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我连他是谁的人都不知道,在背地里设局整我、陷害我 , 却不杀我,是因为单纯想看到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吗?
这个变态 , 完全把我当做了他戏耍的玩具,连张启生这种老江湖也猜不透他的目的。
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 今天我们收拾了他投放在这个家里的阴灵 , 他肯定不服气 , 会想其他的办法来对付我 , 所以张启生说 , 他决定留下来,每天看着我,如果再次发生‘偷尸’之类的事情 , 他就是我的证人。
我感谢张启生 , 有他的留下 , 我心里踏实许多,至少不用在担心突然的短信或者各种意外。
接下来的时间里 , 张启生先将那个萦绕在我家里的阴灵收起来,没了这个眼线,并扯掉之前贴在我身上和门上、窗户上的黄纸之后,张启生告诉我说,现在可以试试再给那个人发信息,看他是否还是秒回。
即便张启生不提醒我,我也会给‘空号’发信息,这两天害我担惊受怕就算了,还让我吃了不少苦头 , 我满脑子的怒火真找不着地方发泄。
他不杀我,那么证明我对他还有利用价值 , 既然如此 , 我何必跟他客气。
我给他发消息,说我已经知道了他的阴谋 , 他偷偷放在我家里的阴灵也被收走了 , 现在他无法再监视我 , 也别想再利用余可儿的尸体做什么文章。
没了符纸的控制 , 短信果真被发了出去 , 不过正如我和张启生预料的一样,这次没有秒回的信息,过了三四分钟才收到回复的讯息,很简单的几个字: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不完还想咋的?难道再想制造一个死人 , 让我入坑。
我虽不是很聪明 , 但也不笨 , 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
我编辑回讯,说有什么阴谋尽管使出来 , 不想在我信息发出去之前,他的信息先发过来,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图片里是两个女人,两个满脸煞白的女人,两个我都认识,一个是余可儿,另一个……竟然是田玉。
很明显 , 她俩都是死亡状态,各自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 , 仍遮不住她们身体里散发的冷冰冰的气息。
“你这个畜生!”我忍不住给他发出一条骂人的讯息 , 实在太气愤,他偷走余可儿的尸体无所谓,为何要带走田玉的尸体?
虽然我到现在还不能确定那具尸体究竟是田玉 , 还是穆嫣 , 但我对那张脸有种别样的情愫 , 不想她死了还被人亵渎。
我的谩骂对他而言 , 无疑是一种兴奋剂 , 把我当小丑一样玩耍,当然最乐意看到我生气的样子,若是我平平静静 , 毫无波澜 , 他反而没有了成就感。
很快他回我信息 , 问我想不想和他玩个游戏,如果我赢了 , 就把田玉的尸体还给我,但若是输了,就得帮他做一件事。
我当然不愿意,我不想跟他做任何的游戏,我只要离他远远的,永远不想看到他,但是他明显知道我对田玉的感情,用田玉的尸体威胁我,若是不答应 , 当即烧掉她。
怕我拒绝,他接下来继续威胁我:“你不是还有女性朋友吗 , 如果不和我玩这个游戏 , 那么很可能,他们就将是下一个死者 , 就像余可儿一样。”
这句话看起来很平淡的话 , 却充满了威胁 , 我身边女性朋友并不多 , 可每一个都很重要 , 我不想让她们因为我而造成伤害。
他还说,如果答应和他做游戏,他明天一早会给警方送一个证据 , 一个可以证明我不是杀害余可儿凶手的证据。
能有一个证据就洗清我‘杀害余可儿’的嫌疑?这倒是个不小的诱惑。
在我犹豫的空档 , 他的短信再次发过来 , 你身边不是有一个叫什么张启生的阴阳道士吗,问问他要不要一起做游戏 , 他似乎比你更有本事,做起游戏来,应该更好玩,也更刺激。
我看一样张启生,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脸色涨红,一脸愤怒的表情,在看完短信之后,甚至指着手机一阵坡口大骂人:这个畜生,不是人!
我问张启生怎么办?
张启生瞪着眼睛想了会,冲我喝道:“玩 , 他不是喜欢玩吗,那就跟他玩 , 我倒是要看看这个畜生到底是谁 , 他到底想干嘛。”
我看向张启生,不知道他是说的气话 , 还是心里话 , 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 不想手机被张启生一把抢了过去 , 快速回信息:“行啊 , 我陪你玩,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花招。”
一边编辑信息,张启生一边咬牙切齿地低骂:“阴阳高手是吧 , 想跟老子玩儿是吧 , 老子奉陪到底。”
信息发出去不到十秒 , 收到回信,就一个字:好。
张启生忍不住问对方:“说吧,你的第一个游戏想怎么玩?”
很快 , 传来回复的讯息:“很简单,是你们很擅长的本事,生死绣。明天会有人上门找你们纹生死绣,如果你们能在三天之内,帮他赚到一千万,这个游戏就算你们赢。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
赚钱的生死绣?
听起来似乎并不是很难,但赚一千万这种事,对于普通老百姓是件难事,但对于马云那种商人 , 却又是一笔小钱,所以我有些疑虑 , 想了会回信息 , 问他对方是什么人,做什么的?
然而信息发出去很久,一直没收到回讯 , 我试着拨打手机号 , 被提示是‘空号’。
想来这个问题他已经不想回答 , 我只能和张启生相互瞪眼 , 等着明天找上门纹身的客人。
当天晚上 , 张启生谁在我家,我和他探讨了一下‘空号’电话者的身份,毕竟不会有人莫名其妙的就要设计害我 , 应该是个老熟人 , 只是我身边懂阴阳的 , 就只有张启生、秋子和周婆婆几人,都是曾经帮过我的人 , 且他们要害我随时都行,不至于做这么些多余的事情。
商量到最后也没个结果,不过之前‘这个人’一直藏在暗处对我,现在把所谓的‘游戏’放到台面上,我心里倒是安心许多,不再担心他会使什么阴谋,再次把我拖进杀人嫌犯的漩涡。
在不安和疑惑中睡了几个小时,第二天一早还没等到‘游戏里’的纹身者出现,先等来了秦警官的电话 , “程师傅,你是杀人嫌犯的嫌疑洗清了。”
秦警官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 我睡得迷迷糊糊,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