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燕云此举弄得魏灵容惊慌失措,羞喜交加 , 五味杂陈汇在一起 , 心里复杂地凌乱不堪,嘴里只能发出“唔唔”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不可抑地声音。
她清纯丽质地脸蛋 , 布满红霞 , 一行激动晶莹地泪水自眼角悄然滑落。
“傻瓜 , 怎么哭了?”李燕云看着怀里近在咫尺地俏脸,声音很是温柔。
同时 , 脚步不急不缓地将魏灵容朝大殿的隔间抱去,魏灵容轻道:“奴婢这是开心的,皇上,你去了哪里了 , 女婢白天来找过您几次 , 却一直没见皇上您的踪影 , 问太监他们也不知。皇上,你怎么穿成这副样子……”
这丫头如此可人 , 白天找不到老子肯定心里着急,才有些憔悴 , 李燕云心里隐隐作痛。
李燕云坐在宝座上,一刻也不忍让她从自己怀里离开,李燕云道:“嘿嘿,容容宝贝是不是白天见不得朕,心里很是想念朕?唉,朕微服私访去了民间了,而且还有一事,明天早朝结束,朕继续微服私访——去江南。”
坐在李燕云怀中的魏灵容 , 听他前面的话,脸颊火热 , 羞不可当 , 刚想嗯一声,却听他后面的话心里不由提了起来 , 酸楚涌上心头。
“皇上?您 , 您要去江南?”魏灵容声音略带哭腔 , 听的李燕云倍感心疼。
奶奶的,这一去就是少则半月多则数月的 , 老子还真舍不得容容宝贝啊,李燕云心里很是不忍,见她泪眸圆睁望着自己,李燕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前这个皇帝虽说平时轻薄了些 , 不正经了些 , 整日还嬉皮笑脸地 , 可对魏灵容来说 , 整日与他相处,觉得李燕云平易近人 , 又对她有恩,且格外的好。
对此,打心底早已将心给了他,即使他不是皇帝,魏灵容也决定,这是她一辈子该服侍的男人。
尤其朝夕相处下来,每天陪伴在李燕云身边,她都能感觉快乐,而且离开乾清宫后 , 每时每刻又想得慌,直到今天 , 突然发现李燕云不在皇宫 , 她心里前所未有的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见李燕云不说话,魏灵容激动之下 , 轻道:“皇上 , 能否带奴婢一同前往?”她泪水又流了下来 , “燕云哥哥,求求你了我见不到你 , 我会想你,我会死……啊!对,对不起皇上,奴婢不该喊 , 直呼其名 , 皇上恕,恕罪……唔!”
这丫头 , 感动死老子了妈的!他一声燕云哥哥 , 直让李燕云地心都融化了,李燕云作为一位英俊潇洒 , 风流倜傥,刚正不阿地堂堂七尺男儿,眼眶也不由泛红,当听到她后面道歉的话,他再也忍不住了,对着她那诱人且鲜红的小嘴,便又用力的亲了下去。
李燕云灵活的舌头,轻松的撬开了她的贝齿,探索着她湿软的香泽 , 最后两片舌头交织在了一起,她脸颊红的羞的仿佛都能捏出水来了 , 心里幸福万分 , 如果时间可以停留,她真希望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片刻 , 她似乎想到什么 , 理智占领了上风 , 她挣脱一丝间隙,媚眸含泪看向李燕云 , 眼神中有惊有喜:“皇上,奴婢太愚蠢了,奴婢知道了,皇上是替上官姐姐去江南查案地 , 皇上 , 奴婢不该这么任性地……嘤 , 皇上 , 你不要这样看着奴婢,羞死个人了!”
话说到一半,见李燕云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 想起方才那一幕,魏灵容 羞的忍不住把头侧向一旁,不敢看他的目光。
这丫头越来越诱人了,她话这么一说,李燕云也抛开那些占她便宜的想法,轻轻捏了捏她地瑶鼻,一脸爱惜地表情,嘿嘿一笑道:“臭丫头,你哪里愚蠢了?这分明是聪明。没错 , 朕要带她去江南办一些大事,民间险恶 , 带你多有不便……对了 , 朕跟太后说了,让你前去侍奉太后 , 太后也答应了 , 明日一早你便就去太后那里请安,知不知道?”
“皇上 , 奴婢笨手笨脚的,万一伺候不了太后 , 被责骂了怎么办……不,皇上,奴婢即使被太后责骂也心甘情愿,只要能让皇上安心出去办事 , 奴婢就是死也愿意 , ”魏灵容灵光一现 , 心里万分感动 , 道:“皇上,奴婢知道了 , 你是为了奴婢好,生怕贤贵妃和德妃难为奴婢,才如此地,对不对?”
这丫头,老子真低估她了,竟然这么细心,李燕云拭去她眼角的泪珠,道:“没错,你在太后身边,嘿嘿 , 以后谁也不敢欺负我地容容宝贝。”
弯月高挂,李燕云以甜言蜜语之攻势 , 与魏灵容这个清纯的丫头在隔间里聊了一会 , 不时传出魏灵容地嬉笑声,还有李燕云朗声大笑 , 画面很是温馨羡煞旁人。
登时 , 小张子端着托盘 , 托盘上放着签子,进入大殿 , 忙跪下道:“奴才小张子,叩见皇上!皇上,翻牌子地时辰已到,请皇上翻牌!”
正和魏灵容聊的热火朝天,是不是还动手动脚的李燕云 , 被这么一打扰 , 心里有些不快 , 奶奶地 , 翻来翻去不就那俩个妃子?而且还不算是自己的女人,有什么可翻的。
唉 , 恐怕自己这个皇帝相比历朝历代也是可怜,竟然只有俩个妃子。
“不翻,不翻,出去吧!”
小张子刚要遵命告退,却听李燕云起身忙道:“慢着!”
“皇上,还有何吩咐奴才的?”
“小张子,朕可有令牌尚方宝剑之物?”隔间中的李燕云自宝座上微微起身。
对于皇上稀里古怪的问题,小张子早已见怪不怪了,小张子稍迟疑了一下,道:“禀皇上,尚方宝剑倒是没有,有一枚令牌 , 在尚宝监,皇上若是需要的话 , 奴才这就差人去取。”
“哦?”李燕云笑道:“那令牌有何效用?”
“禀皇上 , 此令牌乃皇上差皇上的臣子们办公事所用,有道是见此牌如见皇上 , 有先斩后奏之效!更如皇上亲临 , 天下万民 , 满朝文武,莫敢不从!”
李燕云心里一惊,大喜过望 , 忙道:“快去取来,取来!”嘿嘿,朕微服私访如果出现什么不测的时候,刚好用得着。
“遵旨!奴才这就去办!”
见小张子告退之后 , 魏灵容脸颊微红 , 起身道:“皇上 , 眼下皇上并无子嗣 , 为何不宠幸德妃还有贤贵妃,让她们为皇上增添龙嗣呢?”
李燕云大言不惭道:“嘿嘿,朕无兴趣 , 倒是对我地容容宝贝颇有兴趣,容容宝贝,今晚做朕的女人好不好?”
“奴婢遵……啊,”刚想遵旨,却猛然一想不对劲,魏灵容惊的小口轻张:“皇上,不可……嘤!”
“臭皇帝,银贼,无耻!”
乾清宫门外一侧,穿着粉红色长裙宫女打扮,身段曲线分明,生的倾国倾城绝美不凡地上官雨兮 , 她立在门外,却把里面动静 , 及所说之言尽听耳中 , 心里羞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