的嫣红。
  面色却平静如水。
  看向别处道:“你是说,那二人在洞房?”
  “哈哈,老婆婆真聪明!哎哟 , 对对对 , 可不正是洞房花烛夜,唉?朕适才怎地就没想起了呢——”李燕云忍不住笑了几声。
  忽感笑音略大 , 怕惊扰了帐内的二人世界 , 故意收了声 , 至于帐内二人有没有听到,他不知 , 心中暗想,阮万钧你面子也够大的,朕为了不惊扰你的没事,特地在此处等你完事。
  蓦然间。
  宁挽香反应过来后 , 看他一眼。
  这五世孙是个人精 , 岂能不知那缺的一句是甚?故意这般提醒自己的 , 她心里一暖 , 看样子五世孙是故意给自己留面的。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谁也不说话。
  二人就这么并肩坐在木阶上 , 同是目光看向远处的高山峻岭,当然,帐内那声音正如粘合剂一般,让二人都感觉到几分朦胧,且似有似无的暧昧之感。
  恰如此时。
  二人身后数步之远的帐内,传来女子些许失落,且鼓励阮万钧的娇音:“阮君,您别气馁,日后多让人找些奇珍异草的药来替你医治,你终有一日一定可以重振威风的!”
  “小婵 , 我对不起你啊!”帐内阮万钧道。
  声音传至帐外的李燕云耳里,他暗笑 , 看样子阮万钧身子骨着实有些问题啊 , 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 朕竟如此之强 , 李燕云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正心猿意马之际 , 见身旁的宁挽香美眸狐疑地看他,他一个激灵之后 , 宁挽香问他帐内那皇帝为何如此。
  李燕云愣了一下,干咳几声,不厌其烦地为她解释:“老婆婆,诚如你经常说的口头禅——她对此很不满意 , 正如你吃好吃的 , 吃到了一半 , 却没有了 , 实在是不尽兴,不知朕如此说,老婆婆你可明白?”
  五世孙真是学富五车,懂的挺多!
  暗赞李燕云之余 , 宁挽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知她是不是明白了,面颊又是一红,顿感自己心跳甚快,有几分不安,她为了以防又闹出什么笑话来,且在这坐着感觉又有些不合时宜。
  她微微起身,朝前行去。
  走了几步,她莲足一停 , 立住曼妙的柔身。
  长发如瀑的她,回眸转身 , 看向一脸诧异地五世孙。
  她玉面淡定如水 , 毫无波澜,十足正经道:“五世孙 , 你要跟他商量国家大事 , 我就不打扰了 , 一听那些事,我容易打瞌睡!”
  说罢,不待五世孙说甚 , 自顾自的朝前走了去。
  李燕云暗暗打量着老婆婆的身影,她容颜美貌也就算了,偏偏身形恰好,多一分则胖 , 少一丝则瘦 , 柳腰婀娜 , 曲线分明。
  正如当年玄宗形容的翩若惊鸿 , 可谓是极为恰当。
  背着地冥刀,犹若江湖女侠的她 , 黑发直达腰际,裙裾随风而飘,背影迷人万分,且有平常女子所没有的高傲气场,走起路来目光平视前方。
  仿佛周围景色只是为了衬托她而存在。
  回味适才与她说的对话,李燕云朗声一笑,老婆婆真是可爱。值得一提的是,若说般若可爱,那是般若长得可爱 , 宁挽香不同,她做的事比较可爱 , 两者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他伸了个懒腰起身 , 暗觉那阮万钧也差不多了,当即吩咐兵士进去通报 , 不多时李燕云坐在帐中大椅上 , 目光含笑地看着一男一女给自己下跪。
  那身穿蓝色锦袍的阮万钧跪着抱拳道:“臣不知大宗皇帝陛下前来,还请恕罪!”
  “臣妇杜氏月蝉,跪见陛下!”
  品味适才的声音 , 李燕云特意打量了这个女子。
  被一袭米色襦裙裹在身的杜月蝉,她身段丰腴 , 胸口鼓鼓如峰,螓首蛾眉,稍许微乱,尚未来及打理的发髻随意挽于脑后 , 她桃花玉面略带几分粉红 , 杏眸低垂 , 不敢直视龙颜。
  她也不知陛下适才在外 , 是否听到什么来,一脸的羞意 , 略微不安。
  这俩人穿衣服倒是挺快,李燕云笑道:“都起来吧!”
  二人谢恩起身后,李燕云微笑道:“阮万钧,朕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朕之前听飘儿元帅说,如今顺化皇城已被朕的大宗水师控制,连河静城的守军将领黄韬,都已经投降大宗和南越国的联军!——嘿嘿,你苦寒日子要到头了,终于迎来了春天呐!”
  一话说来,阮万钧与杜月蝉欣喜地对视一眼。
  如此一来,复国指日可待了!
  “太好了 , 太好了!”阮万钧眉飞色舞,若是没皇上在 , 怕是他能一蹦三尺高:“快 , 小婵,给陛下斟茶——”
  杜月蝉应声急急地去端茶之际,他又跪下抱拳 , 激动道:“陛下 , 容臣去告诉其他跟随臣逃难的妾室们!还有那些吓人,他们都跟臣受了太多的苦啊!”
  他本就是一个逃难的落魄皇帝 , 其中苦楚自然不少,阮万钧眼中泪水闪烁。
  似急不迭地要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其他家眷。
  李燕云也能理解他的心境 , 哈哈一笑起身道:“去吧!朕也要走了。”
  怎能与你老婆同处一帐,朕怎地也得避避嫌才是。
  “陛下喝杯茶再走吧!”杜月蝉桃面挂笑,素手已经将茶盏端至李燕云面前,那阮万钧笑道:“对 , 这茶陛下非喝不可了 , 算是我们敬陛下的 , 陛下,臣先去了!”
  高兴之下 , 阮万钧抱拳后退几步后,急急跑去。
  看着面前的杯盏李燕云走也不是 , 留也不是,只得自杜月蝉手中接过,笑道:“也罢!”
  外面阮万钧焦急的脚步声听在杜月蝉耳中,不知怎地,那杜月蝉似心神不宁。
  她美眸飘忽间,当李燕云的手接触到她手中的杯盏,她如电击般反应过来,一个不稳,茶盏却也打翻在了李燕云锦袍上,茶水浇在了李燕云腹上 , 锦袍浸湿。
  “啪啦”一声脆响,青花瓷杯子掉落在地碎裂成片。
  李燕云呆立原地 , 笑容僵住 , 这女人想什么呢,也太不小心了 , 奶奶地 , 飘儿今天刚为朕换的袍子。
  她吓的面孔煞白 , 小嘴微张,忙跪在李燕云面前:“臣妇该死,臣妇该死!”
  她急的忙从袖子中抽出丝绢 , 在李燕云腹前擦拭茶水,奈何急匆匆间,总会触碰到不该触碰的,她似也发觉了异样 , 动作一停妙眸睁大 , 眼脸微抬。
  她看着李燕云 , 楚楚可怜道:“陛下恕罪,臣妇不是故意地!”
  也知他不是故意地 , 李燕云暂时没那种想法,眼神纯洁地如婴儿般 , 微微一笑:“无碍,起来吧!朕自己来便是,你也太不小心了,若在朝堂上有宫女太监胆敢如此,只怕是一顿廷杖是少不了的。”
  说话之际,拿过她手中的丝绢,李燕云自己擦着身上的茶水。
  “谢陛下!”她低着头略有所思,亮晶晶地黑眸偷瞄李燕云,时而眼睛乱转似计划着什么 , 如桃花般白里透红的玉面,些许彷徨 , 唇瓣嗫嚅几下 , 还是没说出口。
  擦了半天,李燕云将丝绢塞在她手中 , 笑道:“好了,朕回去再换一套便是!”
  说完 , 李燕云朝外走去。
  眼看李燕云即将出帐,杜月蝉忙忙道:“大宗皇帝陛下且慢!”
  “嗯?”李燕云费解:“你有事?”
  “陛下!”她微微垂首 , 香腮透红,犹豫再三 , 轻声细语道:“陛下,臣妇,臣妇无事——”
  她语气略显结巴。
  甚似不安。
  她脑袋埋在胸前,桃花玉面发红过耳,不敢看李燕云:“只是陛下切莫怪罪臣妇,就好!”
  李燕云哈哈一笑:“朕说了不怪你!”
  说完此话 , 李燕云帘子一掀 , 走了出去 , 心里则是称奇 , 总感觉她有话要说,却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这娘们为何朕总感觉不对劲呢?
  最终 , 走了数步下了台阶之后,李燕云还是忍不住,疑惑地回头朝帐篷瞧去,只见那个杜月蝉掀开帘子一角正眉目嫣红,水润的眸子呆呆地偷偷瞧着自己。
  触及李燕云的目光,她慌张如做贼似的忙放下布帘,李燕云哈哈一笑,摇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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