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宫中李燕云如此提示,安梦涵当即反应过来 , 忙扯开话题 , 说着关于扑克牌地玩法,魏灵容、柳如是、令贵妃三个女子倒是没觉得如何 , 可想起师傅秦芷彤的吩咐 , 圣姑却是黛眉微蹙 , 澈水般地美眸望了望隔间正在与师妹说话的坏人若有所思。
见安梦涵随机应变,李燕云当下便放下心来 , 还好你这妮子不是太蠢,否则让这些小宝贝,知道我在民间晕倒过,她们岂不是又要担忧 , 且还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可她们不知 , 雨兮却岂会看不出什么苗头 , 不解道:“坏胚子 , 你如实说来,你可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啊,这……”李燕云嘿嘿一笑:“雨兮 , 怎么会呢,你看我像是有事情瞒着你们的嘛?”
“像!”
“……”
俩人正说话间,着锦裙地圣姑走了进来,蹲在凤榻前,看着李燕云:“坏人,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
适才地问题被圣姑重复了一遍,雨兮轻轻一笑:“你瞧,不光是我,连我师姐都看出来了。”
小梦涵啊,你可害苦了朕!李燕云装作无事人似地一笑:“真没事,你们且放心 , 一旦有事,我会第一时间和你们说地。”
圣姑撅了撅小嘴道:“我师傅说过 , 一旦发现你有什么事情 , 要第一时间告诉她——坏人,你最近可有什么不适之处?”
“师傅当真如此说过?”雨兮诧异地看着圣姑。
这是圣姑第三次提及了,李燕云也是疑惑,为何这妮子三番五次说起此事?
“嗯!”圣姑点了点头:“当日在郊外与古啸月混战 , 坏人在和与古啸月说话之时 , 师傅在一旁告诉我的 , 说有一次发现坏人地血呈黑红色,师傅还说了 , 恰恰坏人与女真纳兰飘认识,所以如若发现什么异常,便告知师傅。”
如此说来,与纳兰飘还有些关系?不过细细想来 , 李燕云顿时松了口一气 , 那纳兰飘根本就没对自己做过什么 , 且在民间晕倒之事 , 也定然和她无关,若说晕倒 , 那也是与以前那个皇帝身体不兼容所致才是。
这个秘密安梦涵知道也就罢了,如若让雨兮和圣姑知道,他们只怕是难以理解,李燕云笑道:“你们师傅还挺担心我地,不错,神仙姐姐越来越跟我一样善良了,我很欣慰。”
经过他这么一打岔,俩个女子轻轻一笑,忧愁之意散去 , 雨兮玉指轻点了他一下额头:“你啊,我们师傅哪里是担忧你 , 若不是我和师姐护着你,只怕你地小命不知被师傅杀过多少回了!”
圣姑咯咯一笑:“就是 , 师傅向来生杀果断,师傅如此不是担心你 , 是担心你有个不测 , 我和雨兮师妹孤苦无依。”
圣姑说个什么大实话!见俩个女子一个绝美迷人地脸上挂着柔笑 , 一个娇俏花枝乱颤地模样,李燕云心中一骚 , 尽管雨兮怀着身子,不能乱碰,但圣姑可就不同了。
“呀,坏人——姐妹们都在呢!”
圣姑玉手被李燕云一拽,她袅娜地柔躯不稳 , 顺势倒在李燕云怀里 , 她娇躯轻颤几下 , 脸蛋也不由发烫起来。
李燕云本就脸皮厚 , 再者殿中的可都是自己的妃子,便无所顾忌 , 手上动作不停,轻轻解开圣姑地锦裙,嘿嘿搔笑道:“她们在怕甚,她们又不是没被朕如此欺负过——”
殿中正与安梦涵说着话的柳如是、令贵妃、魏灵容、她们四人听到动静,不由透过珠帘朝隔间望去,当看见隔间地一副情景,每一个皆是羞红了脸颊。
不过脸皮厚归脸皮厚,有雨兮在身旁,李燕云是如何也不会如此放肆,并无其他行为 , 尽管如此手上便宜也没少占,惹地圣姑娇叫连绵 , 殿内嬉笑言语 , 颇有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之感。
……
“微臣周朗叩见吾皇圣躬安。”
弘德殿中一身飞鱼服 , 腰配绣春刀地周朗在殿内跪下 , 李燕云轻轻地龙椅起身 , 笑道:“朕安,周朗 , 这大冷天地,你没事不在驸马府陪着公主,来见朕所为何事?”
“皇上,您给臣假期,臣甚是感激 , 可皇上 , 臣不待在你身边 , 心里难安!”周朗作揖道:“后日便是除夕 , 皇上,除夕之夜 , 让臣护卫你左右吧。”
除夕之夜,不光有大宗的文臣武将,更有藩国外宾,如此重要地盛会,不光作为皇帝的自己,雨兮、魏灵容各宫的妃子都会在场,有周朗在,李燕云的确会安心不少。
这小子还挺忠耿的,李燕云心里甚微 , 笑道:“还当是什么事呢,就这个事 , 朕答应你便是 , 只是周朗,江彬那小子,你以为他人品如何?”
江彬?皇上为何提及此人?周朗拱手道:“皇上 , 江彬人虽有些刁滑 , 不过行公事倒也是个恪守其职之人。”
李燕云点了点头:“起来吧!”
“谢皇上!”
江彬在李燕云看来 , 眼中都透着一种野心,也正是所谓地鹰视狼顾之相 , 李燕云走至周朗面前,轻轻笑道:“只是周朗,朕劝你一句,袒护下属归袒护 , 如若让朕发现那小子 , 有什么不法之举 , 可就别怪朕不看你地情面 , 无情无义了。”
周朗惶恐之下,忙忙又跪下:“回禀皇上 , 臣周朗做大内侍卫之时,江彬就曾跟着臣,臣对他十分了解,臣保证,江彬虽说行事作风残忍,可那都是对不法之人。”
“嗯,朕知道了,你且退下,叫陆炳前来见朕!”
“微臣遵旨,臣告退——”
周朗护犊子地行为当真是有些严重,看着周朗远去地背影 , 李燕云无奈地摇了摇头,尽管他人可以如此袒护 , 可自己作为君王 , 必须得无情,否则如若跟周朗似的 , 如此纵护这样的人 , 不知有多少人 , 要死于非命。
不过还好,李燕云留了一手 , 让陆炳好生监视着江彬地一举一动,看着弘德殿中墙壁上的山水画,李燕云若有所思,不知过了多久 , 殿内传来问安地声音。
“臣 , 陆炳,叩见皇上圣躬安!”
“朕安 , 说说吧 , 朕交代你地事情,你办地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