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你累坏了吧。”
林江夏扯扯嘴角 , 安慰说:“我会找父亲说明情况,让父亲暂时回到公司,接管董事长的位置。好让城烨你 , 不那么操劳。”
叶城烨垂下眸,不置可否。
灯光落在他额间,将他五官隐藏在光影之后。
“太忙了不好 , 就连可可都过来向我抱怨 , 说你已经好几天没正经跟她说过话了。”林江夏念起可可,又是轻轻叹了口气。
“夏夏 , 我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谈可可的事。”
“可可?她怎么了吗?”林江夏的心猛然被揪住 , 紧张的开口问。
叶城烨咬牙 , 面部肌肉绷紧:“可可她最近 , 很不对劲。”
“不对劲?那是什么意思?”林江夏焦急,忍不住催促:“你倒是快把话说清楚啊!”
“以前 , 无论什么时候我出现在可可面前,她都一定会拉住我,挨近我,跟我问寒问暖,可最近,她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我爱答不理,甚至,跟我面对面的时候 , 她也会出神,我要叫她好几声 , 她才能回过神来。”叶城烨咬牙,把每个字都咬的很重:“而且,最近她越来越晚归 , 有时,甚至我处理完公事,回家已经很晚 , 她竟然还没回来。”
一番话 , 让林江夏不由得震惊。
在她印象中,苏可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可她也知道 , 叶城烨也肯定不会没事找事的编一些谎话来寻她的开心。
无法思量明白,不由得皱紧眉头。
“开始 , 我想她应该是到夏夏你这里来。”叶城烨深深低着头 , 语气沉闷的将话继续说下去:“昨晚 , 我在这所医院外等到半夜 , 可仍旧不见可可出来,等我无奈回家时,才知道可可早已经回了家。那时,我才知道,她的晚归,并不是因为夏夏你。”
“你昨晚,在医院外面站到半夜?你为什么不进来啊!”林江夏睁大双眸,一脸不可思议。
叶城烨到此刻才肯抬眸望了她一眼:“之前和夏夏吵嘴,我想……”
“欸,都已经过去的事了 , 我也没有怪城烨你,难不成是 , 城烨你在心中还在怪着我,所以才不肯进来见我?”趁着这个机会,总要把之前的矛盾化解开才对。
“不!”叶城烨神色略显慌张:“我怎么会怪夏夏你,我只是……”
“总之 ,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就连我跟大叔的矛盾都能解决,何况和城烨你只是拌了几句嘴而已。朋友嘛 , 相处久了哪有不拌嘴的?”林江夏大大咧咧扯了扯嘴角 , 想要伸手去拍他肩膀。
想起身上的浴巾,还是放弃了那念头。
继续收紧胳膊 , 加紧浴巾,才不至于让浴巾从身上滑落。
“夏夏 , 你跟胡子衿和解了?他不再追究战先生的案子了么?”叶城烨好奇 , 锁紧眉头问。
“嗨 , 战哥哥他根本就从来没犯过法 , 这件事……”事情解释起来会很复杂,更何况,详细说起来,就一定会涉及到胡大叔的隐私,还是少说比较好,她抿住唇瓣,轻轻蹙眉后,换了话题:“还是说回可可的事吧。”
提及可可,也就自然把叶城烨的好奇心打压下去。
反而 , 眸底再次泛起一丝忧虑来。
他沉沉叹了口气:“我也曾问她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她却什么都不肯说。”
可可能去哪里,难道……她是一直在韩龄楚那里?
想起之前 , 可可谈到韩龄楚时的神情,林江夏的心不由得打了个紧。
紧紧咬着下唇,却不敢把这件事说出来。
“夏夏 , 可可她最在意的人是你,她有没有把自己最近在做什么事,告诉夏夏你?”叶城烨说着 , 抬眸 , 目光焦灼而急切的落在林江夏面颊上。
眸子在眼眶中打着转,她沉沉呼了口气说:“我想,可可或许是故意做出这个样子给城烨你看的!目的就是为了惩罚城烨你!”
“惩罚?”叶城烨怔住 , 抿着唇重复着两个字,也在品味着这两个字。
“没错!”林江夏斩钉截铁颔首:“这段时间 , 你为了公司的事 , 冷落了可可。她当然会很伤心 , 那天她来时 , 也曾对我说过,也要故意冷落城烨你一段时间,要城烨你也尝尝被人忽略是怎样的滋味。”
为了安抚叶城烨,她信口开河。
可这谎言,至少听上去,可信度还是蛮高。
“是这样么?”叶城烨抿着唇瓣。
“就是这样。”林江夏心中焦急,面颊上却又要做出波澜不惊神色来,好不辛苦:“城烨,你今晚回家 , 好好跟可可道个歉,她只要能原谅你之前的冷漠 , 自然也会不会那样对你了。”
夜色越来越晚。
叶城烨望了一眼窗外,沉沉点了点头。
“好,我尽管向她道歉 , 无论如何,都要取得她的原谅。”叶城烨咬牙,缓缓站起身来:“那么 , 夏夏 ,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林江夏冲他摆了摆手 , 另只手则紧紧提着身上的浴巾,扯扯嘴角:“慢走不送。”
当叶城烨走近病房门口时 , 门却陡然打开。
战北恒出现在门口 , 一双森冷眸光 , 顿时径直落在叶城烨身上。
“战先生 , 你来了。”
“要走?”战北恒冷冰冰吐出两个字来。
“是,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叶城烨有留意到战北恒挡住他的路,抬眸盯住他:“我可以走么?”
“战哥哥。”在病床上见到这一幕的林江夏,不由得紧张,怯怯的叫了一声。
怯弱嗓音,触动到战北恒心弦,让他眸底的寒气消失大半。
才缓缓侧身,给叶城烨让出一条路来。
“谢谢。”叶城烨低声说了,快步离开病房。
战北恒则径直到病床旁站住脚,冷冰冰问:“他来做什么?”
“随便聊聊。”林江夏尬笑。
“你就穿成这样 ,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聊聊?”战北恒眸底 , 泛起浓浓的醋意来。
林江夏有留意到战北恒目光,顺着他目光,她也见到自己胸前的浴巾下滑的厉害 , 隐隐约约,沟壑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