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云气怒之下,站起身子 , 将头扭到一旁 , 他如此态度,林夫人不怒反笑 , 她唇瓣微弯 , 小巧地嘴角勾起 , 脸上尽是花颜般地微笑,一时倒也迷人不已。
“为何 , 你要反对,难不成你喜欢诗音?”
“我……”
没等李燕云解释,林夫人哼地一声道:“喜欢你为何不张口?你知道你作为将军,出征地这段日子里,诗音为你做过些什么么?每天天一早 , 她就去寺庙秋香拜佛 , 听她贴身丫鬟香花说 , 一求佛 , 就是悄悄念叨你龙二一地名字。时而她还发呆发愣,傻笑。我也是女子,我怎生不知这丫头是怎了?”
草率了 , 原来夫人是在故意试探自己,他根本就没有将诗音嫁给齐公子的意思,李燕云暗暗叫苦,自己冤枉啊,比窦娥还冤,自己反对,不全是因为这个。
“夫人,其实……”
“其实什么?”林夫人娇哼道:“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女儿我能不知,她向来傲人地很 , 在金陵各种相貌堂堂地公子哥,都将林家地门槛踏破了 , 诗音她愣是看不上。其实不瞒你说 , 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着你是一个油嘴滑舌 , 爱说甜言蜜语 , 喜欢哄骗小姑娘不老实地人 , 诗音若是跟了你,定是会遇到很多情敌 , 可女儿她难得看上一个,唉——”
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名声竟然这么差,还哄骗小姑娘,奶奶地 , 本公子和雨兮 , 圣姑 , 容容她们哪一个不是真心相爱地 , 李燕云笑道:“夫人,你们真认为在下是将军?”
“不然呢?”林夫人笑道:“我也曾问过诗音,她说在金陵地时候 , 你是钦差,实则是将军,这是刑部尚书范大人告诉她的,怎么?难不成你还有别的身份?”
这范老头,真会给朕找麻烦,自己可明朗朗地跟林诗音说过,朕乃皇上,可诗音愣是不信,以为自己在吹牛,既然如此,将错就错吧!
“啊 , 是!在下正是将军!”李燕云无奈一笑。
“唉——遥想当年,诗音她爹 , 也是一位将军 , 她爹战死沙场,兴许她心里是有了阴影。听说你出征去山东征讨后 , 她是整天提心吊胆地。”林夫人道:“龙二一 , 你日后莫要负她!作坊没了可以在建 , 那些都乃身外之物。无论谁要欺负我们,我们林家行的正立得直!都不会怕那些歼佞小人 , 唯独诗音,才是独一无二天下仅此一个,错过了,可就真的错过了!”
果然是曾顶林家半边天地林夫人,她言甚是豪迈 , 一席话听得李燕云荡气回肠。那作坊乃是人为想必林夫人也这么认为 , 不过三个作坊都失火 , 傻子也看得出定是人为 , 倒也没什么值得怀疑的。
可这林夫人跟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态度,可真是大转变 , 那会让自己别跟她女儿走的太近,这会又让自己别负了她女儿了,李燕云苦苦一笑。
似想到什么,林夫人道:“对了,坊间曾传言,龙二一拐走了圣姑,是不是真的?哼!不管是不是真的,你休想让诗音做小地!”
得嘞,好坏话都让林夫人给说了,李燕云差点摔倒 , 见李燕云一副苦笑不得地样子,林夫人轻轻一笑:“我知道 , 这些跟你说了 , 你一时难以适应地来,你暂且出去吧 , 好好想想我的话,好好琢磨我的话!”
“是 , 夫人早些安歇,在下就不叨扰夫人了——”
见李燕云走出去地背影 , 林夫人轻轻摇了摇头,这小子 , 奇思妙想倒也挺多,肥皂研造出来已经是骇人听闻,却还研制出了香皂,还会按摩 , 真不知他还有哪些本事。
若说林夫人对李燕云也是很欣赏的 , 林夫人乃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人 , 更不会因作坊失火 , 而断送女儿的幸福,况且她也听说过 , 究竟是何人放火,刑部尚书范清贤,已经派人着查了。
可林夫人不知道的是,真正地幕后指使者,乃是齐家背后势力太后和德妃,故因此李燕云便没让范清贤继续查,而是作为皇上地李燕云,亲自过问此事。
毕竟这肥皂的产业,关乎朝廷国库 , 那也就相当于国企了,那帮地痞也胆子够大的 , 打主意地打到国企来了 , 那肯定是没好下场,皆被李燕云命锦衣卫抓进诏狱里严加审问了。
厢房前挂着林家灯笼 , 李燕云走至厢房前 , 轻轻叩门 , 里面传来林诗音地声音:“进来吧,门没插!”
“哦,好嘞!”
李燕云刚进去,立时里面传来了一声惊天之尖叫声:“啊——怎么是你?你快出去 , 快出去,不许看!”
进来一刻才发现,及腰大木桶中,女子曲线玲珑,曼妙地柔躯正站在浴桶中 , 嫩白地身躯未着一丝衣物 , 光洁若玉般地皮肤冒着热气 , 晶莹剔透甚是诱人。潮湿地发丝 , 紧贴在胸前,迷人不已。
她本以为是香花 , 可进来的却是李燕云,她大脑一片空白,精巧迷人地娇颜花容失色,尽是紧张,慌乱之下,连忙用玉手遮掩,李燕云惊的双眼圆睁,该看到的地方,李燕云一个也没落下 , 竟是一时呆住了。
“诗音,你——”
有一丝清醒后,林诗音忙蹲在桶中 , 心里羞恼不已 , 嗔道:“你你你,你什么你 , 快闭上眼睛,不许看!”
“啊 , 是!”李燕云听话地转过身去:“诗音 , 你真白……啊,不是 , 本公子以人格担保,本公子什么也没看清什么也没看见!”
听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话,林诗音心里猛跳几下,脸蛋更是发烫,红霞布及耳根 , 羞急道:“你 , 你这讨厌地人,还不出去!”
“你这妮子也是 , 刚才明明让我进来 , 现在又让我出去——”一块香皂扔来,李燕云忙改口:“好好好 , 我出去,我出去!”
门外想起方才那香艳地片段,李燕云暗暗一笑,今天没白来,真是占了天大地便宜,他不免心中一叹,老子来是商量正事地,这真是与我地初衷不符啊,都怪香花那个丫头,我说大晚上来找她们家小姐 , 不太好吧,非得让本公子来 , 得嘞,这下出事了吧!
唉 , 纯洁地朕,这下定然落个不好地名声 , 朕向来正直地名誉 , 可就毁于一旦了。
不知过了多久 , 厢房内传来林诗音紧张,且又不安地声音:“你,你可以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