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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画

176 画

  我看一眼时间,晚上的八点 , 我记得昨晚袁晓依给我打点的时候 , 是大半夜一点半左右。
  我忙给袁晓依打电话,问她有没有注意过 , 没见到黑影时,大概是什么时间?
  袁晓依很快回我 , 说并未特意关注过时间黑影出现的时间 , 不过每次都是在他们睡着以后 , 约莫着也就是夜里的一两点。
  如果每次都是夜里一两点出现 , 那今晚我就得好好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又和袁晓依说了几句,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 她说她已经下班了 , 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 让我等一会。
  约莫十点左右,袁晓依回来 , 她告诉我,她男友出差,还要过两天回来,他们希望,在她男友回来之前,找出黑影出现的原因,顺便解决他。
  不用袁晓依告知,我也想要尽快解决黑影的问题,我可不想每天晚上都睡别人家 , 特别的不自在。
  不过经过了一天时间的消化,袁晓依没有昨天的恐惧和胆小 , 今晚她睡卧室 , 我一个人睡沙发。
  昨晚没休息好,今晚我原本想先别睡 , 等到黑影出现后看看情况再睡 , 可没想到一挨枕头就哈欠连天 , 不到十分钟睡得昏天暗地。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 我被一泡尿憋醒 , 我赶忙着翻下沙发去厕所,等我上完厕所,还未冲水 , 外头忽然传来‘咚’的一声 , 声音不大 , 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极为醒目。
  我第一反应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不过很快意识到 , 恐怕不是什么东西落下的声音,而是……袁晓依说的黑影敲打地板的声音。
  我连厕所的水都不曾冲,就怕稍微大一点的声音会把‘黑影’吓跑。
  我蹑手蹑脚走到卫生间门口,隔着一段距离,我可以看到客厅里的景象,但是很遗憾,客厅里并没有别‘人’。
  我一阵狐疑,难道刚才是我听岔了?
  我顺势抬手,将厕所灯关掉,那么一瞬间 , 眼前忽然出现个黑影,正如袁晓依所讲 , 坐在沙发前方一点的地上 , 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根很粗的棍子 , 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地面。
  怎么回事?
  我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 确定没看错 , 那确实是一个人影 , 而且看她身形消瘦 , 似乎穿着一条长裙,俨然是个女人。
  之前听袁晓依描述,并未觉得多恐怖 , 现在看到黑影立在我面前 , 我还是有一瞬间的惊愕。
  女人像是并未注意到我 , 也没看到沙发上睡觉的袁晓依,埋着脑袋 , 很认真地用手里的棍子敲打着地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我记得袁晓依说过,只要开灯,黑影就会消失,刚刚开着卫生间的灯,我并未有看到女人,现在关上灯后她出现……
  我手停在卫生间的开关上,酝酿了一会,按下了打开键,卫生间瞬间照亮 , 光芒扩散到客厅里,女人瞬间消失。
  停顿几秒 , 我按下‘关’键 , 屋内一片黑暗之下,女人果真有出现了 , 不过这一次 , 她并没有急着用手里的棍子敲地面 , 而是抬起手 , 棍子举过头顶 , 久久不曾落下。
  我正疑惑女人在干嘛,忽然看到她猛地转过头来,一双眼睛睁大 , 狠狠瞪着我 , 吓得我赶忙把卫生间的灯打开 , 女人瞬间消失,我的心却跳动地厉害。
  女人开灯消失 , 关灯出现,这种情况,我以前并未遇到过,我不由地怀疑女人究竟是属于生魂、阴魂,鬼魂中的哪一种?
  我拿出血玉凝脂,眼睛直直盯着上头的指针,朝刚才女人坐着的地方走过去。
  随着我的走近,徐玉凝脂并未有半点加速的意思。
  这不可能啊,不管是哪一种的魂魄,只要血玉凝脂靠近 , 它必定加速,难道……
  我脑子里忽然闪现出一个想法:会不会女人跟本就不是魂灵,而是曾经的一个幻象?就像电影一样 , 只是一个画面 , 事实上,这里根本就没有她的魂魄之类 ,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徐玉凝脂靠近她会没有反应 , 她用棍在打了袁晓依 , 事后袁晓依却感觉不到疼。
  只是我还不明白 , 如果是幻象,那她她究竟是谁?又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袁晓依家?
  根据我的猜测 , 目前我所知道的女人出现的条件有两个,一个是夜晚,无灯光 , 屋子里全部处于黑暗当中 , 另一个是夜里一点多。
  至于其他的 , 我暂时还没有发现。
  为了应证我的第一个猜测,我壮着胆子走回到卫生间门口 , 再次将灯关上,果真整个屋里变黑的同时,女人再次出现,不过这一次,她的脸是对着我的方向,隐约中,我还看到她的嘴动了一下,屋里太黑,我看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我正在猜想她可能说的话 , 一眨眼的功夫,女人消失不见 , 我忙四下张望 , 余光看到左左后方有一个黑影。
  我有些不敢确定,猛地一转头 , 只见女人立在我身后 , 高高举起手里的棍子,作势要朝我打下来……
  我吓一跳 , 慌乱中忙打开卫生间的灯 , 一瞬间 , 女人消失,同时我头顶上的棍子随之消失。
  从始至终,我都看不清楚女人的脸 , 但她在黑暗中的每一个反应 , 每一个动作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 尤其是她最后对我举起棍子,想要打我时的狰狞表情 , 尤为清晰,看得我心跳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经过最后这件事,我不敢再关灯,怕女人随时可能拿着棍子上来抽我。
  虽然袁晓依被女人用棍子打过的地方,并没有很明显的疼痛感,我依然对女人充满了种敬畏和恐惧。
  我不敢回到沙发上,因为我刚才躺着的位置,脚正好对着黑影,我走到阳台 , 在一根木凳上坐下,脑海里全是女人刚才的动作和狰狞的模样。
  傍晚我向门卫和小区里的几位老奶奶打听凶案的事情 , 均得到肯定的答案:这个小区不曾发生过命案。
  刚刚女人的出现 , 却是应证了她的存在不是袁晓依和她男友的幻觉。
  两者综合之后考虑,我首先想到的是:会不会这个屋里 , 曾经确实有女人去世 , 只不过并未向外伸张,所以小区里的人和门卫都不知道?
  仔细想想 , 这个可能性并不大 , 如果有人死亡 , 就算隐秘性做的再好,也不可能完全密不透风,而且一般女人去世 , 做丈夫的或是做父母 , 不可能偷偷下葬 , 再怎么也会给办一场葬礼之类。
  我正思考间,余光瞥到电视机旁边的墙上挂着一幅画 , 画不大,约莫也就A2的纸张般大小,乍看之下,是一副山水画,画里山峦叠嶂,风景优美,景色宜人,一条弯弯的小河贯穿山峦。
  在画的右下角位置有一个背影,一个穿裙子的女人 , 只有成年人半个拳头般大小,恐怕占一幅画的二十分之一不到 , 如果不是走近细看 , 我根本不会注意到她。
  然而当我细看之后,觉得全身一阵毛骨悚然。
  女人长头发披散在脑后 , 蹲在地上 , 像是在洗衣裳,而她的手里正拿着一根又粗又圆的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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