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心思的话,让林江夏仍旧满是香汗的面颊 , 再一次泛红。
战北恒似很喜欢她面红耳赤模样,捏住她下巴,俯身再一次亲吻她唇。
那让林江夏觉得 , 贸然来找战哥哥,似乎是错误决定。
几乎整个下午黏在一起。
使得离开公司时,林江夏身子仍旧发软。
暮云四合 , 倾斜落日光彩挂在战北恒那辆黝黑色的限量款宾利车体上。
战北恒欠身拉开车门 , 林江夏矮身钻进去。
上了车,林江夏把遮阳板放下来 , 视线掠过遮阳板,望向车窗外时 , 却见不远处一辆迈巴赫缓缓驶来。
战北恒尚未上车 , 径直站在车旁 , 单手搭在车顶上 , 目光如炬,盯着来者。
那辆迈巴赫停下,并未熄火,后排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苍老而阴鸷的面孔来。
林江夏看得清楚,心底不由得发毛。
叶穆锌咬着雪茄,眸底透着一丝笑意,直直望向战北恒与林江夏。
时间持续有半分钟,车窗升上 , 迈巴赫调转车头,扬长而去。
示威。
唯一能够解释叶穆锌这种不寻常举动的词汇 , 只有这两个字而已。
可林江夏想不通,他这样做,究竟什么意义。
战北恒上了车 , 面色铁青,右拳狠狠落在方向盘上。
肉拳撞在方向盘上,发出沉闷响声。
林江夏心疼 , 双手忙去抓住战北恒右手手腕:“战哥哥 , 你干什么。”
可他沉默,只是切齿 , 额头青筋暴起。
“刚才叶穆锌,是什么意思?”林江夏方才察觉到气氛似乎有点儿不对劲。
战北恒一言不发 , 陡然发动引擎。
宾利车 , 就如离弦弓箭一般飞射出去。
林江夏下意识收紧安全带 , 拧着眉头侧眸凝视着战北恒侧颜。
愤怒 , 恼火……几乎所有描述由心底蔓延出的那种怒气词汇,都可以拿来描绘此刻战北恒的神情。
很快,林江夏也察觉到,战哥哥是在追赶叶穆锌的那辆迈巴赫。
她心不由得打了个紧。
在战北恒仍旧保持沉默,只是怒气腾腾驱车时,她忙不迭掏出手机,给冯一树发了消息以及定位坐标,让他带保镖赶过来。
加长款的迈巴赫车上,必然不仅仅只有叶穆锌一个人。
战哥哥这样冲动 , 要是真的动起手来,岂不是很吃亏的嘛?
林江夏紧抿唇瓣,紧张到单手抓着胸前安全带 , 可望着战北恒那副布满阴鸷面孔时,却一时之间没有勇气把心中疑惑问出来。
车,快速穿梭在车水马龙街道上。
在接连超了几部车子后 , 已然能够见到前方叶穆锌那辆迈巴赫的车尾灯。
战北恒嘴角扯起一抹狰狞笑,恶狠狠踩下油门,车速再次提升一个档次。
“坐稳了。”几个字从他齿缝间迸出来。
林江夏瞳孔收缩 , 被超快车速吓到不敢睁眼。
嘭!
车头撞到迈巴赫车尾上。
撞击力 , 让迈巴赫车车尾灯粉碎,车体偏移车道 , 撞到路基石栏杆儿停下。
战北恒也同时停车,解开安全带 , 推开车门下车。
“战哥哥。”林江夏喊了一声 , 但并未能阻止他。
她只能瞪大眸子 , 望着同样停在不远处的那辆迈巴赫车门打开 , 从车上下来,足有四名保镖,手里竟然也都握着金属棒球棒!
沉甸甸的样子,若是打中人,大概会超级痛。
林江夏慌了,等冯一树赶过来,又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情急之下,拨通报警电话。
“喂,是警局吗?这里发生车祸事件,请你们马上出警吧!”
对方人多 , 警方来的话,会对战哥哥有利。
警方问清了地点 , 随后承诺十五分钟之内到达现场。
十五分钟,林江夏心打了个突突,听似不长的时间 , 也足以发生很多事了。
挂断通话的她,匆忙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跳下车。
战北恒已经走近迈巴赫。
保镖不客气 , 挥舞着棒球棒就朝战北恒脑袋砸下去。
“啊!”林江夏尖叫一声 , 双手捂住嘴巴,本想冲上去 , 可在那刻,不知怎样 , 双脚就好似是被灌铅一样 , 半点儿也挪动不了。
好在 , 战北恒身手很矫健。
侧身避开 , 向前冲了几步,人已经绕开挡在面前的四名保镖,冲到迈巴赫车前去。
穿笔挺西装的他,还能在短时间内做出那样潇洒利落的动作,实在有点儿酷。
林江夏尽管紧张,但毕竟还是被战北恒动作迷住,几乎要忍不住露出星星眼来。
战北恒长臂探进去一捞,已经揪住叶穆锌衣襟。
叶穆锌大概也有七八十公斤重,可在战北恒手中 , 却好像玩偶一样轻松,被拎出来 , 一把狠狠怼在多少已经有些变形的车体上。
保镖转身又要攻击战北恒。
但老板瞬间成为战北恒人质,保镖多少有些投鼠忌器,不敢贸然动手。
叶穆锌摆摆手 , 示意保镖不要冲动,嘴角反而挑起一抹笑来:“北恒,干什么这么激动。”
这时 , 林江夏才忙不迭赶到面前去 , 站在战北恒身边,尽管只是个弱女子 , 但也紧皱眉头,一脸凶色盯着围在周围的几名保镖。
听到叶穆锌说:“看到我出来,很惊讶么?”
“我的人 , 怎么样了。”战北恒一字一顿。
“你的人?”叶穆锌淡笑 , 轻轻摇了摇头:“北恒 , 跟我玩这套 , 你毕竟还是年轻了点儿。”
废话,战北恒半个字都不想再听下去:“告诉我,他们是死是活。”
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江夏搞不懂,睁大的眸子中,满满都是疑惑。
“我想,最多只能算是失踪吧,北恒你不是很喜欢报警的么?”叶穆锌笑容令人作呕,咧着嘴角:“不如报警,让警方好好找找你的好保镖,到底去哪儿了?”
嘭!
一巴掌 , 狠狠劈在叶穆锌面盘子上。
叶穆锌毕竟年纪大了,哪里受得了 , 身子往旁边一栽,半晌才回过神来。
朝地面啐了一口,唾沫中满是血迹。
苍老的眸子中也渗透出些血丝来:“战北恒 , 我知道你现在权势熏天,不过要跟我斗,你还嫩点。”