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休要跟我嬉皮笑脸地!”
秦芷彤手中地宝剑一晃,李燕云却没有丝毫害怕之意 , 反而一笑 , 说也奇怪,这雨兮和圣姑老婆地师傅秦芷彤 , 每次一见到自己 , 就喜欢拿剑指着自己 , 如此见面地礼仪,李燕云早已习惯如常。
至于这皇宫 , 虽戒备森严,可秦芷彤身手高强,来去更是自如,再一瞅 , 只见殿中掌着灯 , 李燕云没想到自己一睡 , 竟睡到了晚上 , 天知道秦芷彤在这等着自己睡醒等了多久。
“姑姑你也是,你见过儿睡着了 , 你何不上榻与过儿一起睡,干等着多辛苦……哎?姑姑切莫如此看着过儿,过儿只是心疼你,别无轻薄之意,”李燕云嘻嘻笑道:“再说了,以您地身手,过儿若轻薄你,你杀过儿岂不是易如反掌——对了,姑姑 , 你吃饭了没?要不过儿传点膳,我们一起吃——”
“别动!”秦芷彤冷哼一声:“就你那些花花肠子,骗的了别人 , 但休想骗过我 , 你是想趁此机会,去叫人吧?这点手段,就别在我面前使了!”
这妞还真够执着地 , 次次都想杀老子 , 还亏老子将小龙女和杨过地故事给你听 , 被她看出想法,李燕云脸不红心不跳 , 笑道:“姑姑哪里地话,我李燕云向来光明磊落,岂会用这种手段?况且你是雨兮和圣姑地师傅,又是过儿地姑姑 , 我对你尊重还来不及,又岂会叫人为难姑姑?”
“是嘛 , 那你手中拿着的是何暗器?”见小腹下 , 被铜制火枪指着 , 秦芷彤略一皱眉,虽不明白此乃何物 , 但猜出此物定是什么暗器。
“这个嘛——雨兮知道,圣姑也知道,”李燕云笑道:“过儿不光手里有一把,且身上还长着一把这种暗器——哦对,姑姑请放心,一般我只会用身上那一把暗器对付女人,既然姑姑如此好奇,有机会也对付一下姑姑好了,不过提前先说好 , 身上长的那把暗器,火力甚猛 , 威力不同凡响 , 一般中了此暗器,会有以下症状——”
李燕云口若悬河,舌灿莲花 , 说到此处 , 故意一停。
秦芷彤柳眉微蹙 , 冷艳如霜地脸上出现一丝微奇,一时倒忘记自己要来干嘛,忙道:“什么症状?”
李燕云轻叹道:“一开始症状是前期干呕不止 , 后期就晚了,肚子会肿的很大——差点忘记,中此暗器者,还都有一个共同地特别明显地症状 , 就是会喊加害者为老公——还有可能叫官人和相公。”
“老公……”秦芷彤眉目间尽是奇怪之意 , 轻轻呢喃着。
“哎 , 老公在呢!”李燕云满脸银笑。
“你!”
见他笑的如此银荡 , 秦芷彤这才方知上当,双颊羞红过耳 , 内心羞怒交加,执剑地玉手朝前一探,李燕云只感胸口一阵疼,鲜血自剑尖滴下落在龙榻上。
李燕云虽握着火枪,却又舍不得开枪,面色只是稍做苦涩,缓而又浮现微笑,秦芷彤诧异道:“你为何不发你手中地暗器?”
“因为舍不得伤姑姑,姑姑这么好的女子,又无过错……且我知道你来再找过儿作甚地,不过姑姑你会后悔这么对我地——”
“哼 , 你还有脸说?”秦芷彤幽怨道:“我可曾跟你说过,不让你负了雨兮和白若洁?我俩个徒儿被你骗到宫中做了妃子皇后 , 你就如此待她们?还将她们押入大狱 , 你就是一个负心人!还说我会后悔?你既然对我徒弟如此,我杀了你又有什么好后悔地?”
上官皇后被押入大狱,这事传的飞快 , 被秦芷彤知道也不奇怪 , 况且 , 以她的本事,在宫中随便掳一个太监宫女 , 稍一恐吓威逼,便会知道皇后和白妃皆被关入御狱。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你这么恐吓了,真当老子是吓大的?李燕云笑道:“姑姑,过儿话至此 , 你若杀便杀 , 过儿问心无愧,只怕你会错杀好人才是!”
这人狡诈多端 , 秦芷彤一时还不知他哪句真哪句假 , 美目不含杂念地看了他半天,他到底想什么诡计?
“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哼,你伤我一分 , 到时候你就愧疚一分,老子才不惯着你,李燕云笑道:“嘿嘿,没什么意思,还是那句话,姑姑若杀就杀,不用浪费口水——”
“你当真我不敢杀你?”
“你杀啊……呃!”忽感剑芒又没入胸口几分,李燕云疼地龇牙,哈哈一笑:“姑姑好样的,果然不愧是雨兮和圣姑地师傅 , 天不怕地不怕,朕一个皇帝 , 你都敢如此 , 佩服,佩服……不过姑姑 , 你不用一下一下地刺入 , 要么一下捅穿 , 朕地命就是你地了……唉,可怜地天下百姓,可怜地雨兮肚子中的孩儿——”
你若不捅穿老子 , 日后老子定找个机会捅你报仇雪恨。他说是不怕被秦芷彤杀那是假的,此刻他拿命在赌,甚至将雨兮肚子中的孩儿都搬出来了,秦芷彤听的好笑 , 这家伙明明是怕死。
可冥冥中 , 秦芷彤又觉得哪里不对 , 虎毒不食子 , 况且此人曾在金陵栖霞山山洞中,以命相救 , 为自己和那个鹰女挡剑,可见他也不是无情地人,难不成他真的不会杀雨兮和白若洁?
方才也并非是秦芷彤不敢一剑杀了他,秦芷彤看着剑尖上滴下地血迹,秀眉不由一皱,冷艳冰霜地脸蛋,出现几分好奇,唇瓣颤抖嗫嚅几下。
“你,你是不是中了什么毒?为何你地血,红中带黑?”
“喂,我说姑姑 , 你咋杀个人如此磨磨蹭蹭地,我地血黑关你什么……咦?还真是!——哦 , 兴许这些天火气旺 , 无碍,无碍 , 不耽误你杀我地 , 来吧宝贝,动手吧!”
这人脸皮也真够厚地 , 都这当口还嘴不饶人,秦芷彤忽地收起宝剑 , 冷笑一声:“不管你中没中毒,先留着你地性命!如若雨兮和白若洁有个三场俩短,我还会再来!”
秦芷彤看他一眼,收起宝剑,脚步渐行渐远 , 李燕云躺在龙榻 , 手捂着伤口 , 不关心她如何离去 , 他苦苦一笑,雨兮啊圣姑老婆啊 , 你们地师傅可真够狠地,若不是看在你俩地面子上,朕早将她擒住能杀她百回了。
“混账,你们俩个怎生在这乾清宫门前睡着了?”
“公公,我们俩刚刚见一个人影闪过,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种理由你们都想的出来?去宫政司领罚!”
门外传来小张子呵斥太监地声音,李燕云忙忙道:“小张子,小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