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子扶着李燕云下了龙驾,李燕云笑道:“你们主子呢?”
其中一个小宫女战战兢兢道:“回禀皇上,贤贵妃她,她刚歇下——”
“哦 , 那算了……”李燕云正要转身上驾。
忽闻背后传来一声娇喊:“不!皇上 , 皇上臣妾没睡,臣妾没睡——”
侧眼一看,李燕云龙体差点没站稳 , 只见贤贵妃穿着明红色锦布睡衣 , 赤着小脚丫 , 正朝这储秀宫门前跑来,胸前傲人的胸随着她的奔跑一颤一颤的 , 她娇艳如花,不出二十的年纪,脸蛋吹弹可破,细品嫩肉 , 五官端丽分明 , 甚是娇艳。
她赤着小脚丫跑到储秀宫朱漆大门前 , 膝盖一弯 , 忙跪下,喘着粗气道:“臣妾 , 臣妾恭请皇上圣安。”
她如此一跪,娇柔的身躯曲线分明,曼妙有致,诱人不已。
我靠?这么饥渴要见到朕的么?李燕云惊讶万分,看了看跪下的太监,也难怪,这皇宫上下就老子一个真正的血正方刚的真男人,也可以理解。哪怕你再怎么漂亮贞洁的女子,在这深宫中 , 只要皇上不碰,都能把她熬的心力交瘁。
“你怎地连鞋都不穿 , 就跑出来了?”李燕云明知故问好笑道。
“回禀皇上 , 臣妾听闻皇上驾到,臣妾顾不得穿鞋了 , 只求能更快的见到皇上!”跪在地上的贤贵妃 , 垂着头道。
“你们都起来吧!”李燕云看着周围的太监宫女道。
“谢皇上!”
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子 , 她虽然任性,但也受人利用的!李燕云走进她身旁 , 一把将她柔弱的身躯拦腰抱起,朝储秀宫内走去。
贤贵妃受宠若惊,花容愕然,美目中瞬间泪光闪闪弯翘的睫毛轻颤 , 诱人不已的粉唇颤抖:“皇 , 皇上!你 , 你终于要见臣妾了。”
“傻瓜 , 你是朕的妃子,朕是你的男人 , 不见你,还像话么?”
哄女人的甜言蜜语,对李燕云来说,想都不用想,信口便可拈来,贤贵妃听得内心柔柔,暖如阳照,眼中的泪水奔涌而出,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燕云抱她走进储秀宫,走进储秀宫殿内 , 李燕云才发现,这贤贵妃的所居之殿 , 竟比容容宝贝的钟粹宫寒酸甚多 , 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容容宝贝的钟粹宫那是奇珍异宝,水果糕点样样齐全 , 而这里则是陈设着一些便宜的盆景摆设 , 和一些不知名的山水画 , 殿中榻前案上,放着一些葡萄 , 苹果,其他却也全无。
奶奶地,这是怎么回事?李燕云有些不解,放下她道:“你身为一个贵妃 , 怎地连当初容皇贵妃 , 当容嫔的时候,宫殿内的陈设都相距如此之大?”
贤贵妃轻轻泣着 , 泪眸动容地看着李燕云 , 道:“皇上,自打臣妾去了乾清宫 , 臣妾欺负了一下魏尚宫……哦不,是容皇贵妃,您大怒之下,将臣妾轰走之后,自那之后,各宫的小太监,都看不起臣妾了,就连各局各司的太监宫女,都欺负臣妾 , 殿内需之品,他们克扣 , 才导致如此的。”
没想到仅仅以为自己一怒之下 , 骂了这个贤贵妃,却产生如此蝴蝶效应 , 受了冷落的妃子,当真连一个嫔都不如啊!
“大胆!”李燕云气怒之下 , 喊出这一声 , 立时储秀宫殿内的太监宫女吓的连连下跪,李燕云怒瞪着他们道:“贤贵妃 , 即使朕再不宠她,她也是有贵妃之位的,日后宫内再敢出现克扣各宫所需之物,当事者 , 应处死,朕绝不放过!都传下去!”
“奴才(奴婢)遵旨!”
“小张子 , 带领她们都出去吧,哦……把门关上!”
“奴才遵旨!”
这个把门关上 , 贤贵妃听得脸颊一红 , 心里急跳俩下,甚是兴奋 , 粉唇轻启道:“皇上,臣妾,臣妾为您宽衣……”
我靠,她怎地比朕还急?李燕云忙握住她的玉手,道:“贤贵妃,在此之前,朕要问你几个问题。”
贤贵妃羞着小脸道:“皇上,您尽管问,臣妾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燕云轻嗯一声,拉她坐在铺着锦被的床榻上 , 道:“你觉得朕,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了?”李燕云还是想知道自己与以前那个宠她的皇帝 , 有什么差异。
贤贵妃睫毛上沾着的泪珠未干 , 犹若荷花上的露珠般,甚是美艳 , 她撅着小嘴想了一下。
“皇上 , 以前您说话文绉绉的 , 而且特别怕八王爷还有赵谨,身子一听到这俩人的名字就头冒冷汗 , 甚至常常做噩梦,但你只相信臣妾一人,你还说过,哪怕不做这个皇帝 , 只要能和臣妾过一辈子 , 便已知足。”
她说着说着眼眸的泪水又自眼眶中滑落出来 , 模样甚是凄楚可怜。
这丫头是很久没得到爱了 , 在这深宫之中也难为她了,比起雨兮、魏灵容 , 柳如是,圣姑、自己那四个娘子是幸福的,而她自感到皇帝的宠爱,又忽然冷落她,她定是接受不了这个巨大差异,才遭德妃频频利用。
李燕云心有不忍,将她拥进怀中,这一下便如开了闸的洪水般,贤贵妃扑进他怀里哭出了声 , 柔弱的身躯一颤一颤。
这个女子才二十不到啊!竟遭此境遇,且这个境遇和自己也有一定关系 , 李燕云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 柔声道:“那你告诉朕,你是喜欢朕现在这个皇帝,还是喜欢以前朕的那个皇帝?”
自己和以前那个皇帝 , 虽说长得一模一样 , 甚至名字也一样 , 即便同样都是帅气,可性格大有不同 , 李燕云倒有些好奇这个贤贵妃心里的想法了。
贤贵妃嘤嘤泣道:“臣妾,臣妾喜欢现在的您,您以前太过软弱了,臣妾跟着您也担惊受怕 , 生怕哪一天 , 臣妾和您会被赵谨和八王爷所杀。没想到皇上您自大病一场后 , 如变了个人似的 , 大杀四方,不光赵谨死了 , 臣妾听说那八王爷也死了……皇上,臣妾喜欢现在的您。”
以前的那个皇帝,李燕云光是想都知道是啥样的,无非和前世那些亡国皇帝一样懦弱,无作为,奶奶地还好老子来了,要不然这大宗王朝,恐怕得改国号了。
听她如此说,李燕云内心有几分感动 , 既然如此,那朕也不在意你以前是不是那个“皇帝”的妃子了 , 至少你现在是朕的妃子。
他爷爷的 , 自己倒是捡了个妃子,李燕云郎朗一笑,轻抚她的柳腰道:“朕记得你叫令翠翠?”
她脸红过耳 , 嘤喏地轻嗯一声 , 小脑袋始终埋在李燕云怀里娇泣 , 李燕云爽朗一笑道:“好了别哭了,不过 , 朕给你改个名字可好?令翠翠倒也不好听。”
贤贵妃抬起头来,泪眸看着李燕云的嬉皮笑脸,贝齿轻咬了一下下唇,撅着鲜红的小嘴道:“皇上 , 臣妾自当是您的女人 , 您想给臣妾改成什么 , 臣妾都愿意 , 嘻嘻——”说到最后,她轻轻一笑 , 她心里开心不已。
这丫头,性格倒和圣姑老婆有点相像,同是任性的女子,李燕云挑着她精致地下巴,哈哈一笑:“名字乃你父母所起,你本为贤贵妃,可又姓令,那朕就给你改个称号好了,为令妃——”我靠?这称呼咋这么耳熟?
令贵妃小脸欣喜地点了点头,烫脸贴在皇上的胸膛 , 道:“皇上,那以后臣妾就是令贵妃……皇上 , 天色不早,赶紧就寝吧!”
“啊?!令贵妃 , 不好吧,要不等朕好好养精蓄锐些时日……哎呀!”
李燕云话未说完,却被调皮的令贵妃小手推倒在榻 , 榻帐继而缓缓垂下 , 嬉笑间 , 不久便传来一声:“皇上,臣妾永远做皇上的女人……啊 , 皇上!”一声娇呼之后,便是轻轻的呢喃和喘息,这一夜注定不是平静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