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谋反可是满门抄斩之罪,叛兵中 , 一听皇上有此话 , 无不议论纷纷,议论皇上是否真的会饶过他们。
见杨虎自言自语不为所动 , 听身后万军嘈杂 , 生怕城楼上的话会动摇军心。
红袍小将嗤笑一声 , 喝道:“口出狂言!我跟随杨虎将军多年,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 纵然粉身碎骨也浑然不怕,汝等死了那条心吧!哼哼!你爷爷我,是不会投降的……”
红袍小将刚要继续说下去,却被杨虎摆手打断,杨虎朝城楼喊道:“既然皇上在,为何不露面?难不成皇上是贪生怕死之辈?我要见皇上!”
城楼上的封不平大笑:“你算个什么东西?皇上是你想见就见的?吾皇乃万金之躯……啊,皇上!”
李燕云不知何时从椅子上起身 , 走到了城楼墙边 , 正微笑的望着城楼下方 , 只见城楼下方惨不忍睹 , 一片狼藉,尸体随处可见 , 更有残肢断臂零零散散景象。
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啊!见此一幕李燕云有几分悲悯,生怕叛兵会有暗箭会射向李燕云,周朗和封不平紧张地在李燕云身侧警戒着。
这傻皇帝?人家激你的,你还真露面了?当真是不要命了!上官雨兮颇为担心的朝李燕云身侧而去。
李燕云目光从狼藉景象移开,望向不远处的杨虎,笑道:“杨虎,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
李燕云的出现,给城下不少士兵造成了不小的震撼,天子是何人?有些人一辈子都不曾一见,更是不能直视龙颜 , 如今他们初次窥视龙颜,心中不免有些惊惧。
城下杨虎大笑了一会 , 道:“皇上 , 你陷害忠良,弑我义父 , 如此不是 一个好皇帝 , 我杨虎也只不过是替天行道 , 要你命而已!当我决定杀你的那一刻起,我早已把生死看淡!”
忠良?就你那义父也算忠良?那个阉贼玩弄朝政,贪污受贿 , 如此一来更是害的百姓苦不堪言,朕让他自尽已经算轻的了。
这些,李燕云懒的和杨虎辩论,李燕云冷冷一笑 , 笑容更冷了。
“就因为你要杀朕?就因为你的一己之私 , 你要害的他人也跟着你送命?城下那些死去的士兵哪一个不是爹生娘养的?你可曾为他们生死想过?在朕看来 , 你杨虎 , 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贼子,致他人性命于不顾!”
李燕云一席话似戳到叛兵的痛处,一时间密密麻麻的叛军中乱哄哄的 , 有的还眼眶红了起来,甚至有的嚎啕哭起来了,似真的想念家乡的爹娘。
皇上所说之言,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在乱军中传开,很快就几乎传遍全军。
“你!你!你——”自知理亏的杨虎指着城楼上的李燕云说不出话来。
嘿嘿!妈的,说不出话来了吧?李燕云继续大声道:“你们都是大宗的士兵,是朕的子民,朕答应你们,如若活捉杨虎 , 朕封他为大将军,你们所犯之罪 , 朕全部既往不咎,毕竟你们也是奉命行事!”
皇上到现在还把自己这些人当做子民?恐怕这个想法都是叛兵所想 , 不光如此皇上还说了,罪过既往不咎。
策反?红袍小将眼睛一睁 , 急急道:“将军 , 不能在和这个皇帝多言了 , 这皇帝一肚子坏水!再说下去,恐有变化!”
红袍小将好言相劝,可惜为时已晚 , 那惊世骇俗的炸药,让叛兵本来就军心不稳,经李燕云这么一诱惑,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不知是叛兵中哪个胆大的喊了一声:“活捉杨虎!”
跟着人声鼎沸骑兵齐齐举起长枪高喊:“活捉杨虎,活捉杨虎!”
杨虎这下真的慌了 , 这些原来是自己的兵 , 可转瞬间 , 这些都变为了敌军!他四周看了看 , 骑兵步兵,皆是朝他围了过来。
红袍小将甚是绝望 , 不由大怒:“大胆,你们疯了么?竟临阵倒戈?——狗皇帝,都是你!我要杀了你!”话罢,捞起马背一侧的弓箭,拉弓射箭一气呵成。
利箭如闪电般的速度朝城楼上的李燕云射去,城楼上的周朗封不平,范清贤,上官雨兮。
一干人等几乎同时高喊:“皇上小心!”
“护驾,护驾!”
利箭速度很快顷刻之间便达城楼,就在利箭将要射进李燕云胸口地那一闪那 , 一只若玉般的嫩手,攥住了那只利箭 , 也就是这千钧一发之际。
她身子被利箭巨大的惯性 , 给带的偏离,身子一斜似要倒下 , 李燕云眼急手快 , 立刻揽住了她软若无骨般的柳腰。
这一瞬间她绝美的脸上更是吓的发白。
“你这小妞 , 不要命了么?”李燕云居高临下地望着怀里地人儿,笑道:“朕自有侍卫和将军保护,何须你一女子舍命相救?”
从紧张中反应过来 , 上官雨兮心里一惊,感受着腰肢那只有力的胳膊,她忙撇过头去,“你 , 你切莫这样抱着我,他们都在呢……”
周朗封不平尴尬地半张着嘴巴 , 接着随范清贤一脸严肃地跪下 , 范清贤干咳俩声抢先道:“皇上,龙体无恙吧?”
“皇上您没事吧?”
见一干人等皆是看着自己 , 自己望向他们,他们则是吓的连忙低头 , 李燕云脸一红,大敌当前如此,也感觉似乎有些不太得体。
“哈哈哈,朕无妨!”李燕云不留痕迹地松开了上官雨兮,上官小心翼翼的整理衣衫,红着绝美地脸蛋低头站在一旁。
封不平指着下面怒道:“逆贼,你竟然弑君?!”
“杨虎将军,末将先走一步!”城楼下地红袍小将压根就没打算理会封不平,他横刀自脖子上一抹,身子直崩崩地倒了下去。
眼看士兵几乎都被李燕云策反 , 自知无路可走的红袍小将就这样自杀了。
杨虎四处张望,发现无路可走 , 脸色慌张 , 又悲又怒,不由拔刀指着城楼道:“皇帝 , 你这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可与我单挑?”
狗急跳墙了?疯了吧?封不平笑道:“皇上乃万金之躯 , 怎可和你这种,人恨狗不闻的人渣单挑?”
哈哈哈 , 妈地,还是封不平这小子说的话够劲 , 和老子是一个路子地!李燕云听此大骂之词,心中甚爽。
杨虎情急之下,喊出这等话后也颇为后悔,是啊 , 自己将死之人 , 那个皇帝那么养尊处优 , 身为皇上,怎会与我这种人单挑打斗?
杨虎眼中颇为绝望 , 抬头望天,闭上眼睛 , 环刀放在肩膀,正要横刀自尽,却听城楼上传来李燕云的声音:“好!朕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