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地月色下,篝火旁 , 李燕云微微被神仙姐姐这个轻语嘀咕声 , 给整的迷茫万分,饶似不解地看着秦芷彤。
“姑姑,不是你说要带我去金国的嘛?”
是啊 , 是自己答应过雨兮和若洁定要替他医治好 , 身上的毒!秦芷彤心神意乱 , 幽幽一叹。
“这里山清水秀,寂静万分 , 倒是个好地方。”
此言看上去平平无奇,若是遇到木讷地男子,定会不明白。李燕云虽是适才不明白她为何那般说,可当听她这番话的补充 , 立时就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 李燕云借机 , 忙忙蹲在姑姑面前 , 一把握住秦芷彤白嫩地小手。
他一脸地言真意切,颇为认真道:“姑姑 , 你若喜欢,以后我们还来,过儿也喜欢这里……对这里喜欢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因为这里也有小彤子你在这里。”
看他没有平时那般戏虐玩味之色,破天荒的,秦芷彤竟没有推开他的手,月色将她本就芙蓉白璧无瑕仙美的玉面,映射地艳绝不凡。
这过儿,与他待在一起时 , 的确是惹人生气,冥冥中又有不少欢乐 , 可以说是自己的喜怒哀乐都与他脱不了干系。当一想到如若与他分开 , 秦芷彤心里倒有几分凄凉。
她美眸中闪着泪光,瑶鼻下嫩唇微微轻颤 , 小唇一抿,低头道:“你!你真的喜欢这里么?”
“嗯!”李燕云重重地点头 , 笑道:“也喜欢小彤子 , 我说过,要你做我妻子的嘛 , 不会变地。”
如此之言,当如是平静的潭面扔上大石头,在秦芷彤波澜不惊的心里造成惊涛骇浪,也似乎是惊醒了她 , 她忙忙推开李燕云的大手。
“不可 , 不可!过儿——适才是我多想了!我俩个徒儿一个是你皇后 , 一个是你白妃 , 我作为师傅,定不可做出这种荒唐之事来!”
生怕李燕云再说什么,她拿过旁边的长剑 , 慌忙起身,朝不远处的草房而去。月色下,她不染墨尘的白色长裙和及腰的黑发,被晚风吹的飘摇,手持长剑的倩倩背影,如那画中的仙子,令人迷醉。
当真是谈妻色变,老子真是太大意了!李燕云这下明白了,“妻子”那俩字可就是秦芷彤的心结 , 她无法接受作为师傅,还去做俩个徒弟丈夫的女人 , 李燕云暗叹 , 妻子不能做,可以做情人嘛 , 老子愣是没绕过弯 , 太失败了,一点都不会融会贯通!
想我天不怕地不怕 , 竟然被这个事给为难住了,可悲!
“嗷呜——”一声长呼飘进李燕云耳中,继而是不绝于耳的嘶吼。
李燕云朝声音来源之处一瞧 , 立时大惊,只见月色下的不远处十几匹狼,沿着潭边,快速狂奔而来 , 绿幽幽的眼睛在黑夜中如萤火虫般 , 明显而又略显诡异。
“哎呀我日!——姑姑 , 姑姑 , 有狼,我怕!”
适才还自夸天不怕地不怕的李燕云吓的龇牙咧嘴,如猴子般 , 吓的忙朝秦芷彤追去,即使身上有枪,可这么多狼,恐怕难以周全。
秦芷彤立于原地,她俏脸冷若寒冰,恢复了那冷艳地气质,很显然适才的狼嚎,也惊动了秦芷彤。跑到她身旁的李燕云忙忙拉着她玉臂,站在她身侧。
说时迟此时快 , 李燕云刚至秦芷彤面前,都没来得及说话 , 那十几匹灰狼 , 便以达二人面前,却一个个‘嗷呜’低吼 , 狼视着秦芷彤不敢向前 , 显得焦躁不安 , 忌惮不已,仿佛秦芷彤身旁的李燕云才是它们的猎物 , 而秦芷彤不是。
秦芷彤美眸如锐利的刀锋般,瞪着灰狼群,同时小口嗔道:“傻过儿,定是你烤的马肉 , 吸引了它们。”
“不对不对,叫仙子口水肉!”
“都这会了,你还胡说?”
“姑姑 , 它们好像怕你哎——难不成姑姑你身上有杀气?”李燕云诧异万分。
“杀气?”秦芷彤目不转睛盯着狼。
“嗯 , 有些杀气 , 人感觉不出,这些野兽动物啥的能感觉到——对了 , 姑姑,你的剑可沾过性命?”
“有!都是些歼恶小人,就像你这样的!”
李燕云哦了一声,又敢不对,“啊?”
一袭白色长裙的秦芷彤,紧紧握住长剑,不敢掉以轻心。
狼群开始躁动,瞬然间,将俩人围在狼圈中,狼群跑来跑去。生怕会给她造成影响施展不开,李燕云忙忙掏出手枪,可手枪子弹金贵着呢 , 打一颗可就少一个,不到万不得已他可不会开枪。
俩人背靠背 , 皆是警觉的看着狼群。
“姑姑,我咋感觉这些狼想吃我的——”
“兴许它们专吃厚脸皮的人。”秦芷彤一脸冰冷打击着他。
“哦——”李燕云翻了翻白眼。
狼群中有些灰狼不时低吼嘶叫 , 恰在此时,秦芷彤银牙紧咬 , 玉手中长剑一挥 , 舞出个剑花 , 狼群似乎是被吓住了,狼身不一而足颤抖一下 , 无一不是退后。
狼圈四散开了,聚在一起,目光紧紧盯着一身白裙的秦芷彤,却是止步不前 , 颇为忌惮。
“姑姑 ,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 它们真的怕你,果然是有杀气的仙子!”
“你再胡说,我就将你送给狼群吃掉!”
夸你一下都不行!李燕云无奈一叹。
秦芷彤又是朝前缓缓走了几步 , 剑锋直指狼群,目光锐利如刀 , 寒若严冰,狼群缓缓后退,其中一个体格大的,狼鼻皱起,狼眼恶狠狠地盯着秦芷彤雪白的脖颈,它身子低下,发出嘶吼声,忽地,狼身跃起。
“姑姑小心——”
它速度很快 , 岂料秦芷彤更快,玉手一挥 , 不偏不倚 , 长剑自狼嘴而进,脖子贯穿 , 长剑一拔 , 狼血自剑尖滴下。
李燕云正要开枪 , 当看到这一幕,暗暗钦佩 , 不愧是我老婆雨兮和圣姑的师傅,果然强悍,厉害,厉害。这一下 , 就省了一发子弹!以后另一把枪中的子弹就留给小彤子 , 算是奖赏她的 , 这种关头 , 李燕云脸上依然荡意无限。
体格大的这只定是狼群中的首领雄狼,此刻被秦芷彤刺死在地 , 趴在地上口中发出惨声,狼身抽动,不出意外的话,绝对活不成了。
秦芷彤看都没看一眼,美眸透着杀意,继续看着狼群,不知怎地,狼群虽是害怕这个女人,却是迟迟不愿离去。
乖乖 , 果然还是母老虎厉害,这帮狼群当真是惹了不该惹地。
见秦芷彤似要杀上去 , 李燕云笑道:“姑姑,且慢!”
在秦芷彤疑惑的眼神中 , 李燕云提起雄狼尸体,朝狼群中一扔 , 立时 , 狼群有只狼叼着雄狼尸体 , 带着狼群急急离去。
秦芷彤愕然望着这奇异地一幕,看狼群渐渐远去 , 半天才将转过身来,玉手一个回转长剑握于身后,朝草房走去:“你懂得还挺多!”
“嘿嘿,哪里,哪里!”李燕云笑哈哈地谦虚了几句:“狼群嘛 , 都是一起行动的 , 不到万不得已 , 不会丢下同伴地 , 就像我不会丢弃姑姑,是一样的道理——哎 , 姑姑,你走慢点,听我说嘛。”
……
草房中,秦芷彤立于桌前,用抹布轻轻擦拭着手中长剑,似感受到了榻上李燕云的目光,她脸蛋微红。
“你看着我作甚?”
李燕云侧躺在榻上,单手支着下巴,欣赏着穿着一袭长裙的神仙姐姐的曼妙姿色 , 和她那姣好白皙的玉面,联想着她在潭中洗澡的画面 , 一时难以入睡。
这自然是不能说实话 , 李燕云笑道:“我在想,姑姑你让我睡榻,你待会要睡哪?”
“我禅坐便可入睡 , 无需你担忧!你乃是中毒之人 , 身份又是皇帝 , 免得我背上一个虐待皇帝之名,你且安歇便是!”擦好长剑 , 秦芷彤将长剑插入剑鞘。
“坐着睡多难受,姑姑……这榻也不小,刚好可以再睡一人,要不你也上来吧 , 你放心,我不会轻薄你地!”
“你轻薄的还少么?”
秦芷彤眉目生晕 , 脸上嫣红 , 瞪他一眼 , 这人,不但轻薄过自己 , 还亲过自己,这会儿倒装的如此正派了。
被她这个反驳一时弄的语塞,李燕云脸不红心不跳道:“要不姑姑,你将过儿捆着,你躺在过儿身旁,过儿想边睡着边和你说说话。”
他脸皮厚,可秦芷彤却脸皮甚薄,即便将他捆着,秦芷彤也是不可接受的。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 , 本就不妥,如何同卧在榻?你睡你地!”秦芷彤说着似要出去。
真是麻烦 , 这不行那不行地 , 见她似要走出去,李燕云忙忙道:“姑姑且慢。”
“又怎么了?”秦芷彤停住脚步。
“我想你就别出去了 , 万一我突然发作你不是还得跑进来!过儿倒是有个妙招 , 还记得我与你说过 , 小龙女是怎么睡的么?”李燕云好奇道:“只是不知,姑姑你能像小龙女那般睡么?——喏 , 绳子在那里。”
看着他朝墙边努嘴,那个捆绑他的麻绳映入眼帘,秦芷彤细细一想,也是 , 他若发作自己还要进来 , 且这地方四处无人 , 自己与他清清白白 , 怕个什么。
“这有何难?!”
秦芷彤莲脚一勾,接住飞起的绳子 , 登时莲脚轻点地面,妙躯如天外飞仙般飘起,将绳子拴在屋中的两根木柱上,赫然间,着白裙的她,朝绳子上一躺,她横躺在绳子上,离地足有一人之高,她却能稳当躺于上面。
这一幕跟演杂技般 , 李燕云看的骇然不已,她竟然真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